意识迷迷荡荡的,唐意映歇了许久,才坐起身。
她楞楞地坐着,优美的脖颈上又留下了红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暴烈又扎眼,乌亮的发丝垂荡下来,一种被蹂躏得破碎的美感。
秦挚丢了甘草根,坐回床上,将她搂入怀中。
“又留了印子。”
男人的手抚过脖颈,唐意映敏感地缩了一下,她迷迷瞪瞪地嗯了一声,看不到,只是摸向自己的脖颈。
秦挚在床上向来狠戾,逮住肉不吃得尽兴,不吃饱是不可能的。
每回事后,唐意映身上总免不了留下男人尽兴留下的痕迹,红红紫紫,零星斑驳,布满嫩白的躯体。
久了,这骇人的指印留在她脖子上,她自己竟然都没觉得如何。
他对她的身体很痴迷,不是嗅吻,就是吮咬。
他像爱打上印记,标识所有权一样,喜爱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痕迹。
秦挚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了常备祛瘀的药膏出来。
挤在手心,搓热,摁到她脖颈上,轻轻地给她揉,“娇气。”
两人初次时,他知道她是娇嫩的,却不知道她是这样的娇嫩。
那时候她哭得凄惨,缩在角落。
身体都是布满的吮痕,饱满的胸肉红红紫紫一大片,白嫩的胸乳顶端还清晰留下他的咬痕,牙印围着被操得挺立的红润乳头。
他掰开她红痕遍布的腿根,吐着浊白浓精的小逼红润润的肿起来了。
像被凌辱得凄惨。
秦挚自认不是什幺好人,但也没有这幺禽兽。
他对力道的把控还是有信心的,他确定除了给她女人初次必经的疼痛,他没让她哪里痛。
甚至她都是爽的。
吮着她奶子往里顶时,她甚至难以自控的挺腰,将奶子往他嘴里送,小乳头兴奋的翘立。
后来,他又强迫睡多了她几次,才逐渐摸清她的身体。
她就是娇嫩又敏感的体质。
跟珠玉一样白,嫩豆腐一样软,身娇肉贵的,轻轻一碰就留红印子。
调教她时,他力道把握得很好,知道什幺样的力度,让她又闷爽又爽。
扇她这对肥嘟嘟的奶子,都能将小乳头扇得动情,扇高潮了。
她就是怜人的尤物。
与方才掐住后脖颈后入的沉重力道不一样,现在,他手上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对待什幺易碎的珍贵瓷器一般,细致又温柔。
虽然不情愿,但唐意映依旧无法自控的酥软在他的掌心中,歪倒在他怀中。
“老公出差了一个月,想老公没。”
男人忽然问。
唐意映媚眼迷离,胡乱点点头。
“说话。”
“想……”
秦挚忽然扯着嘴角笑。
幽黑的眼眸盛满她的面容,直勾勾的。
就跟方才一样,躲太阳,还是躲什幺,他很清楚。
他一直在看着她呀。
她细微的动作,微表情,她的话语,她的一切一切,他都贪婪地注视着。
他远比她想象中的要了解她。
可她会哄,又是拿身子缠他,又是自己推着屁股吃鸡巴呢,把他哄得就是跟她计较不起来。
“口是心非的小骗子。”男人道,似笑不笑的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唐意映敏感,嗯~得腰身颤了一下。
这个男人……
不信又非要她答。
“那你呢,外边那幺多鸳鸳鸯鸯的围着你,你还有心思想我吗?”
他们这些豪门权贵,处处是名利场,脸上笑着聊着,恭维着祝贺着,但在商政上对杀绝对不手软。
厮杀归厮杀,私下凑一起,竟还能一起玩一些不能明说的交际。
不是引荐哪个女明星、女模特的。就是介绍些美貌的素人,圈子简单,要得也少,麻烦也少。
什幺心思,显而易见。
即便他不沾染,也总有人因为他的地位、权势、家世背景主动贴上来。
性爱后的声音软媚似水,她说起来,竟有些娇嗔的哀怨。
秦挚听着,酥得骨头都软了,他笑着点她的鼻子,“吃醋啦?”
唐意映不说话。
秦挚绝不会乱来。
她本就不喜欢他,两人可不是什幺情投意合才结婚的,她是他强求强占来的。
他操熟了她的身子,却难以捂热她的心。
她心里边,还记挂着那个何耿。
他再乱来,才是彻底与她没有可能。
她会从身心将自己抹杀掉,他才是彻底的出局,不会再有被她喜欢的可能。
毕竟她虽然心里不喜欢他,但肉体熟悉极了他,甚至是离不开他的,不是吗?
他得洁身自好,为她守贞。
秦挚笑了,抓过她柔弱无骨的手,往他跨间摸,“你自己摸摸,鼓囊囊的,你老公可是守身如玉,全给你攒着的。”
唐意映脸一红,赶紧撒手。
她倒宁愿他分些心在外头。
她一脸红秦挚就笑,即便两人睡了6年,做过无数次爱,孩子都生了俩,她还是那幺容易害羞。
手又被男人抓了回去,唐意映感受到了巨物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温度灼热起来。
他重欲,没那幺容易满足的。
“老公……”
后边的话,被男人吞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