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妮今天要和刘曦一起吃漂亮饭,为了出片,她穿上了近期买的新裙子,还特意化了妆。
刚坐到位置上,就获得了刘曦的夸赞。
刘曦现在做自媒体博主,有很多拍摄工具,她今天拿了一个拍立得,对着安星妮使劲拍照。
漂亮饭上来后,又是一顿拍。
终于臭美完,两人才开始吃。
刚吃进去第一口,刚刚还开心的两人立马变了脸色。
安星妮悄悄地吐出来:“不好吃。”
刘曦被难吃笑了:“是啊。”
秉持着不浪费粮食的观念,二人一边磨磨蹭蹭地吃,一边聊天。
从天南地北聊到人生哲理,再从人生哲理聊到娱乐八卦,又从娱乐八卦聊到时事政治,最后聊到身边琐碎的事情。
“你准备什幺时候接受江意呢?”刘曦好奇地问道。
安星妮艰难地嚼着青菜,含糊不清地说:“快了吧……快了吧……”
她的心里最觉得差一个时机,可她不知道是什幺时机。
中途,刘曦拿起化妆包去厕所补妆,安星妮无聊地刷着手机。
江意像是有人格分裂症一样,一会儿用江意的账号给她发消息,一会儿用“苏源源”的账号给她发消息。
她一想到,他要一直像这样演戏,就乐个不停。
“咳咳。”
清脆的咳嗽声突然在安星妮头上响起,她被吓了一跳,连忙擡头——
长大版江意穿着西装站在她面前,黑色西装剪裁完美,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身和宽厚的肩膀,非常巧合的是,他戴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和她的裙子颜色一模一样。
真想现在就把他的西装扒了。
安星妮还没有来及问他怎幺在这里,刘曦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呀,江经理!”
江意惊讶地转过身,打量着与之前天差地别的刘曦,“刘小姐,好久不见。”
刘曦是一个E人,她毫不拘谨地伸手与他相握,“是啊是啊,好久不见,小安刚刚还跟我聊起你呢。”
“哦?她聊我什幺了?”
刘曦没有看到安星妮疯狂抽搐的眼角,大声地说:
“她说您昨晚做的晚饭很好吃!我什幺时候有这个福气尝一口呢?”
坏了!
啊啊啊!
安星妮连忙低下头,回避江意的视线,明明眼光没有重量,但安星妮现在真的被他看的擡不起头了。
粗神经的刘曦没有感受到江意的咬牙切齿:“下次有空一定邀请你。”
“好好好,谢谢江经理。”
江意慢慢远去,刘曦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疑惑地看着一脸苍白的安星妮,“你这是怎幺了?”
安星妮盯着自己的手机——
江意:【回家。】
“苏源源”:【回家。】
后半场在酒吧里,安星妮明显心神不宁,眼神乱飘。
刘曦趁机把酒塞进她手里,“有啥心事,喝个酒就忘了!”
安星妮看着一瓶要八百块的红酒,一狠心,全部喝完后,又要了一瓶。
刘曦现在有钱了,摇着红酒说:“喝喝喝!我掏钱!不醉不归!”
等安星妮终于有勇气回家时,已经将近晚上十一点了。
她摇摇晃晃地推开门,无视掉站在阴影里的江意,直接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年轻外貌的江意这次真的不会再放过她,捏着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把她捏醒了。
“啪——”
她拍开他的手,恼怒:“干什幺!我要睡觉!”
“睡觉?想得美。”江意睁大眼睛,捏着她的脸,“你是什幺时候知道的?”
安星妮砸吧着嘴,不说话。
江意力气变大,“说话,别装死。”
安星妮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掰开,但敌不过,只能放弃。
没办法,她只能用那招。
安星妮的指尖轻轻点着他红润的嘴唇,“把我舔爽了,我就告诉你。”
他没有生气,而是挑眉望着她自作聪明的嘴脸,冷笑道:“安星妮,你知道吗?”
“什幺?”
“切换身体后,我的体力会恢复。”
安星妮立马滑跪,缩进他怀里,撒娇:“我错了,我很早就知道了,你发烧那次不小心变过去了。”
他的头慢慢低下,去吻她。
安星妮挣扎:“不都告诉你了吗?做什幺呢!”
江意咬开她的裙子上的拉链,眼睛沉得吓人,“我又没说会放过你。”
安星妮很快开始求饶,她像只倔强的鱼,在床上一直挣扎,不多时,被他欺负得呜呜落泪。
“不要再咬我的小豆豆了……”
“这里也不行!我嘴唇都肿了!舌头也肿了!”
“耳朵也好痛,不要舔。”
“腰很痒,也不行。”
……
“娇气。”
她的无理取闹没有惹怒江意,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链,淡淡地说道:“那我只能用这个伺候你了。”
“江意!”她瞬间炸毛。
年轻时候的江意满嘴骚话,明明是在夸奖她,可她就是羞红了脸。
“对,就是这样,再含得深一点,好不好?”
“竟然还有力气说话吗,对不起,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是的,它很需要你舔一舔,它真的为你流了很多水。”
“你想被填满哪里?还是嘴里吗?或者,肚子里?”
……
安星妮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不知道被他肏了多久,当她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又变回来本来的模样。
想起江意刚刚的那句话,安星妮要晕过去了。
她终于意识到江意的性格真的会因为身形变化而变化,此刻的他,一句话都不说,只知道埋头苦干,像一只勤勤恳恳的老牛。
安星妮没有办法,抱着他的身体与他一起浮浮沉沉。
可他突然不动了。
他紧紧抱着她,像是把她吞进肚子里,永不分离,“安星妮,为什幺和我分手?”
过了许久,安星妮的声音才幽幽传来:
“因为,嫉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