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山，夜。
静尘师太那张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她一手提着宝剑，一手还攥着门框，指节泛白，显然是气得不轻。余整了整青衫，将折扇插回腰间，脸上挂着那副「在下很无辜」的标准笑容，对着满室狼藉拱了拱手：「师太，余观气已毕，这便告退。寒霜姑娘今夜需好生温养，切记，切记。」
说罢，余施施然走出静室，留下身后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一夜，峨眉派的灯火通明得不像话。
余在客房里运了个小周天，隐约能听见静尘师太压抑着怒气的质问，以及柳寒霜那越来越低的辩解声。间或夹杂着苏桃带着哭腔却又藏不住兴奋的细语：「师父……真的……弟子从未觉得经脉如此畅通……」
「闭嘴！」静尘师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你们可知这是什么行径？这是……这是……」
「这是破关。」柳寒霜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带着一丝余从未听过的颤抖与坚定，「师父，弟子丹田处……那团寒气，化了。不是压制，是化了。弟子如今……任督畅通，竟有突破至『玉液还丹』之兆。」
静尘师太沉默了很长时间。
余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心中暗笑：「这老尼，此刻怕是心乱如麻。也罢，让她们母女……不，师徒情深一番，明日才好开张做生意。」
余告诉自己：「余只是助人修行，余是好人。」
翌日清晨，峨眉派的气氛诡异得紧。
余刚用过早斋，便见柳寒霜与苏桃联袂而来。二女皆是面色红润，眼波流转，尤其是柳寒霜，往日那层冰霜般的清冷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灵灵的……生气。她看着余的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羞愤，有感激，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
「玄止先生，」柳寒霜福了一福，声音比往日软了三分，「弟子们……都想请先生观气。」
原来，昨夜柳寒霜与苏桃功力大增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峨眉上下。那些卡在瓶颈多年的弟子，那些寒气淤积、阳气浮动的年轻男女，一个个眼睛都绿了。天还没亮，静尘师太的禅房外就跪了一地，求着师父开恩，让玄止先生也给他们「观一观气」。
静尘师太起初严词拒绝，但架不住二十三个弟子轮流哭求，尤其是几个资质极好却常年止步不前的内门弟子，哭得梨花带雨，说宁愿破关后自刎谢罪，也不愿错过这机缘。静尘师太站在殿前，看着满院子跪着的爱徒，又想起柳寒霜那确实精纯了数倍的气息，终是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谢居士，」她声音沙哑，「便在后山禅房……余在门外守着。你若敢……」
「师太放心，」余笑得如春风拂柳，「余只观气，不观其形。名无妄，行无妄之事。」
禅房内，檀香袅袅，二十三张蒲团列成八卦阵势。
余站在中央，青衫磊落，手中折扇轻点，俨然一派宗师风范。门外，静尘师太像一尊门神似的杵着，宝剑横于膝上，目光如炬，仿佛余敢多动一下手指，她就要冲进来将余斩于剑下。
「诸位，」余清了清嗓子，「余今日所传，乃上古女仙真传之『清炁丹法』，与贵派峨眉心法殊途同归，只是……更为直指本源。」
余的目光扫过众女弟子，一个个皆是青春年华，或娇俏，或清丽，或英气勃勃，此刻却都低着头，耳根通红。男弟子们则坐在外围，虽然也期待，但显然没有女弟子们那种……特殊的紧张。
「柳姑娘，」余点名，「请妳到中央来，给诸位师弟师妹演示。」
柳寒霜咬了咬唇，在众人注视下走到中央。她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练功服，腰肢纤细，胸脯却因紧张而起伏不定。
「诸位可知，女子修行，首重『斩赤龙』？」余摇开折扇，侃侃而谈，「赤龙者，月事也，阴浊之精。若能斩断，则一身精华不泄，化为纯阳之气，上冲泥丸，这便是『白雪凝香』之境。届时任督二脉自通，百脉调畅，纵是百岁高龄，亦容颜不老。」
众女弟子听得眼睛发亮，这可是顶尖的驻颜之术！
「然而，斩赤龙之前，需得先『炼形』。」余话锋一转，「女子以乳为先天之精华汇聚之地，乳中、乳根二穴，实为任脉要冲。需以特殊手法按摩运气，方能激活其中生机。」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几个年纪小的女弟子已经捂住了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荒谬！」门外传来静尘师太的冷哼，「从未听闻有如此……」
「师太，」余不慌不忙，「《女宗双修宝筏》有云：『中有一窍，以手摩之，令热气透入，自然通畅。』这乳中穴，正当乳头正中；乳根穴，在乳头直下，乳房根部。二穴一通，则上焦肺气与中焦脾胃之气交汇，化生津液，这正是内丹正派法门。只是男女授受不亲，男师父不便传授，故江湖上少有人知罢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引经据典，静尘师太在门外竟无言以对。她确实听师父提过，女丹功有「摩乳」之法，只是太过隐秘，从未当众演练。
「柳姑娘，」余温声道，「妳且示范。以中指、无名指并拢，先逆时针揉乳中三十圈，再顺时针三十圈，需得配合呼吸，引气入穴。」
柳寒霜俏脸通红，但在众师妹期待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正经修行，这是正经修行……」
她颤抖着擡起手，隔着衣衫，按上了自己胸前那处从未被人触碰的敏感之地。
起初还好，只是尴尬。但随着她开始运气转圈，一股酥麻之意瞬间从乳尖窜向四肢百骸。她修的是守宫之术，此地最是敏感，如今自己触碰，竟比昨日与苏桃纠缠时还要刺激。
「唔……」转到第十圈，柳寒霜忍不住闷哼一声，双腿发软。
「师姐……」苏桃在旁边看得心惊，却也觉得自己体内那股热气又开始翻涌。
「继续，」余沉声道，「气沉丹田，莫要走神。」
柳寒霜咬着唇，转到第十八圈，突然身子猛地一抽搐，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啊……」
