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卢修斯早早卧在床上,盯着头顶鲜艳的湿壁画,小天使手持绿藤紧挨墙缝,身体线条间掩着一行拉丁文——Nusquam tutus(无处安全)。
这间房子上任主人怎幺死的?似乎造反被杀。当然,教皇也未必有意给他安排这样的屋子,梵蒂冈哪个房间没有凶杀、通奸、背叛的秘密?杀戮无处不在,尤其床笫之间。
他躺了一会儿,从床上起来,换了一身轻便的短袍,掀开窗子。月色铺撒,宫殿变成一汪白茫茫的海洋,他翻身跃入其中。
梵蒂冈的墙并不难爬,大量低矮的隔墙、门廊相连,砖石因年代久远变得粗糙,最重要的,是避开巡逻的守卫,这对卢修斯也不算难事。
他单手扣着墙顶,腰腹发力,身体斜着贴上去,不像士兵攀城那种直上直下,而是野猫一般流畅,几乎无声,很快攀到了二楼阳台,纵身一跃,脚掌落地,只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铁窗半掩,他屏着气,侧头望去。房内烛火荧然,妹妹坐在床头,薄裙裹身而上,直到胸口,露出一抹莹白。
就她一个人,手里还把玩着他送的小金橘,时不时放到鼻间闻一闻。卢修斯暗道自己多想,准备喊她一声,门陡然一开,父亲走了进来。
他退避到阴影中,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忽然传来泽泽的吮吸声。他脑中一空,偏头再看,父亲正揽着妹妹的肩头跟她接吻。
妹妹仰着小脑袋,脸上全无抗拒,一副沉浸神色。手掌无意识摊开,几颗金橘跌到地上跳了两下,再没有动静,也无人去管。
她呢喃了几声爸爸,男人开始剥她的衣裙,弹鼓鼓的奶子、乳白的细腰露了出来,在他轻揉慢抚之下,颤动如竖琴。女孩子脸上飘满情欲的红晕,扭着腰吟哦。
她还是那幺容易湿,男人的手伸到她腿间摆动了几下,就传出细微的水声。父亲冰冷地审讯她:“今天有没有让你哥哥碰这里?”
卢西娅委屈地应答:“没有的,爸爸。”
卢修斯霎时胸口一阵麻木,连肩膀都僵硬起来。他紧咬牙关,眼瞳发暗发沉,像一头隐匿的狼,透过铁花盯着妹妹洁白的身体。
父亲挑逗了一会儿她的下身,水声愈发响噪,女孩子随他动作摆动腰身,含糊不清地说:“爸爸,进来吧,魔鬼它好像……又在里面动。”
进来。是手指?还是舌头?两者皆不是,卢修斯睁大眼睛,看着父亲褪下衣袍。一般人见不到教士裸露,肉体被教义视为罪之渊薮,卢修斯也没见过。然而,在妹妹面前,父亲浑然抛去教规,脱下神圣的伪装,袒露身体与性欲——
一根粗大的肉棒高高挺立在健壮的腿间,大小并不逊于他。卢修斯从未想过插入妹妹的小逼,他在军营见过别人的鸡巴,知道自己尺寸远超常人,而妹妹那儿太小、太紧,手指轻探穴口她都喊疼,进去想必撑裂。
但父亲显然没这顾虑,动作十分熟稔。他两手分开少女柔软的大腿,紧按腿根,腰胯紧覆其上,两人下身相互贴合磨蹭,雄性的硬凸,与雌性的软凹,严丝合缝黏在一起。
男人窄腰开始起伏,暧昧、粘糊的水声洽洽,少女的哼叫又轻又软。
过不多时,他扣紧她的腰肢,朝前遽然一顶。女孩子身躯顿时绷紧,头往后仰,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