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翎往浴缸里放好水,再小心翼翼的将温迎放入浴缸里,温迎能感受到那刚刚好的水温,那水就像是安抚她般,正一丝丝洗去她身上的疲惫。谢翎的手碰上温迎细腻的肌肤,带着水在她身上游动。
很舒服,特别是谢翎在帮她放松肩膀的时候,本来已经半醒的温迎渐渐睡了过去。
谢翎的手探到腿心处,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般,搬开看,核心处还是一片殷红,肿胀的小穴和殷红的核心在暖黄色的浴霸灯下显得格外凄惨,谢翎将手指探入,想看看有没有撕裂到,才半截手指,小穴就已经被插得出水。
下方那处传来的酸痛感十分剧烈,疼得温迎腿心处一颤,细细碎碎的气声从齿间蹦出。
“谢翎,疼......”温迎字间粘上哭腔,好疼,真的好疼。
“迎迎乖,我们看看有没有地方撕裂到,好不好?”谢翎用哄小孩的那套哄温迎,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只要洞口有一丁点的放松,他都会往前探,直到整个小穴都被检查完。只有肿胀,没有撕裂。
谢翎在检查小穴时,肉棒就已经不争气的勃起,他无奈的看着下方的小帐篷,继续帮温迎洗澡,当水流与他的手到达乳房处时,谢翎看着每只乳房上都布满深深的吻痕,一颗颗的像草莓般种满温迎上方的温室。
再往上,脖颈肩膀甚至是耳垂上都有吻痕,而温迎的耳垂最为严重,被他细细啃噬的牙印仍在,只是变淡了。
帮她洗完澡,谢翎拿出温迎衣柜里的小兔子睡衣,以及另一个柜子里的贴身衣物。
温迎现在是一具诱人的裸体模样,谢翎每次看到温迎现在的样子,小兄弟都会肿胀一番,谢翎看了眼温迎肿得不成样子的花核,便没帮温迎换内裤,谢翎将温迎前几天新买的内衣帮她换上,嘴里不禁感叹,这套内衣内裤和温迎的身体很搭,显得温迎十分性感。他一定要多给温迎买这种类型的内衣。
谢翎帮温迎换睡衣时,本来睡得香的温迎小声发话:“不,我不要穿...”谢翎看向床上眼睛都没有擡一下的温迎,便知道温迎是无意识的排斥。
“不穿会着凉的,乖哈。”他边帮温迎穿睡衣边哄到。
“不,我不要。”温迎用手反抗,即使根本没有丝毫作用,最后手又软趴趴的垂下。
“睡衣必须穿,不然就关空调。”果然当谢翎说完这句后温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果然怕关空调,跟个小孩一样。”谢翎一直觉得他应该是温迎的青梅哥哥,而不是温迎的竹马弟弟,当然他并没有说姐姐这个词不好,只是在他和温迎之间“姐姐”这个词是用来调情的,在“弟弟”和“哥哥”这两个词中,他更希望温迎叫他哥哥,特别是床上。
谢翎利落地为她系好睡衣的纽扣,粉白色的睡衣衬得她此刻格外娇弱可怜,像只受伤的小动物。那些露在外面的脖颈和耳垂上暧昧的痕迹,在灯光下十分清晰。
他动作极轻地将温迎放平在柔软的大床上,手指眷恋地拂过她带着泪痕的脸颊,指腹温柔地蹭掉眼角残余的湿润。
他拉过蓬松的夏凉被,仔细地盖到她肩膀下方,掖好被角,确保一丝冷风也钻不进去。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有时间好好看看她。
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笼罩着温迎沉睡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红肿的眼皮还未完全消退,鼻尖也带着点红。卸下了清醒时的防备或脆弱,此刻的她显得异常安静而疲惫。
谢翎的目光扫过她睡衣领口边缘露出的点点吻痕,最终停留在她微肿的唇瓣上。他俯身,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了她的额角,不带一丝情欲,只有满溢的心疼和近乎虔诚的珍视。
“好好睡吧...”他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直到确认温迎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彻底沉入了梦乡,谢翎才直起身。他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复杂。床头的空调无声地输送着冷风,房间十分静谧。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被子下那曲线起伏的身体轮廓,刚刚才偃旗息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隐隐叫嚣,提醒着他身体里尚未散去的躁动。
谢翎无奈地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行,不能再看了。她需要休息,她那里还肿着……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欲望,谢翎最后替熟睡的温迎理了理额角的碎发,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反手极轻地带上了门。浴室里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他需要再去冲一个冷水澡,彻彻底底地冷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