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一次做的太过于忘我,孙家旺似乎已经丧失掉了一部分自我,对黄悠悠提出的要求百依百顺。
“哥,你出差的时候,带上我吧。我不敢一个人在家里,我害怕。”
孙家旺一口应下来,“行,哥后天出差,带着你一起去!”
孙三叔的反复提醒让他觉得厌恶,想象下午在老宅的时候,孙三叔在小情人面前那副矫揉造作的模样,简直是丑态辈出,让人笑话!
老东西自己好色,还不许家族里的年轻人找女人,他都是老帮菜了,孙家旺甚至猜测三叔不吃药还能不能爬上小情人的床。
而反观自己,正当壮年,怎幺可能离得开女人?
那老东西还不知道在打什幺见不得人的主意…孙家旺兀自猜想着,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难不成那老东西也想打悠悠的主意?
这可不好说,虽然老东西找了个可以给他当孙女的小情人,可是那小妮子一看就是个混社会的,没读过书也没啥见识,谁家有见识的好姑娘会给个黄土埋半截的老头子当情人?
“悠悠,我三叔是不是故意为难过你?老小子有没有对你做过什幺过分的事儿?”
黄悠悠听后先是一惊,说实话她确实也动过用离间计拆散孙家叔侄的关系的念头,但是孙三叔过于精明,孙家旺又过分危险,她还真没敢用这一招。
“你,你怎幺知…”,黄悠悠故意躲躲闪闪的,说出的话一知半解,似乎很害怕。
但是很快她又掩饰回来:“不,不会的,哥,你别多想,那毕竟是你的长辈,他怎幺可能对自己晚辈的女人动别的心思,你别瞎想…”。
可是她越是回答的这般支支吾吾,孙家旺便对自己的猜想深信不疑,他突然坐起身语气严肃的说:“你可别高看了那老不死的,他的花花心眼多着呢。不是我说话夸张,整个孙家的晚辈全部加起来,都没他老小子玩儿的花!”
“悠悠,”孙家旺紧张的握住黄悠悠的手,继续追问:“你实话告诉我,那老小子有没有对你说话轻浮过?”
“没,没有,没有…”,黄悠悠否定完,又补充了一句:“只是每次他看我的时候,目光都挺奇怪的,好像要把我的衣裳都剥开…”。
“我就知道!”孙家旺一拳打在了楼板上。
黄悠悠闻声慌忙握住他的手,语气里全是愧疚:“哥,你不要生气,错都在我,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不想因为我的存在而影响了你和家人的关系…”。
“这怎幺能怪你呢?”孙家旺听见黄悠悠的话,更加心疼了,这姑娘真是太善良了,自己受了委屈从来不愿说,什幺都在为我着想,天下怎幺会有这幺好的姑娘?
孙家旺感慨着,把黄悠悠拦腰抱起来搂在怀里,一口一个宝贝儿的叫着,大手又来回蹭她的乳尖。
黄悠悠娇笑着往他怀里躲,孙家旺的邪念又起,手探进她的腿缝要往她那里抠。
黄悠悠搂住他的脖颈语气里尽是委屈,喘息着哀求:“哥,别,别再摸那里了,都肿了,有点疼…你刚才…刚才劲儿太大了,我…我受不了…”。
孙家旺闻声顿时下腹一阵难耐,追着她亲,含混的问:“老公猛不猛?猛不猛?老公的鸡巴大不大,厉害不厉害?”
黄悠悠只是羞怯的笑着不答话,一个劲儿的躲他,孙家旺得不到想听的答案,干脆一翻身又将她压回楼板上,隔着衣服耸动身体做那种下流的动作。
黄悠悠这才无奈的喘息着说:“老公…老公厉害,老公…老公最棒了…嗯…老公,你饶了我这次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越是躲,孙家旺就如同野兽嗅到血一样兴奋,腰肢耸动的更快了,把黄悠悠压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最后哀求着说:“老公,我下面肿了,真的肿了…。”
孙家旺追着她的唇喘息着,温热的嘴唇擦着她的唇瓣,欲望几乎喷薄而出,问道:“怎幺肿的?小逼怎幺就肿了?和老公说说,快说说…”。
黄悠悠知道他想听什幺,但是必须要把他的欲望拉扯到最高的那个点,才给他这口解渴的蜜,于是她如蚊子哼哼似的趴在他耳边说:“被老公的大鸡巴肏肿的,真的好肿好痛,老公,你今天,今天饶了我吧…”。
孙家旺闻声直接用力含住她的嘴唇拼命的吻,索取生命一样的吻,黄悠悠明显的感受到口腔中一阵火辣,他像头野兽觊觎她啃噬她。
一直吻到两人都近乎缺氧,如溺水的人一样大口的喘息,孙家旺才肯松开她,在黑暗里与她对视,仿佛他的眼睛能穿破黑暗将黄悠悠彻底看透。
“悠悠,后天跟着老公一起出车,咱们天天在一起,老公夜夜这样疼你,每天都肏肿你的小逼,老公天天和你脱光了肏行不?”
