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四:羞辱(道具调教弟弟)

林千阳回家那天是个阴天。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钥匙攥在手心里,硌得生疼。最后他还是开了门,客厅里没人,楼上也没什幺动静。他松了口气,又觉得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房间和他走之前一样。床单是干净的,桌上那杯水不见了——千树来收拾过。他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脑子里乱七八糟。

然后他听见身后有声音。

“哥。”

林千阳僵住了,他转过身。林千树站在走廊里,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他看着林千阳,眼睛里有什幺东西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你回来了。”林千树说。

林千阳看着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想起那个吻,想起千树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时的眼神,想起薛沫雪那天晚上在他身下,叫着“千阳”,而操她的人是面前这个——他弟弟。

他的手指攥紧了。

“嗯。”他说。

就一个字,他不知道该说什幺。林千树也没说话,两个人就那样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站着,谁都没动。走廊里的光很暗,从窗户透进来的,灰蒙蒙的。

最后还是林千树先动了。

“吃饭了吗?”他问,声音很平,“我给你做点。”

林千阳看着他,看着他故作平静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幺东西翻涌上来。

“不用。”他说,“我吃过了。”

林千树点点头,转身下楼了。林千阳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他站了很久,然后关上了门。

薛沫雪是三天后来的。

那天林千阳在客厅看电影,林千树在厨房煮面。听见敲门声,林千阳去开门,看见是她,愣了一下。

“你怎幺来了?”

薛沫雪看着他,忽然笑了。她踮起脚,亲了他一口,亲得黏黏糊糊的,亲完还在他嘴唇上蹭了蹭。

“想你了。”她说。

林千阳的脸有点红,但又忍不住笑,他把她拉进来,顺手关上门。薛沫雪换鞋的时候,林千树正好端着面从厨房出来。看见她,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把面放在餐桌上。

“嫂子。”他叫了一声,声音很平。

薛沫雪看着他,忽然弯起嘴角。

“千树啊。”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好久不见。”

林千树没说话,他低头吃面,像是没听见。薛沫雪也不在意。她拉着林千阳坐到沙发上,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开始亲他。

不是那种轻轻的亲,是那种黏的、湿的、带着声响的亲。她亲他的嘴唇,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林千阳被她亲得有点懵,小声说“小雪,千树在”,但她没停。

林千树坐在餐桌边,手里的筷子攥紧了。他没有擡头,他只是盯着碗里的面,盯着那碗面一点一点凉掉。

薛沫雪的余光扫过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深了一点。

林千树被叫下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

他下楼,走进客厅,然后站住了。薛沫雪坐在沙发上,她穿着一条裙子,很短,露出大半截大腿。林千阳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两个人靠得很近,那种亲昵的姿态,像是故意摆给他看的。

“千树,”薛沫雪开口,声音懒洋洋的,“过来坐。”

林千树没动。他看着她,又看了看林千阳。林千阳没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薛沫雪,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林千树的手攥紧了,但他还是走过去,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薛沫雪笑了。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些东西——几根绳子,一个小巧的跳蛋,一根按摩棒,一副手铐,还有一根皮质的软鞭,细细的,黑亮的,泛着冷光。

林千树的脸色变了,他看向林千阳。林千阳还是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薛沫雪,像是在等她发话。

“有事?”他问。

薛沫雪看着他,弯起嘴角,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一截,但此刻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什幺好玩的东西。

“你知道你做错什幺了吗?”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

“你不知道?”薛沫雪歪了歪头,“那我告诉你。你装成千阳,你骗我上床,你让我以为操我的人是他。你做了这种事,还敢站在这里,还敢叫他哥,还敢每天假装什幺都没发生?”

林千树的脸色白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什幺都不说,这件事就会过去?”薛沫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继续当你的好弟弟,千阳就会忘了那回事?”

林千树攥紧拳头,又松开。薛沫雪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笑了。她转回头,看向林千阳。

“千阳,”她说,“你过来。”

林千阳走过来,站在她身边。薛沫雪搂住他的腰,踮起脚,吻他。这个吻很长,很慢,很缠绵。林千阳的手落在她腰上,搂紧。

林千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他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一吻结束,薛沫雪靠在他怀里,转过头来看林千树。

“跪下。”她说。

林千树没动。他看着林千阳,眼睛里有什幺东西在碎掉。

“哥——”

林千阳别开眼。薛沫雪笑了一声,她从盒子里拿出那根细鞭,在手里掂了掂。

“我说跪下。”她说,“你不想跪?那你走。走了以后,别再叫他哥,别再踏进这个家一步。”

林千树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鞭子,看着她怀里的林千阳,看着林千阳别开的眼睛。

他跪了下去。

薛沫雪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低着头,肩膀绷紧。她笑了一下,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让他擡起头来。

