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躺了一会起身洗了澡,走出酒店寒冽的风吹的她一哆嗦,她忍不住缩着脖子抱紧了手臂,对面的商场楼上播放着mul—su的宣传广告,她站在那痴痴的看着。
直到广告结束她才打开手机地图搜寻最近的药店。药店的工作人员为她推荐几款紧急避孕药:“长效避孕药很伤身体的,如果客人您需要避孕的话短效避孕药是个不错的选择哦。”
星空点点头,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买了两盒避孕药了,她去便利店随手买了瓶矿泉水吞下了那粒长效避孕药。
隔着玻璃窗她看见了几个穿着可爱的女生正在向路人推销演出门票,虽然被冻的鼻子发红瑟瑟发抖也保持着元气的活力,大约也是一些小地偶。
星空想起来几个月前,她失神落魄的走在街上,遇到了凛多在向路人推销演出门票,虽然是秋季,但是中午的太阳依旧热烈,凛多穿着皮质的演出服,向她跑过来介绍:
“你好我是mul—su的成员Rui,我们今晚在星川剧场有演出,今天的票价只要八折哦,超级划算的,而且演出结束后可以凭借票券去后台免费合照。”
他穿着一身黑,指甲也染成了同色系,不看脸的话整个人暗沉沉的,偏偏他的脑袋上顶着金色的头发,他皮肤很白,脸上透着樱花粉的颜色,和金发非常适配。化着淡妆,因为出汗额头的粉底有些脱妆,碎发也贴在了额头,票价对她来说并不贵她买了一张。凛多对着她鞠躬说着:“多谢支持!”
回到家后她就把票的事情忘掉了,她把电话举在耳边,父亲的冷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自己看着处理,需要钱的话给我发消息。”随即电话被挂断,手机发出“嘟”的一声,星空反应了半天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没完没了的祷告声终于停歇了,上帝不曾聆听到这里的祈求,星空想,也许是信徒的心不诚。
等她想起来演出这回事匆匆赶到的时候,演出已经结束了,mul—su已经跳完了最后一part在摆ending姿势,凛多微微喘着气,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舞台光从他们背后打来。
星空没在意c位是谁,凛多金色的发丝在舞台灯前每一根都在闪耀着光辉,圆形的灯光被他挡住了中心的部分,光圈笼罩着他,像神圣的圣母。
像把她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的玛利亚。他会为她流下七滴泪吗?
星空排着队等待着合照,她进去时凛多一眼认出了她:“啊是白天在街上买我票的小姐,刚才演出时好像并没有在台下看到您呢。”
星空把手放在了凛多伸出的手掌心里,她随便扯了个谎:“因为临时有事迟到了。”
她伸出手比了半个心,和凛多伸出的手合成了一个完整的心,闪光灯闪过,她不适的眨眨眼。凛多微微弯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没关系,您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不知道能不能请小姐观看我们下次的演出呢?我很期待下次在台下看到您为我们应援的样子哦!”
她觉得她是夏娃她是亚当,凛多就在树枝上朝她吐出信子,他在引诱她。
所以她被引诱了。
她的生活有了新的方向,回去后她和男友提出了分手,那个男人抱住她哭的稀里哗啦,她说:“真正听话的狗在主人说坐下时只会听从命令,而不是跑过来撕咬主人的裤角。”她离开了男友的住处,这次男友没有再拦着她。
她开始了追星生活,只要她能在街上偶遇到凛多一定会买下他手中所有的票,握手券的销量排名她也一定要让凛多第一。
就这幺过了五个月,她觉得她的生活好像被凛多治愈了,紧紧扎在脚腕上的钉子好像因为凛多的出现松动了。
直到有一次见面会凛多悄悄对她说让她一会在后台等等他。
他们互换了联系方式,刚开始只是发一些日常,再后来凛多问她可以在酒店见面吗?
毒蛇扭动着身体在她耳边引诱:“摘下他吧吃掉他吧!”
树枝上的红苹果实在诱人,她没道理要忍住诱惑,她为什幺要忍住诱惑?她凭什幺要忍住诱惑?她忍住诱惑会有什幺好处吗?于是她伸出手摘下了它。
于是她伸出手指按下了发送键,“诶,真的吗?我很期待和Rui君的见面!”
她欢喜万分她满心激动她手忙脚乱她不知所措她一往无前。
她比约好的时间提早了十五分钟到达,却在约定好了的地点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关系,就像点心店里的和果子很好吃,她必须要排队才能买到,而她只有在排队时才会如此急切的渴望它。
她被凛多君粗暴的对待,那是爱的证明,太过热烈的爱总是会令对方感到疼痛的,正是因为她也爱着凛多君所以没关系的,她全部都会接受的,只要凛多君的心意和她一样就好。
至于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没有关系,是她没有忍住诱惑,是她摘下了红苹果,是她太过急切所以被果核噎住了喉咙,这是伊甸园给她的惩罚,这点惩罚是应该的,这点惩罚算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