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姐夫为什幺咬姐姐的嘴唇?”
车厢内,方清指着对面车厢,惊奇地叫起来。
阮母立马捂住方清的眼睛,正想解释……
一旁的方灵也趴在窗边,好奇地望着隔壁车厢,奶声奶气道:“错了错了,明明是姐姐在咬姐夫的嘴唇。”
阮母涨红脸,将两个小奶娃揪过来,“你们两个小鬼头别乱瞅!”
小奶娃们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是姐姐姐夫打架,我们要想办法去劝架呀!”
阮母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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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节车厢内。
阮桃坐在男人腿上,感受着男人温暖又强势的怀抱,那灼热的吻将她淹没……
车厢内,气温逐步攀升,水渍声愈发激烈。
“唔……”
少女面色羞红,小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支支吾吾地说:“会…被看到的……”
男人吮了一下她的粉唇,唇瓣之间带出一条透明的线……
暧昧又旖旎。
“再亲一会,宝贝。”
情到浓时,谢时砚总爱唤她宝贝。
想到妈妈和妹妹们就在隔壁车厢,阮桃耳根子不由得红了几分,一颗心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着。
摩天轮上升到顶点,他们在夜幕星空下热吻。
刚订婚时,她同样抗拒他的触碰。
起初,他想要她,她流着眼泪求他不要继续……
后来,不知道从哪一个节点开始,她慢慢地接受了他的靠近……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抗拒每一个陌生男人的触碰,却唯独对谢时砚放下了戒心。
她可能有点喜欢上他了。
这种感觉很危险,阮桃觉得。
这般高不可攀的矜贵男人,就像天上不可亵渎的神明。
只能远观,却不能爱上……
一旦爱上,将是万劫不复……
这幺想着,阮桃轻咬了一下男人肆意妄为的舌尖,反客为主,捧住男人的脸,加深了这个热吻。
她心想,随便吧……
只要专心享受过程,不去追问结果,她就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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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驱车回到阮桃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方清和方灵在车上就睡着了。
谢时砚和阮桃一人抱一个小奶娃,将他们放到儿童房床上。
“时砚,这是新的毛巾牙刷。”
阮母将手中的袋子递给谢时砚,又补充道:“不是大牌子,你将就一下,下回来我给你挑最贵的。”
夜已经深了,女婿为了哄她们一家子开心,前前后后忙了一晚上。
再赶别人走,就说不过去了。
“谢谢阿妈,我不讲究。”男人似乎心情很好,笑着接过那袋东西。
“今晚,我睡客房就行。”
见女婿知分寸懂礼节,阮母又满意了几分。
回屋前,阮母嘱托阮桃,“桃桃,妈妈累了先睡了,时砚就拜托你照顾了。”
阮桃心疼母亲,便让她快去休息,自己会收拾好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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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是有的,但是浴室只有两个。
一个在阮母屋内,一个在阮桃屋内,阮桃只好让谢时砚来自己这边洗澡。
谢时砚是第一次来阮桃家,也是第一次迈入阮桃的闺房。
少女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整体温馨干净,书架上摆着她从前跳古典舞得来的奖杯……
大大小小有十多个。
书桌上,放着阮桃高中时期的书,她是个恋旧的人,这些是她努力过的痕迹,她都不舍得丢。
“阮桃,你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谢时砚拿起书桌上的相框,照片上小女孩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笑容灿烂夺目。
阮桃走过来,解释道:“这是我小学时期的照片。”
“几岁?”男人问。
“七岁,一年级。”
阮桃回忆着,“开学第一天,妈妈给我在校门口拍的,我印象特别深刻。”
男人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照片上小女孩的脸,思绪飘远,随后喃喃道:
“和记忆中一样。”
阮桃没听清谢时砚说了什幺,疑惑道:“和什幺一样?”
但,谢时砚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指了指墙上框裱好的奖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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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证书】
阮桃同学:
在四年级优秀作文评选中,以作品《带来快乐的魔法糖》斩获一等奖。
特发此状,以资鼓励!
·
“你的作文拿了一等奖?写的是水蜜桃味的魔法糖吗?”
尘封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
男人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忍不住逗小姑娘,“可以拜读一下大作吗?”
阮桃小脸一红,尴尬得脚趾扣地,“这……这是小学时候写的……您别取笑我了……”
小姑娘羞恼得很,谢时砚见好就收,没有刨根问底。
话题转移,男人的视线落到少女敞开的书包上……
他的声音染着笑意,“那是?”
阮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面颊红了几分,她心底生出一股做贼心虚感。
“应援手幅。”她如实回答。
是在校门口时,谢时砚的粉丝塞给她的,她后来随手塞进了书包里。
少女面色羞红,娇俏又可爱,令他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原来阮桃同学这幺喜欢谢老师?”
阮桃主动点起脚,凑到男人唇边啄了一口,柔声道:“嗯,喜欢。”
她第一次主动说喜欢他。
谢时砚没想到阮桃会这幺说,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