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两人又不对劲,卢西娅有些惴惴。她不知道哥哥和爸爸以前发生过什幺,总之她没有见过两人和睦相处。
他们是一家人,她希望他们能和好。
然而这样的僵硬持续到晚宴结束,父亲依然住在梵蒂冈,但要求兄妹回家不能坐同一辆马车。卢西娅坐在车厢,忽然车停下,有人钻了进来,她惊慌失措,正准备呼喊,一只手捂住她的唇,来者轻嘘一声:“是我,卢西娅。”
卢西娅卸下防备,温顺地靠在他伸来的手臂。卢修斯低头看她,女孩子的银发消融在月色中,脸和衣裙也洁白,唯独颈上一圈乌黑,污染这圣洁。
他轻轻勾了勾那条珠链:“这是父亲送你的吗?”
卢西娅犹疑着,点点头,他作势要把那条项链摘下来,她连忙摁住他的手指:“哥哥,不要摘。”
卢修斯将头上金桂冠取下,戴在她头上:“我用这个跟你交换好不好?”
卢西娅大惊失色:“哥哥,这是你的荣耀啊。”
卢修斯笑了出来:“我的宝贝,你的意思是它比你重要吗?”
女孩子不确定地问:“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我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我的妹妹重要。”哥哥温柔地揉摸她的发丝,卢西娅很开心,但还是牢牢按着项链,低声道:“哥哥,除了神,你对我也最重要,但是项链我不能给你。”
卢修斯并不意外,小女孩,没有母亲,她身上仍残余对父亲的需要与依恋。
他的手沿着她发顶往下,轻轻揉蹭她的后颈和脊骨,柔声道:
“卢西娅,如果你需要父爱,我也可以做你的父亲。”
他什幺都想做,做她的兄长,她的父亲,以及她的情人。
卢西娅皱了皱眉,她听不懂他的话:“你怎幺能做我的父亲呢,你不是我的哥哥吗?”
“那做爱人。”他终于说出来了。
女孩子一头雾水:“我们是亲兄妹哥哥,你也不能做我的爱人呀。”何况,她还想做修女,做基督的新娘。
她不明白他这些违反常理、颠三倒四的言论,或许哥哥喝醉了。他晚宴没少喝葡萄酒,她只喝了两小杯就有些晕乎乎的,更别提他。
卢修斯面色微沉,月色笼在他精致的脸孔上,完美近乎非人,就有了鬼气森森的意味,可是卢西娅见不到。不过,她隐约觉得不对劲,哥哥为什幺不说话了?
她试探着开口:“卢修斯……”他的唇立即堵了上来,吞掉她的话,送来的,是滚烫湿润的舌头。
“唔,唔,唔……”
舌面相抵摩擦,很快卷出湿湿粘粘的水声,女孩被吻出嗯嗯唔唔的软腻鼻音,后仰着头,搂着他的脖子,承受他侵袭的力度、渐渐急促的鼻息。
视觉的丧失,带来的是极其灵敏的触觉、听觉、嗅觉。与他人普通的肢体接触,已让她觉得不适,更别提这样灼热的、强烈的刺激。马车仿佛变成沼泽,充满了泥泞不堪的情欲。她浑身发软,手差点抱不住他脖子,腰肢扭动着险些滑下去。
卢修斯掐住她的腰,把女孩子抱在腿上,唇舌依旧不撤离,吻得她津液横流,又一点一点吸吮,吞进喉咙里。
女孩子喝了酒,味道染上酒香,口腔软嫩,小舌湿滑,吮她像吮一颗剥了皮的葡萄,有汁水,有果肉。
他加深这个吻,搂着她腰肢猛吸了几下,她瞬间轻吟一声,更柔软地倚在他怀里。
他目光晦涩地睁眼,看妹妹沉浸在这个吻中,被马车颠得一起一伏,娇娇腻腻地叫,没有一丝抗拒,仿佛亲吻只是家人表达爱的方式,正如他们小时候扮演国王王后,是做不得数的。
这真是,这可真是……
马车不合时宜地停下,快到家了。尽管已经买通车夫,但仆从是父亲的人,卢修斯没有久留。他把卢西娅放到天鹅绒靠背上,轻啄几下她的唇瓣。
“卢西娅,晚上在卧室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