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山脸色难看,陷入了自责。
“我是个不合格的老师。”他说。
而眼前的女学生已经褪去了校服,露出了美好的胴体。
玲子的身上仅剩一套玫红色的内衣,蕾丝边勒进乳肉里,挤出两道浅红的印子,内裤窄窄一条,陷进臀缝里。
“还在说这种话吗?”她脸颊微红,眼尾泛着潮红,像喝醉了酒,“快脱衣服吧。”
杉山看向了她娇俏的面容,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被半杯内衣包裹着的娇乳上。
白花花的乳肉微微地颤着,乳尖从蕾丝边缘探出一点嫣红,像熟透的樱桃,等着被人含进嘴里。
还有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大幅度地滚动。
很难想象平常穿着校服,与他对话的女生,竟然只穿着内衣出现在他家里。
乳肉几乎要从那几片薄布片里溢出来,大腿根的软肉白得晃眼,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沟,隐隐约约能看见几根细软的毛发从布料边缘探出头来。
他还在震惊中,玲子已经熟练地褪去了内衣。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漂亮的娇乳就这幺暴露在他的眼中,乳尖嫣红,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像两朵刚开的桃花,乳肉饱满得微微下垂,却又倔强地翘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瞳孔瞬间瞠大。
这也太美了。
玲子捕捉到他的目光,她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你看得很认真啊。”
“没有、没有的事。”杉山移开了视线。
他本就白净的脸此时显得格外的红。
连他的耳尖都要冒血的那种红。
我是老师,我是老师,我是老师。
他在心里默念,但脑子里全是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乳尖的颜色,乳肉的弧度,还有她皮肤上细密的绒毛。
“真的吗?”玲子凑了过来,她双手抓住了自己饱满的奶子,往他面前凑,“想看就看阿。”
她的指尖陷入了肌肤里,捏得嫣红的乳尖往外凸,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像两团揉好的面团:“想摸也是可以的噢!”
杉山拳头握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把脸撇开:“才不想看呢!”
然而,玲子一把握住了他早就肿胀的性器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硬得像铁,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龟头的形状隔着布料顶着她的掌心,马眼渗出的液体把裤子和她的手都弄湿了。
“明明都有反应了,还在嘴硬。”她隔着布料握紧,感受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又胀大了一圈。
杉山额头青筋暴起,他继续否认三连:“我绝不会对学生的身体兴奋!”
但他的性器在他嘴里否认的同时又跳了一下,前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把她的手心弄得黏糊糊的。
玲子身体前倾,饱满的娇乳贴着他裸露的胸膛,刻意压了压,软肉被压扁了,从两边溢出来。
她的乳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在他胸口划着圈。
“喂——!离我远一点——!”杉山老师脸色大变。
紧接着,他射了她一手。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里喷出来,浓稠得像浆糊,带着腥膻的气味。
玲子摊开了手指,上面都是他粘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从指缝间拉出丝来,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这就射了?明明什幺都还没做呢。”
她看向平常高高在上,总是呵斥她迟到的大男人。
杉山老师正背对着她,高大的身子都泛起了粉色,从脖子一直红到尾椎骨,肩胛骨微微发抖。
显然羞耻极了。
“天啊!老师!你也太可爱了!”玲子克制不住地笑了。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举到鼻尖闻了闻。
腥味很重,看得出来憋了很久。
杉山肌肉线条凌厉的后背绷得紧紧的,他说:“你想笑就笑吧。”
他破罐子破摔地说,声音闷闷的:“不管是老师,还是男人,我都不合格。”
但他的阴茎,明明刚射过,半软不硬地垂着,龟头还红着,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像是在说: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