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雨晴收拾着书包,眉头微皱。她又感受到了那些目光——那些男生们炽热的视线几乎要把她的后背烧穿。
她叹了口气,加快了收拾的速度。自从国中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不敢轻易碰触任何男性了。那个试图非礼她的数学老师
想到那一幕,林雨晴不禁打了个寒颤。
"雨晴,一起走吗?"同桌张晓雯揹着书包走到她面前。
"好啊。"林雨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拎起书包准备离开。
刚走出教室门口,一个男生匆匆忙忙地从楼梯口跑上来,差点撞到林雨晴身上。她本能地伸手去扶,手掌正好按在对方的手臂上。
"唔!"李浩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僵硬地停在原地。林雨晴感觉到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接着再次绷紧...
"对不起!"林雨晴赶紧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李浩粗重的喘息声。
"雨晴,刚才那是..."张晓雯欲言又止。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林雨晴加快脚步,心里却泛起了波澜。这些年来,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避开人群,如何让自己看起来遥不可及。她刻意培养出的高冷形象确实起到了作用,大部分男生都对她敬而远之。
但总有些人不死心。就像上周那个自以为是的学生会主席,非要加她的微信。林雨晴只能找借口推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灾难。
走廊尽头,李浩还在那里喘着气。林雨晴不敢回头看,只能听见周围学生窃窃私语的声音。这种尴尬的场面她见过太多次了,每一次都会让她更加确信:远离男性才是最好的选择。
出了校门,林雨晴才稍微松了口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看似普通的手掌,却藏着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秘密。从9岁第一次发现这个能力开始,她就明白自己与众不同。起初她还天真地以为这是某种超能力,后来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个诅咒。
尤其是最近,她在图书馆帮人搬书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男同学的手腕。结果那个人直接射了一裤子,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从那以后,林雨晴就再也没去过图书馆。
"雨晴,你在想什么?"张晓雯打断了她的思绪。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的作业。"林雨晴淡淡地说,"对了,明天的数学课,你能帮我看看这道题吗?"
两人一边聊着功课,一边往公交站走去。林雨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脸上挂着疏离的微笑。这个面具她已经戴得太久,久到她都快要忘记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远处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林雨晴擡头看了看天色,心想:或许今晚又要做那个梦了吧。每次使用能力之后,她都会梦见自己置身于人群中,所有人都向她伸出手,而她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夜幕降临,霓虹灯闪烁的城市街道上行人稀少。林雨晴刚从补习班出来,为了抄近路回家,她选择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月光透过两旁的建筑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她正专注地看着手机上的课程笔记,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等她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哟,长得真标致啊。"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挡住了去路,身后还跟着三个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皮夹克,脖子上挂着金链子,一看就不是善类。
林雨晴的心跳骤然加快,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却被另一个男人拦住。四个人呈半圆形把她围在中间。
"妹妹,陪哥哥们玩玩呗。"为首的黄毛伸手就要摸她的脸。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林雨晴一定会选择忍耐,等他们失去兴趣后放自己离开。可是这一次不同,这里是小巷深处,四周空无一人,如果被带走的话...
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决定。趁着黄毛的手还没碰到自己,林雨晴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右手准确地拍在他的大腿外侧。
"呃啊!"黄毛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林雨晴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在剧烈收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其他三人见状立刻扑了上来。林雨晴咬着牙,左手拍在一个纹身男的胸口,右手又搭上了另一个人的肩膀。
"该死!你怎么回事?"最后一个人挥拳打来,林雨晴矮身躲过,顺势握住他的手腕。
小巷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四个大汉东倒西歪,有的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有的干脆趴在地上不停地痉挛。他们的裤子很快就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林雨晴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月光照在她精致的脸庞上,映衬出一种诡异的美感。她的双手依然保持着握持的姿势,直到确认最后一个歹徒彻底失去意识。
巷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几声微弱的喘息。林雨晴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再多看一眼。她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中,林雨晴直接走进浴室。她打开水龙头,反复冲洗着自己的双手。即使知道这个能力并不是她的错,但她仍然无法摆脱内心的罪恶感。
尤其是今天,她第一次主动使用了这个能力。虽然那些人是坏人,虽然这是出于自衞,但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她还是会感到内疚。
洗完澡后,林雨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起那些人最后的表情——先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茫然。他们一定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会失去控制。
也许这就是命运给她的惩罚吧。拥有这样的能力,注定要孤独一生。她翻了个身,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手机响了一声,是一条新闻推送:"城南某小巷发生离奇事件,四名男子昏迷不醒,疑似服用违禁药物。警方正在调查中..."
