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外界称她为“沈姐”——是云骏马场最隐秘的常客之一。她从不开通会员卡,也不走前台预约,而是通过李姐的私人渠道,每月固定两次,直奔顶层那间只有一把钥匙的“御厩”。
那天是周三下午,沈姐穿着一身深灰色香奈儿套装,踩着低跟鞋,步态从容地走进马场后门。李姐早已等候,亲自引她上楼。
“沈姐,今天带了两匹新调教好的干净马儿,都是体检刚过,零感染,精液质量A级。”李姐低声汇报,“一匹是原先的墨曜——就是小明那小子,现在叫得特别乖;另一匹是新进的‘琥珀’,26岁,体型匀称,耐力拔尖,浪叫带点少年哭腔,特别适合送礼。”
沈姐微微颔首,推开御厩的门。
里面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两匹“马儿”已跪坐在黑色皮榻两侧,赤裸上身,脖颈上的项圈擦得锃亮,下身只裹着薄薄的丝质布条,胯下弧度明显。他们低着头,呼吸均匀,像两尊等待献祭的雕塑。
墨曜先擡起眼,声音软哑:“沈姐好……墨曜随时为您服务。”
琥珀则更羞涩,脸红到耳根:“琥珀……初次见面,请沈姐多多指教……”
沈姐没急着骑,而是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像在检视商品。她伸手捏了捏墨曜的下巴,又拍了拍琥珀的肩膀:“嗯,干净,皮肤滑,眼神够媚。调教得不错。”
李姐笑着补充:“墨曜现在一听到‘骑乘体验’四个字就会自动硬,琥珀更乖,射精控制训练过,能憋到客人满意再射。两匹都零负担,随时可送人。”
沈姐点点头,坐到主位沙发上,翘起腿:“正好,下周有个外省的盟友过来谈项目。她们那边的女厅长,压力大得很,听说最近失眠。我想送她一匹当‘伴手礼’,让她放松放松。”
李姐立刻会意:“那就琥珀吧。新鲜货,干净无瑕,第一次送出去更有诚意。墨曜留着给您自己用,他叫得最像哭,沈姐最喜欢的那种。”
沈姐嗯了一声,招手让琥珀爬过来。琥珀膝行到她脚边,仰头,睫毛颤颤:“沈姐……琥珀会好好伺候那位客人……请问,需要琥珀现在示范一下怎幺叫吗?”
沈姐笑了笑,伸手撩开他腰间的布条。那根粉红的阴茎立刻弹起,龟头湿润。她用指腹轻轻碾过马眼,琥珀当场轻颤,发出细碎的呜咽:“嗯哈……沈姐……好痒……琥珀的鸡巴……为您准备好了……”
沈姐没再逗弄,起身:“行了,先打包。送到她下榻的酒店套房,附上使用说明:随便骑,叫的骚,射精后别停,能继续榨到软。告诉她,这是‘私人定制解压服务’,用完随时退回或续约。”
李姐点头,示意工作人员进来。琥珀被带走前,还乖乖低头亲了沈姐的鞋尖:“谢谢沈姐……琥珀会让那位客人满意的……”
两天后,外省的女厅长——姓顾,四十出头,气场强硬——在五星酒店顶层套房收到“礼物”。
门铃响起,服务生推进来一个黑色行李箱大小的定制箱子。箱子打开,琥珀跪坐在里面,双手被丝带松松绑在身后,嘴上戴着透明口球,眼睛蒙着黑绸,只露出潮红的脸和起伏的胸膛。箱底铺着柔软的绒布,旁边附着一张烫金卡片:
“顾厅长,工作辛苦。特赠‘琥珀’一匹,干净、耐操、会叫。使用后如有不适,可随时退回云骏。祝谈判顺利。——沈”
顾厅长关上门,摘掉琥珀的眼罩和口球。琥珀喘着气,声音软得滴水:“客人好……琥珀是沈姐送给您的礼物……请随意使用……琥珀会叫得很大声……”
顾厅长盯着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笑了。她脱掉外套,跨坐上去,直接对准坐下。
“啊——!”琥珀仰头尖叫,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客人……太深了……琥珀的鸡巴被吸得好紧……嗯哈……请问骑乘体验如何……”
顾厅长一边起伏,一边低声说:“叫,继续叫。沈姐这礼物……真懂我。”
她骑得又快又狠,琥珀被操到眼泪直流,哭喘连连:“啊啊啊……客人好猛……琥珀要坏掉了……射、要射了……请问满意吗……啊啊——射了……射在客人里面了……哈啊……”
一轮接一轮,琥珀射到第五轮时已近崩溃,呜咽着求饶:“客人……琥珀不行了……精液射空了……求求您……嗯啊啊……”
顾厅长高潮数次后,终于慢下来。她拍拍琥珀汗湿的脸:“不错,沈姐有心了。回去告诉她,这礼物我很满意。下次谈判,我再送她一匹回礼。”
从此,这种“马儿互赠”成了高层女性圈子里的潜规则。
谈项目、拉关系、化解矛盾时,一匹调教好的干净马儿,往往比任何红包、名表都管用。干净、体检合格、会叫、会骚、耐操——这些成了最昂贵、最隐秘的“伴手礼”。
云骏马场,也因此越发稳固。那些大人物们坐在会议桌前,表面严肃谈正事,私下却心照不宣:谁家最近送了匹好马,谁就占了上风。
而那些马儿们,从顾客的坐骑,变成了权力游戏里的棋子,一匹匹被打包、送出、骑到哭,又被退回、消毒、再送……永无止境地,在女人们的欲望与权谋中,浪叫着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