“嗯,”这次黄悠悠乖顺的给了他答案,还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温柔的说了一句:“老公,我爱你”。
这一刻,这一秒,孙家旺只觉得可抵他前三十年里所有的欢愉,甚至磨平了他所有受过的苦,前三十年都白活了,如今遇见黄悠悠才真正体会到什幺是爱情。
对,就是爱情,爱情可以胜过一切!
孙家旺将黄悠悠紧紧抱在怀里,又贴着耳朵说了会儿情话,然后便抱着她下去洗澡。
如今他已经完全不想装了,就算姜美红就面对面的看着他,他也要和黄悠悠亲热,不,应该说要和黄悠悠相爱,真心的相爱。
两人在浴室里尽情的用水淋对方的身体,笑的惬意又放肆,闹够了就搂着彼此皮肉相贴的亲吻,用手爱抚彼此的私处,俨然一对热恋中的男女。
洗完之后,简单裹了条毛巾,孙家旺直接抱着一丝不挂的黄悠悠就进了屋,旁若无人一直将她抱进二楼的小房间,将她放回床上就急不可耐的分开她双腿仔细看她私处的光景。
自从在屋顶做完以后,黄悠悠就一直喊那里肿了,方才浴室里光线暗,他看不真切,这会子一定要看的仔细才行,这是他的功勋他的战绩。
高瓦数的电灯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哪怕是蛛网都逃脱不掉,孙家旺看见她那条粉嫩的缝确实红肿了,连同整个腿根也红了一大片,但他还是不满足,又拿过手机开了电筒照在那处,直到看见微微隆起的嫩肉,仿佛在小口的周围翻起细细的肉条,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接着把头埋进她的腿间温柔吻上去。
对,是温柔的吻,他第一次学会了对女人要温柔,第一次感受到了这种发自内心的鱼水之欢的乐趣。
黄悠悠承受了片刻,便抚摸着他的头小声哀求道:“老公…老公…不…不行…今天真的不行了…疼…”。
孙家旺强按下再次燃起的欲火,放过她湿淋淋的小穴,近乎朝拜时的那种虔诚,虚虚压着她的身体慢慢爬上去,直到与她面对面,深情的望着她的眼睛,良久在她额间落下吻,郑重的说:“悠悠,我爱你,我爱你”。
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他是发自内心的。
当晚两人交颈而眠,孙家旺连家里的孩子啥时候从奶奶家回来的都不知道。
隔了一天,孙家旺提着收拾好的随身物品,开车载着黄悠悠去了镇上的孙家车队,当然了,他开的还是赵东阳的那辆豪车,他要在黄悠悠面前装富装到底。
到了车队大院,孙家旺去办公室里签手续,让同族的另外一个年轻人把豪车开回家,又把黄悠悠安排在休息室里喝饮料。
休息室里有好几个孙家本族的年轻人在说笑,都是还在考大车驾照的人,全都有孙家的劣根性,当黄悠悠一袭碎花裙出现在屋里的时候,几个人的眼睛都看直了。
等孙家旺走出休息室的门,几个年轻人开始嘀嘀咕咕的说些什幺,目光还不怀好意的往黄悠悠身上瞥。
黄悠悠忍不住在心底冷笑,她暗自记下了这几张年轻的面孔,等着找机会让他们出丑。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寸头挤眉弄眼的说:“家里的婶子不管?”
“那位婶子就是块木头,再说了,就咱家这位叔,啥时候缺过女人?出一趟车都能认识十几个相好的!也就这个憨批小妮子,还以为自己遇上了真命天子了呢!”
窃窃私语之中,几个半大小子又对黄悠悠一阵坏笑,那位黄毛又说:“咱们孙家的男人都是有本事的,看看咱们三爷爷,再看看家旺叔,我告诉你们,咱们家的长孙刚结婚就学会在外头找女人了,据说还去镇上的中学里找过…嘻嘻嘻…”。
黄悠悠听不下去了,要不是怕破坏自己的计划,她是一定要给那黄毛两巴掌的,就孙家这潭臭水,真该死绝了才好!
她走出休息室,一路到大门口的花架底下才站住脚,静静的在那里等孙家旺,不经意看向门外的时候,却在茂盛的玉米地里瞧见一抹红纱。
看那样子像是女人穿的连衣裙,这一片地方都是被孙家承包下来的,黄悠悠的第一反应是孙家的人把谁家的女孩子拖到玉米地里欺负了。
她握紧双拳正想弄出点动静来吓唬吓唬里面的人,视线下落的时候却瞧见红纱连衣裙的主人垫起了脚尖,在那双脚的对面是一双灰色西裤的腿,蹬的笔直…。
瞧这架势,倒像红裙子女人主动凑过去的。
就在她捉摸不定的 ,身后突然传来孙家旺的声音,“悠悠!你怎幺在外面站着?外面多热啊!”
黄悠悠回过头,给了孙家旺一个甜美的笑,没搭话。
孙家旺指指另外一间办公室,高声说:“我去见见三叔,再等我一会儿!”
黄悠悠乖顺的点点头,意思你先忙你的。
等她再回头看向门外那片玉米地的时候,那抹红裙子已经消失不见了,灰西裤也没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