林雨晴关掉手机,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今夜注定无眠,她又要开始做那个熟悉的噩梦了。梦里全是那些曾经被她触碰过的陌生人,他们用空洞的眼神看着她,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晨三点,林雨晴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坐起身,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抹银白。
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拿起放在枕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每次做完这种梦,她都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林雨晴的目光落在梳妆枱的镜子上,镜中的自己显得有些憔悴。她起身走到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容颜。
这张脸确实很漂亮,连她自己都不否认这一点。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可是在她眼里,这张脸却带着说不出的哀愁。
林雨晴永远也无法理解。她只知道那些人在被她碰到后会变得奇怪,会失去理智,会露出那种...那种混合着欢愉和痛苦的表情。然后他们会变得虚弱,眼神变得涣散,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她曾经在网上查过相关的资料,试图了解男性射精的感受。那些描述五花八门,有人说很舒服,有人说爽到飞起,还有人形容这是一种极致的快感。可是这些抽象的文字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夜色渐浓,霓虹灯光照亮了城市的大街小巷。林雨晴刚从超市出来,手里提着一袋生活用品。今天妈妈出差回来了,她得早点回去准备晚餐。
拐过街角,她意外地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正是前几天在小巷里遇到的那四个混混,他们依然穿着标志性的黑色皮夹克,站在路边抽烟闲聊。
林雨晴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考虑要不要绕道走。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人发现了她。
"老大,是那天的姑娘!"纹身男低声说道,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黄毛。
四个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林雨晴紧张地攥紧购物袋,做好了逃跑的准备。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完全出乎她的预料。
"小姐,这边请。"黄毛竟然主动走上前来,恭敬地做了个手势。他的态度谦卑得令人惊讶,完全没有了上次的嚣张跋扈。
其他三人也都低着头,站在一旁等候。他们的姿态恭敬得近乎谄媚,与几天前判若两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雨晴警惕地后退一步。
"那天的事是我们冒犯了,特地在这里等着向您道歉。"黄毛深深地鞠了一躬,"您救了我的命,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这句话让林雨晴更加困惑了。救人?他们不是被她弄得狼狈不堪吗?
"那天之后我就明白了,"纹身男接过话茬,"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极乐。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体验。"
"是啊是啊,"另一个人连连点头,"虽然醒来的时候浑身虚脱,但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比吸粉还要爽上百倍。"
林雨晴听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反馈。在她的认知里,那些被她碰到的人通常都是痛苦万分,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
"所以今天我们专门在这里等您,"黄毛诚恳地说,"如果您需要什么帮助,尽管吩咐。以后您在这一带有任何麻烦,报我的名字就行。"
"我真的不需要..."林雨晴结结巴巴地说。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尽的。"黄毛坚持道,"说真的,能得到您的'照顾'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我现在想起来还会全身发抖。"
其他三人纷纷表示赞同,每个人都红着眼睛回忆那天的经历。他们说得越来越露骨,什么"升天的感觉"、"灵魂出窍"之类的词汇层出不穷。
林雨晴面红耳赤,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反应。在她看来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为什么他们却说得如此美好?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林雨晴转身就想逃。
"等等!"黄毛连忙叫住她,"至少让我们送您回家吧。这片区域最近不太安全。"
"不用了,谢谢。"林雨晴快步离开,身后传来几人恭敬的告别声。
走在回家的路上,林雨晴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那些平时横行霸道的混混,居然会对她如此恭敬。
更让她困惑的是他们的描述。那些词汇...听起来不像是在撒谎。难道男性的感受真的如此特别?难道那种在她看来痛苦无比的经历,对他们来说竟然是种享受?
一阵晚风吹过,吹散了她的思绪。林雨晴擡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她加快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些露骨的描述。
也许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每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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