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这是他哥哥(微H+弟弟自慰)

薛沫雪被林千阳压在床上的时候,还在笑。

刚才挠痒痒的余韵没过去,她笑得肚子疼,眼角都沁出一点泪花,伸手去推他的脸:“林千阳,你重死了,起来——”

林千阳没动,他就那幺撑着胳膊,悬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薛沫雪的笑声慢慢收住了,她发现他不笑了。

林千阳的眼睛里没有刚才闹腾时那种亮闪闪的得意,也没有平时逗她时的促狭。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停住。

薛沫雪的心跳漏了一拍。

“千阳?”

他没应声,他只是看着她,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看得认真又仔细。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越来越快。

林千阳擡起手,手指落在她额角。他把她被闹乱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指尖带了点茧,擦过她脸颊的时候,蹭得她脸发痒。

薛沫雪忽然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

看他?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她又慌忙移开。看旁边?旁边的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黄昏的光。看天花板?天花板白惨惨的,有什幺好看的。

她最后垂下眼睛,盯着他T恤领口露出来的一小片锁骨。

“薛沫雪。”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有点低。她擡起眼,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林千阳平时也会亲她,额头、脸颊、鼻尖,蜻蜓点水一样,亲完就笑嘻嘻地看着她,等她说“你有病啊”。但这次不是。

这次他吻得很慢,先是轻轻贴着她的嘴唇,停了两秒,像是在等什幺。然后他微微张开嘴,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薛沫雪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的舌尖抵进来的时候,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攥住了他腰侧的衣服,攥得紧紧的。林千阳的手从她脸侧滑下去,顺着脖颈,落在锁骨上。他指腹的温度烫得她一个激灵。

薛沫雪偏开头,喘了口气:“林千阳……”

“嗯?”

“千树……还在家呢。”

林千阳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擡起眼,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浓得化不开。他就那幺看了她两秒,然后撑起身,下了床。

薛沫雪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门被关上的咔哒声,又听见门锁转动的咔嚓声,然后他的脚步声又回来了。床垫陷下去一块,他的气息重新笼罩过来。

“锁上了。”他说。

薛沫雪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他万一听见——”

“不会。”林千阳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他一般都在自己房里不出来。隔音挺好的。”

薛沫雪还想说什幺,嘴唇又被堵住了。

这一次他吻得更深,舌头探进来的时候带了点不容拒绝的意味。薛沫雪的手从他腰侧滑到他背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肩胛骨绷紧的弧度。

他的手从她锁骨往下滑,滑过胸口,落在她腰侧。他停了一下,手指隔着衣服按了按她的腰,像是在确认什幺。然后他的手指勾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

薛沫雪按住他的手,林千阳停下来,看着她。

“怎幺了?”他问。

他的声音有点哑,薛沫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松开手,T恤被脱掉,扔在一边。林千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她下意识想擡手挡一下,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挡。”他说。

就两个字,但他说得很认真。薛沫雪忽然有点想笑,平时那个嬉皮笑脸没正形的林千阳,这时候脸上一点笑都没有。他看着她的眼神专注得过分,好像在看什幺很珍贵的东西,怕碰坏了似的。

“你看什幺?”她别开脸。

“看你。”

薛沫雪的脸烫得厉害。他的手指落在她内衣的边缘,停了一下,擡眼看着她,像是在问。薛沫雪没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

然后她感觉到他解开那排扣子的动作,有点笨拙,卡了一下,又继续。她忍不住笑了一声,闷在枕头里,闷闷的。

“笑什幺?”他凑过来。

“笑你笨。”

“嫌我笨?”他的气息喷在她耳边,“那你教教我?”

薛沫雪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瞪他:“林千阳!”

他又笑了,但这次的笑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没心没肺的笑。他笑着笑着,眼神又变得认真起来。

他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

薛沫雪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攥着。窗外的天彻底暗下来了,梧桐叶还在沙沙地响。

后来的事情,薛沫雪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疼,很疼。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攥着他的胳膊,指甲掐进去。

林千阳停下来,额头上沁着汗,低头看她。他的眼睛里有心疼,有不忍,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要不……”他开口。

薛沫雪没让他说完,她擡头吻住他。

后来就不疼了。后来的感觉很奇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一波的。她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他动得快起来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

林千阳捂住她的嘴。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脸,手心烫得厉害。他在她耳边喘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小声点……真被他听见了……”

薛沫雪瞪他,眼睛里全是水汽。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薛沫雪。”他叫她。

“嗯?”

“我喜欢你。”

薛沫雪没说话,她只是搂紧了他的脖子。

——门外,林千树贴着门板站着。

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房间里的声音隔着一道门传出来,闷闷的,听不真切。但他听得见。他听得见床垫轻微的响动,听得见她压抑的呼吸,听得见他哥哥偶尔低哑的声音。

他的手不知道什幺时候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脑子里翻涌着很多东西,乱七八糟的,像被搅浑的水。他想起林千阳第一次带那个女的回来,站在厨房门口叫他“千树”,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他想起刚才,林千阳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身上有那个女人的味道。他现在身上也有那个女人的味道了。

林千树闭上眼,他靠在墙上,仰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脑子里有画面。

他知道他们在干什幺。他知道那张床上正在发生什幺。他知道他哥哥现在是什幺表情——他会笑,眼睛弯着,但又很认真。他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他想见。他不想见。

他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像喘不过气来。

手不知道什幺时候伸下去的。伸进裤子,硬得发疼。他闭着眼靠在门板上,手掌贴上去,缓慢地动着。脑子里全是那些模糊的声音,和他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

他恨她。恨她此刻躺在他哥哥身下,恨她能被他那样看着,恨她得到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他也恨他自己。恨自己只能站在这里,隔着一道门,听着那些声音,做这种事。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压在喉咙里,不敢发出声音。他咬着牙,咬得腮帮子发酸,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她短促的惊叫,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林千树的手停住了,他的手垂在一边,掌心一片黏腻。他低着头,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月光从走廊尽头照进来,落在他脚边,冷冷的一小块。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他和林千阳睡一张床,林千阳半夜会给他盖被子。那时候的被子是同一条,棉花的,很软,盖在身上暖烘烘的。林千阳的手从被窝里伸过来,帮他掖好被角,然后翻个身继续睡。

那时候他睡不着,会盯着林千阳的后脑勺看很久。

他想,这是他哥哥,他的。后来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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