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头发终于如她所愿变得凌乱,他的鼻尖淌着一滴汗,他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黑暗中,这抹红色极为显眼。
“安星妮,你想被我舔哪里?”
他的手只摩挲在她的根部,就等她下令,他就立马去做。
谁知,安星妮没说那个地方,而是学着他的样子,勾出舌尖。
“这里吧?”
话音刚落,她的舌尖就被他咬了过去。
舌头在口腔里纠缠,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握住她的双腿,强硬地分开,带着她时不时撞到他的胯间。
什幺意思,不言而喻。
两人连前戏都没心情做,只想赶紧彼此相嵌。
“嘶啦——”
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好响,安星妮呢喃:“不要……”
江意以为她要临阵脱逃,轻哼一声:“晚了。”
安星妮突然夺过避孕套,扔到地上,“不要,想被内射。”
江意承认自己理智差点崩断,他重新打开一个避孕套,“做梦。”
结果这个避孕套又被安星妮抢过去扔了,江意刚想说她,她却张着嘴,“射我嘴里也行。”
她听到了江意说了句脏话,可等来的不是那个东西,而是他温暖的嘴唇,“下次再说。”
看来今晚只能按照符合他的心意做,安星妮不吭声了,她决定放弃思考,跟着他来。
“啊啊,嗯!”
安星妮控制不住地呻吟,不同于苏源源的温柔贴心,江意是横冲直撞,直捣爽点。
她被他高大的身躯压在沙发上,她的胸压在沙发上很难受,身下还不停被人插,想爬也爬不走。
她拼尽全力,也只爬出了一点点,可迎接她的是被江意更深的插入。
“为什幺要跑?”他低沉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她好痒,“你先开始的。”
到最后,他强壮的双臂牢牢地锁住她,密不透风。
明明他已经射了出来,可那双手使劲握着她的胸。
“好疼啊!混蛋!”
等他颤抖的身躯平息好后,他的力道才慢慢地变得温柔。
他安抚地揉着她的胸,在她耳边问:“还来吗?”
安星妮猛地一个肘击,攻击他的腹部。
“嘶——”
“疼死老娘了,多揉一会儿。”
“知道了……”
揉着揉着,又来了一个回合。
安星妮醒来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再也不喝酒了!
她本来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意,结果江意不见踪影,只剩餐桌上热腾腾的早饭。
她在江意的家里,是一个大平层,她以为他的家是黑灰霸总标配,结果却是温暖的米色。
她一边嚼着早餐,一边把他拉出黑名单,问:【你人呢】
江意缩在厕所里,镜子里的他现在是高中时候的模样。
他秒回:【有事出门一趟。】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等到安星妮的回复,他以为他又被她拉黑了。
悄咪咪地试着扣了“1”发过去,见没有红色感叹号后,他听着自己“咚咚”的心跳,赶紧把“1”撤回。
安星妮神清气爽地来到了公司,结果屁股刚坐到工位上,人立马像被吸了精气,变得像个僵尸。
“咋了这是?”同事问道,“他惹你了?”
安星妮疑惑:“没啊。”
她昨天一整天没见到苏源源。
同事见她一脸真诚,只能叹口气,把八卦之心收回。
其实安星妮现在脑子里想的就是苏源源,她以为自己不排斥苏源源的触碰是因为她多少对他也有点好感,结果她还能跟江意做起来。
这到底属于什幺情况。
苏源源因为是天真的小孩,跟她做了后非要负起责任。
江意是成熟的精英男,跟他做,应该算……各取所需吧?
安星妮开始左右脑互搏,最后选择不想了,还是工作吧,只有工资是真实的。
下班后,她在家里碰见了苏源源。
苏源源一如既往的朝气蓬勃的打扮,很像江意高中的时候。
安星妮又想到昨天她跟江意的混乱,不知为何,有些底气不足地招呼:“源源,你来了啊。”
苏源源笑得乖巧:“嗯,饭给你做好了。”
安星妮一边吃饭,一边觉得总是和苏源源不清不楚不好。
她放下碗筷,苏源源也跟着停止动作,眨着大眼睛看她。
“源源啊。”安星妮努力组织语言。
“姐姐,怎幺了?”
“你被人欺负这件事,江意给你处理了吧?”
“处理了。”
“那就好。”她双眼里忐忑不安,转而又想,不对啊!这是她的家!她心虚干什幺!
“钥匙你等会儿还给我吧。”
苏源源的眼睛瞬间红了,他手足无措地问道:“对不起,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眼泪在他脸上,跟珍珠一样美。
安星妮见不得美人哭泣,但她这次真的硬了心肠,说:“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之前也是受你表哥所托,对你多有照顾,现在事情解决了,就不要再联系了。”
“腾”的一声,苏源源站起来,差点给桌子也撞倒。
他非常激动:“姐姐,我、我在追你!”
见安星妮一脸震惊,猜到了她压根就没往这边想过,苏源源狼狈地跌坐回去,“真的……我在追你……我以为你看出来了。”
安星妮大脑还出于卡壳状态,但她还是选择拒绝:“不行,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可以改!”苏源源咬死不松口。
安星妮被他的执着搞得无可奈克,她叹口气:“不行,没有理由。”
经过了很长的时间,安星妮准备去收拾碗筷的时候,苏源源小声道:“是因为江意吗?所以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安星妮手一顿,没有说话,但他知道,这就是她的答案。
背对着苏源源,她没有看到他落寞的神情。
“他到底做了什幺,让你这幺讨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