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会叫她把衣服脱下来给他检查吧?那可不行。
阿炀和嫂子都在外面呢。不可能在这里光明正大地出轨偷情吧。
男人没有发话,漱月站在那不知道该走该留。
就在她六神无主时,沉重的木门忽而被人从外叩响。
只听见贺炀清朗悦耳的声线从门外响起,“大哥,漱月还在里面吗?”
漱月瞬间惊醒,她刚手忙脚乱把衣服拨弄到胸前挡住那处痕迹,贺炀便推门进来了。
他走进门后率先看向了屋内的两人,目光晦暗阴沉。
入目所及,书房里的情景并无异常,只有桌上的茶杯被拂倒了,地毯被弄脏,染上茶渍。女人局促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求助的目光正望向他。
其余没有任何异样。两个人都衣着完整,大哥更是。皮带整齐系在腰间,衬衫同样整洁。
他在胡思乱想猜测什幺?大哥和漱月?怎幺可能。
贺炀在心底笑了笑,暗嘲自己的敏感多疑。
大约是她笨手笨脚弄翻了茶盏,惹了大哥不快,才片刻都没从书房出来。大哥与宋明怎幺可能一样。
宋明被她蛊惑,贺炀并不意外。可如果说他的大哥也会被迷惑,他断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
比漱月美的女人大有人在,她自然也不算聪明的,大哥年轻时受得诱惑当然也比他们多千百倍。她能入得了他与宋明的眼,不代表能入大哥的眼。是他想太多。
如果两人当真有什幺,也必然是漱月蛊惑在先。
她破了大哥的戒,给他们贺家埋下隐患,罪无可恕。
贺炀收敛思绪,眼底因怀疑而起的阴沉消失得无影无踪,走过去温柔问她怎幺了。
还没等她想好怎幺解释,男人居高临下的声线传来,冷硬分明。
“带她出去,以后别再让她进来。”
贺炀自然没有异议,牵着女人出去了。
回到他们的房间,看她扭捏遮挡胸口的样子,贺炀挑了挑眉,瞬间了然,唇角勾起:“我看看,出奶了?”
他问得直白,听得漱月脸颊绯红,一般是羞的,一边是害怕,刚才险些被撞破发现了。
“嗯...”
他单手把她抱起,放在化妆台上,随即双臂撑在桌旁俯下身,白衬衫因为动作而绷紧,暴露出流畅的腰腹线条。
男人俊美的眉眼近在咫尺,漱月呼吸一停,胸口酸胀更加明显,连小穴也隐隐湿润了。
“先吸出来我们再出去,还来得及。”
她用手去推他的胸膛,可裙子已经被他撩了下去,雪白的肩颈露出来,胸口饱满的沟壑也暴露在空气里。
“不行阿炀,你别....”
他用指腹搓了搓那粒红蕊,像是又好气又好笑:“前几天都没反应,今天看见大哥就出奶了?”
漱月被这句话吓得一颤,条件反射地心虚:“你胡说!”
见她反应激烈,贺炀低笑一声,像只是逗弄她而已。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已经释放出一边雪白的乳,奶汁果然已经星星点点冒了出来,淫靡色情的画面,看得男人眸色暗了几分,擡手轻扇了下一侧的乳,浑圆雪白的乳肉随之颤了颤。他低头,毫不怜惜地咬上那颗红蕊。
她低叫出声,又听见他说:“先吸这个,另一边等晚上。”
-
步行前往餐厅的路上,李绅跟在男人身侧,低声汇报着。
“纪委本次行动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长廊走过,经过院内某处客房时,暧昧的动静隐隐传来,足以让人面红耳赤。
女人压抑婉转的低吟声顺着窗户缝隙传来,一时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
跟在后头的李绅瞬间一惊,很快也就反应过来。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弄出动静的当然不可能会是佣人。
答案轻松浮出水面。他下意识去观察身前人的脸色。
前方的男人脚步也停住了,深邃的面庞看似面色无恙,可若是仔细分辨,就能发现男人冷硬的下颌线条一寸寸绷紧了。
“轻一点老公,痛....”
屋内的贺炀听见这话笑了笑,松开她的乳尖,转而用指腹揉捻,他眉眼含笑,问:“这都喊疼,以后生了孩子怎幺办。”
她还尚存几分理智,扭腰抗拒道:“不..不生孩子....”
巴掌轻扇乳肉发出清脆声响,“不给老公生还想给谁生?”
他低声骂她:“小骚货。”
随着男人的性器彻底没入,她很快便抑制不住地低叫出声:“啊....好舒服....”
两人的身形交叠在一起,起起伏伏。月光莹润,雪白窗纱上的光影若隐若现,似乎还有抽动带出的水声。
女人坐在化妆台上,两条纤长的腿缠在男人腰上,长发随着动作晃荡不停,像月下的妖精正在吸食男人精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