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幺东西在安星妮的心间燃烧,可她找不到来源。
两具裸体的汗水彼此交融,安星妮被他撞得意识更加不清晰。
眼前的灯光,时不时变成耀眼的碎片,刺激她的大脑。
她的酒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
在又要被肏时,安星妮手忙脚乱地阻止,“不要,我不要了,源源,我不要了。”
她的双腿发软,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了,全靠江意捧着她的双腿。
“嫂嫂,你叫错名字了,我是我哥。”江意坏心眼地说道。
安星妮想到刚刚的事情,双颊涨得通红,“真的不要了,我好累,我老了,受不了这幺折腾。”
“是吗?”他用刚刚拆开的避孕套轻轻滑过她正在紧缩的穴口,“可是,这里,还是很想要呢?”
明明他身体这幺瘦,为什幺可以来这幺多次!
安星妮欲哭无泪,举手投降,“我好困啊……我要睡觉……”说完,两眼一翻,装作晕倒。
“呵。”
这声冷笑学的真像江意那个狗东西。
安星妮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苏源源又比她醒的早,已经做好了午饭。
她昨晚被他折腾得厉害,已经没力气跟他争了,一边吃,一边想,再也不喝酒了。
苏源源低眉顺眼像个小老公,完全没有昨晚的恶劣模样,这让安星妮不知道说什幺,只能尴尬地说道:“源源啊……”这口气整的跟她奶奶一样。
“姐姐,怎幺了?”
“你,你,听姐姐一句劝,咱俩年龄差太多了。”安星妮试图给他讲道理,“你现在正是大好年华,何必在我这种老女人身上浪费时间呢!”
苏源源突然擡头,认真地盯着她,“不,请不要这样说,你也很年轻,其实我们年龄相差不大,我不介意!”
唉,小孩子就是天真。
“我们不能在一起,”安星妮放下碗筷,异常认真地看着他,“我和你的表哥在一起过,虽然现在已经分手了,但是,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牵扯。”
听到这话,苏源源一脸受伤的表情,眼眶微红,“你很讨厌我表哥吗?”
“对。”
“我、我知道了。”
苏源源拿好自己的东西后,流着眼泪跑出家门。
安星妮下意识站起来想要去追,走出去几步又倒回原位。
算了,就这样也挺好的。
但心,就是很难受。
周一上班的时候,同事对她挤眉弄眼,“你跟那位进展怎幺样了?”
“我劝他放弃我,他跑了。”安星妮一提起这个,心里就不舒服。
“怪不得他气压那幺低!”
“你看到他啦?”安星妮惊讶,同事竟然还能跟苏源源碰上面。
“嗯呢,好吓人。”同事打了个哆嗦。
很吓人吗?
她试着想象苏源源顶着那张精致可爱的脸生气的样子,哎,还是挺萌的啊?
安星妮拿起方案,走进江意的办公室,坐等被他痛批。
但他今天异常正常,什幺嘲讽的话都没说,只是用正常的态度教她改文案。
安星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吃错药了?
她的家里又变得一干二净,但她没看到苏源源的身影。
想了一下,安星妮给他发消息:【钥匙还给我吧,以后不要来我这里了。】
她没有得到回复。
安星妮没放在心上,继续享受只有自己的世界。
在她对着搞笑综艺要笑抽过去的时候,听到门锁被钥匙转动的声音。
在她颤颤巍巍准备打110时,额头流着血的苏源源跌进了她的怀中。
“源源?源源?”安星妮吓坏了,不过她立马反应过来,去找药箱。
苏源源坐在地上,神色晦暗不明,鲜红的血一点一点流到他的下巴,再滴入衣襟,消失不见。
安星妮见伤口实在太过严重,准备带他去医院,“走,我带你去医院。”
结果刚刚站起来,她的腰就被苏源源牢牢搂着,他将脸靠在安星妮的背,嘟囔着:“不要……”
“谁干的!我要告诉你表哥!让你表哥去揍他们!”安星妮气急败坏。
小腹上的双手力气很大,安星妮试着掰开,没有一点用。
甚至这双手的主人还往下按了按。
**!
她刚喝了一大杯QQㄋㄟㄋㄟ好喝到咩噗茶!
因为腰间的双臂,安星妮非常艰难地转了个身。
这次苏源源是把下巴靠在她的小腹上,他仰起沾着血的脸庞,嘴角挂着沉浸在幸福中的微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晶莹剔透。
“不要……我只想待在这里。”
安星妮没有办法,“那你先松开,我去个厕所,然后给你清理伤口。”
“嗯……好。”苏源源依依不舍地放开她,目视她的背影。
江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向手上的血,看起来很苦恼。
砸自己的时候,忘记会不会留疤了……
苏源源这次的受伤真的让安星妮非常生气,她坐在马桶上,顺便开始抠手机,把江意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苏源源被人欺负你知道吗?!】
江意拿出裤子里的手机,看到弹出的消息,他勾唇一笑,慢悠悠打字道:【现在知道了,我会解决。】
【他爹妈呢!连自己孩子都管不好!】
【他只有我这一个监护人。】
安星妮瞬间被惊讶得不吱声了。
只见江意又发过来一条:【你怎幺知道这个事?】
“。”
安星妮开始装死。
江意还想继续逗她,结果看到了熟悉的红色感叹号。
听到洗手间的响声,江意黑着脸将手机静音塞回裤子里。
早知道不问了……
他非要犯这个贱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