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从网球馆出来后,那股空虚就没消停过。
瑜伽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走路时大腿内侧一直黏腻拉丝,每迈一步都像在提醒你,你刚才对着司景行的鸡巴扣到喷了三次,却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没碰过。
变骚了......
受不了,好空虚。
刘海挡住眼睛,不敢让别人看见,走在路上手指又忍不住伸下去,脑子里全是那根粉白干净的巨物在水冲下颤动的样子,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却始终不射。
你受不了了。
你没回宿舍,直接去了男生宿舍楼下。
江屿的宿舍在顶楼,你给他发消息:“我在楼下,来接我。”
他回得很快:“?”
一分钟后,他走到楼下,只穿了件T恤,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手臂线条。
江屿一看到你就笑,带着惯常的懒散和坏:“这幺急?不是躲我躲得挺狠吗?”
你没说话,直接拉着他往宿舍走。楼道里没人,这个点都在吃饭,你低着头,脸烧得像火。
电梯到了,江屿的手掌扣住你腰,往他宿舍门一推,门一关,反锁。
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们只有两个人住,就是司景行和江屿。司景行有洁癖,不喜欢和太多人住。
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粉味和他的体味,混在一起,让你腿更软。
你不敢向另一个房间的门看去,那是司景行的。
你在门一关就扑上去,抱住他脖子,踮脚吻他。
这一吻,像点燃了引线。
嘴唇刚碰上,你就张嘴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吮吸,像要吞掉他整个人。
这是你的初吻,但是却自然而然一样。
江屿闷哼一声,马上反手扣住你后脑勺,把你整个人压向墙壁,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你牙关,卷住你的舌尖,狠狠吮吸。舌尖互相追逐、纠缠,发出湿腻的啧啧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
你喘不过气,却更用力地回应。
舌头缠得死紧,你主动伸进去,舔他的上颚,像要把他的味道全部吞进肚里。他低哑地喘息,舌尖顶着你的舌尖快速弹动,像在打架,又像在做爱。你呜咽着,双手抓着他头发,用力往自己身上按,胸口贴着他胸肌,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觉到他心跳的狂乱。
吻到一半,你忽然咬住他舌尖,用力一吮,发出哼声。
“嗯......”
江屿倒抽一口气,腰往前一顶,硬得发烫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你小腹上。
“林隐隐,你今天吃错药了?”
你咬着嘴唇没说话,没吃错药,只不过你知道了,司景行,你永远也得不到他。
如果偷窥的事情被发现,自己会被鄙夷的,会被司景行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吧。
但江屿不一样,他已经和你一起脏了,就用他来满足性欲有什幺关系呢。
“嗯?说话。”
江屿戏谑地弹了下你的奶头,你腿一软,差点滑下去,他顺势把你抱起来,双腿缠上他腰,背抵墙壁,继续吻。
舌头缠得更紧,口水交换得啧啧作响,嘴角、脖子、下巴全是湿亮的痕迹。
吻到窒息,你们才分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大口喘气。口水拉丝,从你唇角连到他下巴,亮晶晶的。
江屿死死盯着你,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哪吃的春药?”
你没回答。
只是又一次扑上去,咬住他嘴唇,舌头直接钻进去,继续亲他。
他忽然把你按倒在床上,隔着瑜伽服咬住一边奶头。
牙齿轻轻一刮,你尖叫出声,腿一软差点滑下去。
他没停。
舌尖隔着布料舔弄奶头,绕着圈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内衣很快被口水浸湿,贴在皮肤上,奶头轮廓清晰可见,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哭着求他:“……江屿……别……”
他低笑:“别什幺?别玩你奶?已经玩了很多次了啊。”
他把你内衣往上一撩,两只肥奶子完全弹出来,在空气里打圈,白得晃眼,奶头又红又硬。你知道是刚刚你自己扣的。
“骚奶,肿起来了。”
他低头,直接含住一边。
舌尖卷着奶头猛吸,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又松开,舌头快速舔弄乳晕。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奶子,有力的五指张开用力抓握,指尖掐住奶头捻转拉长。
“啊!......”
你哭得声音都哑了,腿根发软,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腿心,每动一下都拉丝。
你呜咽着,双手从他背心下摆钻进去,摸到他滚烫的腹肌,指尖顺着人鱼线往下,握住他裤链拉开。
他鸡巴弹出来,你手掌包裹住,上下撸动。
同时,你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拨开内裤,指尖按上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
“林隐隐,这是你要的,”江屿盯着你低喘道,“别怪我做下去了。”
可就在他腰往前顶时,门外忽然传来密码锁打开的声音。
“操,司景行回来了。”
江屿低骂一声,反应极快地把你从墙上放下来,推向衣柜。
“进去,别出声。”
你慌得腿软,鞋都没来得及脱,就被他塞进衣柜。门一关,黑暗瞬间吞没你,只剩那条细缝透进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