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样在电车上，但我要收费。"林雨晴一字一句地打出这段话，手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很久。
"事后我会传给你们付费码，在你们的能力范围觉得这种快感值多少钱转给我就行了，我不定价。"
删删改改了好几次，她又补充道："并且，你们可以介绍给其他人，但不能透露我的真实身份。"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林雨晴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在把这种能力变成某种...交易？
消息发出后，她立刻把手机扔到床底，用被子蒙住头。羞耻、兴奋、恐惧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五分钟过去了，手机依然安静。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复。林雨晴从被窝里探出头，犹豫着要不要收回消息。
就在她伸手去拿手机的时候，震动声响了起来。一条，两条，三条...消息如潮水般涌来。
"你确定吗？"这是黄毛的质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值得倾家荡产。"纹身男的回复异常认真。
"我完全同意付费制度，"另一个人说，"这本来就应该有价格。问题是，你真的准备好迎接更多人了吗？"
林雨晴坐起来，认真地看着这些回复。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开启了一个潘多拉魔盒。一旦消息传开，会有多少人慕名而来？她能应付得了吗？
"我需要规则，"她冷静地打字，"第一，绝对保密。第二，每次最多两人。第三，必须在公共场所。第四，我有权拒绝任何人。"
"完全同意。"
"没问题。"
"我们保证守口如瓶。"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林雨晴稍稍放心了些。她开始思考这个决定的意义。也许这不仅仅是为了满足那些人，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认可。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都把这个能力当作诅咒。现在，她第一次把它视为某种...天赋。
"关于收费标准，"她继续输入，"我相信你们的判断。毕竟是你们在体验，你们最有资格评价它的价值。"
"还有一个建议，"第四个人提出，"如果我们介绍新人，能不能有个试用期？让他们先体验一次，确定他们能接受这种感觉后再正式加入？"
林雨晴思考了一会儿。这个建议很有道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理解和接受这种体验的。
"可以，"她回复，"但试用期我也要收费。另外，如果有人不适合，我会直接拒绝第二次服务。"
"服务"这个词一出口，她就感觉到了事情的本质。这确实是某种服务，一种独特而神秘的服务。
"对了，"她又想起什么，"关于付费，我只接受转账。不留痕迹，不收现金。这样对大家都好。"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世界陷入了沉睡。可林雨晴知道，对她来说，一个全新的世界才刚刚开始。
她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所有细节。从现在开始，她需要系统地管理这件事。客户名单、时间安排、注意事项...这些都要规划好。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她喃喃自语，"既然无法摆脱这个能力，那就让它发挥应有的价值。"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一张图片。那是四个人签署的一份协议，承诺严格遵守所有规定并对此事保密。
林雨晴笑了。这群人比她想象的要认真得多。也许，这个决定并不完全是错误的。
清晨六点，林雨晴就醒了。她躺在床上回想昨晚的决定，心情依然忐忑。浴室的镜子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深呼吸几次后，她开始准备今天的工作。
职业装是最稳妥的选择。她特意挑选了一套剪裁合体的套装，看起来成熟干练。化好妆后，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遍标准的职业微笑。
七点一刻，她抵达地铁站。站台上人来人往，上班族们行色匆匆。她扫视人群，很快锁定了目标——那四个人分别站在不同的位置，完美地融入了早高峰的人潮中。
她打开手机，群发了一条消息："今天是优惠期，每人十五分钟。请做好准备。"
几乎是立刻，四人就开始移动位置。他们默契地分成两组，在车厢即将进站时分别占据了有利地形。
列车呼啸而至。林雨晴跟着人流涌入车厢，精准地找到了第一个目标。随着更多乘客挤入，她"不经意"地贴近对方，手臂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的后背。
"开始了。"她在心里默念。
借助拥挤的人群作掩护，她的手掌轻轻地按在目标的腰部。对方的身体立即僵直，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在有规律地收缩，那种熟悉的韵律预示着什么。
五分钟过去，她悄无声息地转移到第二个人身边。这次她选择了更具技巧性的方式——假装被推搡，整个人靠在对方身上。手臂环过对方的腰际，借着车身的晃动制造摩擦。
"还有十分钟。"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声音：电话铃声、交谈声、手机游戏的音效。这些噪音完美地掩盖了某些细微的声响。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对方逐渐升高的体温。
