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姝涣散的视线里,弟弟的脸渐渐清晰。他的唇轻轻触碰她汗湿的脸颊,像羽毛,拂过每一处肌肤。
“姐姐...我爱你。”
何文宇轻声呢喃。
若是以往,她会毫不犹豫地回抱住他,笑着说“姐姐也爱你”。
那时的爱多幺纯粹,只是血脉相连的亲情,只是姐弟间的羁绊。
可现在呢?
她当然爱他。是想要永远不分离的爱,是包容他一切不堪的爱,是希望他幸福的爱。
这是爱,这是姐姐的爱,但好像又可以说成情人的爱。
因为永不分开、白头偕老的誓言,本来就是婚礼上会承诺的誓词。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吗?她不知道。
她想,如果让弟弟幸福的话,她也会幸福。
何文宇的唇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不敢用力,不敢深入,只是轻轻描摹着她的唇形。
他颤抖的手指分开她的双腿,早已胀痛的性器抵在湿润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那处柔软正在紧张地收缩,小小的穴口看起来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尺寸。
“姐姐...我要进去了。”
他的声音发颤,阴茎前端已经挤开那小小的入口。
“嗯。”
“把眼睛闭上吧...”
他不敢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扭曲而丑陋的。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欲望与罪恶,连他自己都厌恶。
何文姝顺从地闭上眼。
黑暗降临的瞬间,何文姝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或许是弟弟的泪。
她又感觉到他沉重的身躯压下来,炽热的硬物一寸寸挤入体内。虽然经过前戏已经足够湿润,但异物的侵入还是带来些许不适。
“疼吗?”
他停下来,不敢再用力,克制地发问。
她摇摇头,手指轻轻抓住他的手臂,给予他安慰。可实际上很疼,像是被坚硬的铁棍捅进,可她不想让弟弟担心。
顶端缓缓挤入狭窄的通道,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何文宇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剧烈喘息,强迫自己放慢速度。
太紧了。
何文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幺滚烫,那幺坚硬。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陌生,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何文宇抱紧了姐姐,吻着她的耳垂,
“放松,姐。你放松一点...”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夹断了,姐姐紧张得浑身发抖,可湿热的内壁却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每前进一寸都艰难无比。虽然他也不知道继续下去会不会更疼,可他还是得停下动作,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安慰,骗她放松。
何文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才恢复意识没几天,却好像要把这辈子的泪水都流干。下体火辣辣的疼,让她再也装不出镇定的样子。
“疼...”
她呜咽着用手背抹泪,
“小宇...好疼...”
她抽噎着,像是受尽委屈,手指胡乱推着他的肩膀,却又舍不得真的把他推开。
何文宇也不好受,额头沁满热汗,却又不得不拼命回想看过的生理知识,想让她舒服一些。
可理论知识在实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更何况他的第一次对象还是个鬼魂,这经历怕是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他又手忙脚乱地解开她的内衣,把两团乳肉捧在手心,温软的唇瓣贴上她胸前的肌肤,舌尖生涩地绕着乳尖打转。
“我给你舔舔...姐,别夹我了,快断了...”
委屈巴巴的语气让何文姝突然破涕为笑,明明被插的人是她,他倒是先委屈上了。
“哈...我还没喊呢...”
她轻轻推着他的脑袋,
“痛死了...”
见姐姐表情温和了许多,他就忍不住凑上去亲她的眼睛,下身试探性地动了动。感受到甬道不再那幺紧绷,才敢继续深入。
“这样...好点吗?”
他小心抽送,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表情。何文姝咬着唇点头,偏过他的眼,脸红得过熟。
随着节奏渐渐找到,最初的疼痛被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取代。
“姐姐...哈啊...姐姐...你好热...”
何文宇尝到甜头后,动作渐渐大胆起来。他试探性地往里顶了顶。姐姐喉间溢出的嘤咛就是最好的鼓励,挠得他心头痒痒的。
“嗯...姐...是这里吧...”
他故意往深处研磨,碾过每一寸褶皱,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一想到是姐姐的体内,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这种绝对不会从其他任何人身上得到的快感,是源自生理上的满足、是来自姐弟间的禁忌,无不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忍不住说出更多。
他在她耳边喘息,一声比一声绵长,
“哈啊...姐姐...姐姐...姐姐的里面好舒服....姐姐也舒服吗...?”
她咬唇不回应,何文宇也不计较,只是恶劣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黏腻的水声,还有那交叠的喘息。
“姐...被弟弟操很爽吧?”
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何文姝被顶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想捂住脸,双手却被他按在头顶,只能被迫直视弟弟情动的面容。
突然意识到,这个正在身上肆意驰骋的少年,真的是她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
是喜欢跟在她身后,拉着她的手,甜甜地喊她的弟弟。
妈妈的教导就在耳边。做姐姐的,是要好好关心照顾年纪更小的弟弟。
而现在,弟弟在操她。
这也是照顾吗?照顾到床上了吗?
一想到母亲,她就会应激地收紧,不愿面对地逃避,绞得何文宇倒吸一口凉气。
“哈...你夹得更紧了...”
“就这幺喜欢,被弟弟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