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抽搐,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喷出,淋漓地浇灌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安全套,甚至打湿了两人腿间的床单。
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除了感受那灭顶的快感浪潮一波波冲刷自己,再也无法思考或动作。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谢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的欲望深深地钉在她痉挛不休的巢穴最深处。
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精悍的背脊滑落,感受着身下娇躯还在余韵中细微的抽搐,以及穴道深处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绵长而贪婪的吮吸绞紧。
谢翎伸手抱住温迎,轻轻抚摸她的背脊,温迎还在颤抖,腿心处颤得最狠,她的小脑袋耷拉在谢翎肩上,还一颤一颤的抽泣着。
等温迎颤得没有那幺厉害,他解开温迎的眼罩和分腿带,露出她那双被泪水彻底浸湿、失焦迷蒙的眸子,还有布满吻痕和泪水、一片狼藉的脸庞。
他俯身,舔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嗓音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沙哑:“现在…还敢说别管你幺?” 手指带着占有欲,轻轻抚过她红肿湿润的唇瓣。
“……敢……”即使温迎累得连指尖都擡不动,她还是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他说。
“本来想放过你的,现在看来不用了。”谢翎低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情欲与危险的警告,在温迎耳边炸开。话音刚落,埋在她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便猛地向深处碾入一寸。
“呃啊——!”温迎猝不及防,细窄的腰肢痛苦地向上弹起,又被谢翎铁钳般扣在腰际的大掌死死按回床褥。
饱胀的撕裂感混杂着深处被突袭顶弄的酸麻,湿透的穴肉疯狂绞紧,滚烫的汁液顺着安全套边缘溢出,黏腻地淌满两人交合处。
“还有力气嘴硬?”谢翎冷笑,舌尖恶劣地舔舐她耳廓敏感的软骨,身下却开始了缓慢而磨人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每一次进入又用尽全力撞向痉挛的花心。沾满两人体液的囊袋沉重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腿根,发出清晰又羞耻的“啪啪”声。
“呜…不要…真的不行了…”温迎破碎的哭求被撞得支离破碎。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椎。她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可酸软的肌肉早已背叛意志,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颤抖。分腿带虽已解开,烙印般的束缚感却仿佛仍在。
“刚才不是挺敢的?”谢翎喘息粗重,扣住她下颌逼她仰头,指腹重重碾压她被吮咬得嫣红破皮的唇瓣,“夹这幺紧…是舍不得我走,还是这张小嘴就只会说谎?”
他骤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硬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凶狠地开拓冲撞。
龟头刮蹭着敏感至极的肉褶,刻意碾磨那处凸起的软肉。温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脚趾痉挛地蜷缩,濒临崩溃的呜咽卡在喉咙深处。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送上第二次灭顶的高潮时,谢翎却再一次残忍地停下,仅剩滚烫的顶端浅浅抵在穴口,感受着内壁挽留般的剧烈吮吸与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