她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竟是气血翻涌，上丹田处一股精纯真气左冲右突，却因她心神失守，险些冲入错经！
「不好！她要走火！」门外静尘师太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了进来。
余脸色凝重，急道：「师太！寒霜气冲华盖，需得立即疏通乳中、乳根，逆时针十二圈，再顺时针三十圈，引气入任脉，否则经脉尽断！」
静尘师太眼见爱徒面色煞白，嘴角已溢出血丝，哪还顾得什么礼教大防，扑上前去，双手各伸出两指，不由分说地按上了柳寒霜的胸脯！
「霜儿，忍着！」静尘师太沉声道，手指已隔着衣衫按住了那两处敏感穴位，开始急速按摩。
「师……师父……」柳寒霜瞳孔放大，看着平日里威严无比的师父此刻正按着自己的胸脯，那种羞耻与禁忌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静尘师太只觉得掌下徒弟的身体烫得惊人，那胸脯绵软却又充满弹性，随着她的按摩，柳寒霜的身子剧烈痉挛，双腿伸直乱蹬，喉间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呜咽。
「气……气要通了……」柳寒霜眼神涣散，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师父……好胀……下面……下面……」
「别说话！引气上行！」静尘师太也是满头大汗，她虽然武功高强，但何曾做过这等事？手指触碰之处，那乳尖竟已硬挺起来，隔着衣衫都感觉得到。
突然，柳寒霜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凄美至极的尖叫：「啊——！」
一股清凉的甘液从她口中涌出，与此同时，她下体的裤裙瞬间湿透，一股清澈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师父的按摩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浑身瘫软在师父怀中，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任督二脉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轰然贯通，一股精纯无比的真气从会阴直冲百会，化作满脸的红晕。
静尘师太抱着怀中软绵绵的徒儿，感受着手掌上残留的湿润与温热，一时竟怔在当场。她低头看着柳寒霜那满足的睡颜，再感受她体内那比自己苦修五十年还要精纯浑厚的内力，心中那堵名为「清规戒律」的墙，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师太，」余在旁温声提醒，「寒霜姑娘已入『大休歇』之境，功力大增，可喜可贺。」
静尘师太猛地回神，将徒弟交给苏桃搀扶，自己踉跄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徒弟的体温与……那股淡淡的幽香。
接下来的男弟子们，待遇就简单多了。
「诸位男弟子就容易了，修行首重『缩阳』，」余指点他们静坐，「舌顶上腭，缩阴缩腹，意守丹田，待余观其气。」
余偶尔出手，在他们背后推拿几把，引导阳气归元。一个个男弟子只觉得通体舒泰，经脉畅通，虽也有几个被按得舒服得哼出声来，但终究没有女弟子们那般「声势浩大」。
轮到二师姐沈素云时，这位平日里最为沉稳、最重规矩的理论派，此刻也红了脸。
「素云姑娘，」余温和地道，「妳心思缜密，但过于执着理论，反让气机滞于膻中。需得……放开身心。」
沈素云咬着唇，按照指示开始自我按摩。她外貌不算绝色，但身段柔软，气质清冷，此刻隔着衣衫揉捏自己，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她闭着眼，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修行，但当手指转到第二十圈时，她忽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理性，在身体的本能面前，不堪一击。
「不行……要……要泄了……」沈素云猛地睁开眼，眼神慌乱，「先生……我……我控制不住……」
「顺其自然，」余的声音像催眠，「这是『玉液炼形』，正是气脉要通的前兆……让它出来……」
沈素云闷哼一声，双腿猛地岔开，浑身大汗淋漓，在众人面前剧烈抽搐起来。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上，湿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种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但体内确实有一股淤积多年的浊气，随着那潮吹喷涌而出，经脉瞬间畅通无阻！
「多……多谢先生……」沈素云瘫在蒲团上，满脸通红，却掩不住眼中的欣喜。
余看着满室春色，看着那些或羞涩、或迷离、或渴求的女弟子们，心中那股「助人为乐」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诸位，」余拍了拍手，「单人修炼，终究孤阴不生。从今日起，尔等需两两配对，互为炉鼎，以『采补』之法互相按摩，互相引气。记住，这是修行，不是……」
他顿了顿，看着众女弟子已经开始自发地寻找搭档，互相搀扶，互相触摸，禅房内很快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呻吟与喘息。
「……不是淫乐。」余轻声补完，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门外，静尘师太靠在墙上，听着屋内传来的阵阵娇喘与高潮时的尖叫，手中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按过柳寒霜胸脯的手。
她忽然想到，自己卡在「炼神还虚」之境已有二十年，若是……若是也能……
「师太，」余走了出来，轻轻合上禅房的门，将那片淫靡隔绝在内，「您脸色不好，可要……进去让余观一观气？」
静尘师太猛地擡头，看着谢无妄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山风吹过，带来远处的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