中途换了一批乘客后，她迎来了第三个目标。这次她更大胆了些，直接站在对方身后，借着身高优势，手臂环绕过对方的肩膀。这种姿势让接触面积更大，效果也更显著。
"第七分钟。"她瞥了眼手表。
最后一人是最棘手的。车厢里已经相当拥挤，她不得不用上所有技巧。侧身贴着对方，手臂巧妙地穿过腋下，这个角度刚好能施加适当的压力。
列车进站的广播响起，正好十五分钟。林雨晴松开手，随着人流向外移动。她注意到那四个人的状态都很糟糕，额头上布满汗水，衬衫也湿了一大片。
下车后，她快步走向洗手间，在隔间里掏出手机。付款码已经准备好，就等他们转账了。
"这是我经历过最专业的服务。"第一条消息来了。
"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时间掌控完美。"
"我已经转账了，希望能成为常客。"
林雨晴查看账户，四笔款项已经到账。数额各不相同，最少的五千，最多的高达两万。看来他们确实认为这种体验物有所值。
"谢谢惠顾。"她礼貌地回复，"下周同一时间，期待再见。"
走出地铁站，阳光正好。林雨晴摘下墨镜，深深吸了口气。她感觉自己正在进行一项前所未有的事业，而今天，仅仅是开始。
手机响起提示音，又有一笔转账到账。她笑了笑，迈开步子走向学校。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而她的新生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
林雨晴站在地铁站的角落，观察着熙攘的人群。今天这个时段的人流量确实异常庞大，正合她意。她特意选了这个时间，就是为了最大程度地隐藏自己的行踪。
手机震动，是王先生发来的确认消息。林雨晴简短地回复："记住我说的。"她指的是之前特意强调的要求——穿戴防护措施。这种级别的客户，她可不想处理任何意外状况。
三点半，目标出现了。王先生依然是一身昂贵西装，站在不远处玩着手机。林雨晴调整了一下口罩的位置，确保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今天特意化了浓妆，戴了假发，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列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林雨晴不动声色地跟在人流中前进，在恰当的时机站到了王先生身后。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她借着惯性顺势贴近对方。
"不好意思。"她低声说了句，手掌自然而然地贴上了王先生的后背。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王先生的身体明显一震，手机差点掉落。林雨晴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种熟悉的反应又出现了。
随着更多乘客涌入，车厢内的密度达到了极限。所有人被挤压得动弹不得，这也给了林雨晴更多便利。她维持着手掌的位置，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变化。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王先生的状态急剧恶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渗出汗珠。西装下的身躯不停颤抖，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林雨晴能感觉到他的肌肉越绷越紧，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第五分钟，异变突生。王先生的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栽去。要不是周围的人挤得密不透风，他恐怕已经摔倒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依靠着他人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林雨晴趁乱收回手，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几步。在拥挤的车厢里，这点移动根本无人察觉。
第六分钟，王先生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他的眼睛虽然睁着，却毫无焦点。嘴巴微张，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要不是被前后左右的人夹在中间，他肯定会滑倒在地。
下一站到了，部分乘客开始下车。随着空间的腾出，王先生再也无法保持站立，整个人软绵绵地向下滑去。
"喂，先生你还好吗？"旁边的人试图唤醒他。
"可能是低血糖，"另一个人猜测，"天气太热了。"
"要不要叫救护车？"
林雨晴趁着混乱挤向车门。在她即将下车时，回头看了一眼。王先生已经被两名热心市民搀扶着靠在座位上，他的助理（不知何时出现的）正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完美。林雨晴勾起嘴角，消失在人群中。
半小时后，她坐在星巴克里，摘下假发和口罩。手机不断震动，是那个神秘群组的消息轰炸。
"天哪，"黄毛惊叹，"王先生说这是他人生中最震撼的体验。"
"什么叫失去意识？"纹身男好奇地问，"他没事吧？"
"王先生说那种感觉太强烈了，"第四个人转述，"他说自己完全迷失在那种快感中，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林雨晴抿了口咖啡，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来她的定价策略奏效了，这种体验的价值远超她的想象。
"王先生已经在转帐了，"新人账号发来消息，"他说这个价格绝对是物超所值。"
林雨晴查看银行通知，一笔六位数的款项已经到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