薛沫雪从盒子里拿出那根最大的按摩棒,递给他。

“舔干净。”她说。

林千树看着那根东西,愣住了。

“不舔?”薛沫雪歪了歪头,“那你可以走。”

林千树没动。他跪在那里,看着那根假阳具,看着它橡胶的质感,看着它狰狞的形状。他擡起手,接过来,凑到嘴边。他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顶端。橡胶的味道,涩涩的。他闭上眼,继续舔,从顶端舔到底部,又舔回来。

薛沫雪坐在沙发上,靠在林千阳怀里,看着林千树舔那根按摩棒。他的手握着它,舌头在上面滑动,舔得认真又仔细,像是在舔什幺珍贵的东西。林千阳的手搂着她的腰,但没有说话。他看着千树跪在那里,舔着那根假阳具,心里有什幺东西在翻涌。有点爽,又有点难受。

薛沫雪擡头看他,亲了亲他的下巴。

“心疼了?”她轻声问。

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让他做点别的。”她说。

她从盒子里拿出那副手铐,扔到林千树面前。

“把自己铐起来。”她说,“铐在身后。”

林千树看着那副手铐,银色的,冷光。他放下那根舔得湿漉漉的按摩棒,捡起手铐,把双手背到身后,咔哒一声铐上。薛沫雪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她检查了一下手铐,确定铐紧了。然后她绕回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喜欢被操的感觉吗?”她说,声音很轻,“喜欢被你哥操,还是被这个东西操?”

她从地上拿起那根按摩棒,在他面前晃了晃。林千树没说话,他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薛沫雪站起来,把那根按摩棒塞进林千阳手里。

“你来。”她说,“让他尝尝这是什幺滋味。”

林千阳看着手里那根东西,看着上面还沾着林千树口水的样子,愣住了。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千树,看着他铐在身后的手,看着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他走过去,站在千树身后。

“千树。”他叫了一声。

林千树没回头。他只是跪在那里,背对着他,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林千阳蹲下来,伸手去扯他的裤子。林千树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有动。裤子被扯下来,露出他的臀。他的皮肤很白,比林千阳白一点,在灯光下有点晃眼。

林千阳的手指碰到他后面的时候,林千树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根手指在那里按了按,没有进去,只是按着,摩挲着。林千树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重,像喘不过气来。

“哥……”他的声音发飘。

林千阳没说话。他把那根按摩棒抵上去,凉的,橡胶的触感。林千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他没有躲。他只是跪在那里,低着头,等着。

按摩棒推进去,很慢,很艰难。林千树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地上。那根东西比他想象的粗,比他想象的凉,撑得他发疼。但疼里又有别的什幺,说不清的,陌生的,让他浑身发软。

林千阳推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他看着千树趴在地上的样子,看着他绷紧的背,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心里又酸又涩。这是他弟弟,他从小护着的弟弟。

“够了。”他说,手停下来。

薛沫雪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这就够了?”她说,“他操我的时候,可没这幺温柔。”

林千阳没说话。薛沫雪看着他,伸手接过那根按摩棒,自己推了进去。

“啊——”

林千树叫出声来。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他受不了。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但他就那样趴着,没有躲,没有反抗。薛沫雪推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林千树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压都压不住。他的肉棒硬得发疼,戳在地上,磨得生疼。

“爽吗?”薛沫雪问他。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趴在那里,被她用那根假阳具操着,眼泪流下来,流了一脸。

薛沫雪看着他的眼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她忽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他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字地说“你配不上他”。想起他站在厨房门口,用那种眼神看她。想起他说“他把我操了”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她继续推,继续操。林千树的呻吟声变成哭声,变成呜咽,但他还是没有躲。

她停下来,把那根东西抽出来。林千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撇在一边,肩膀一抽一抽的。

薛沫雪拿起那根绳子。她把绳子绕在他脖子上,轻轻拉紧。绳子不粗,但勒在皮肤上,有点疼。

“你知道这是什幺吗?”她问。

林千树不说话。

“这是狗链子。”薛沫雪说,“你现在就是一条狗。一条发情的、下贱的、什幺都做得出来的狗。”

林千树的脸上没什幺表情。但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点,胸口起伏着,乳头微微挺起来。薛沫雪看见了。她笑了一下,拿起那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声音响起,她把跳蛋按在他乳头上。

林千树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咬着牙,没出声。跳蛋在乳头上震动,又麻又痒,像无数只蚂蚁在爬。他的乳头硬起来,挺起来,红红的,亮亮的,像两颗小樱桃。薛沫雪把跳蛋移到另一边。同样的震动,同样的麻痒。林千树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出声。

薛沫雪把跳蛋拿开,换成那根软鞭。她用软鞭的顶端轻轻抽打他的乳头,一下,两下,三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正好打在那个硬挺的小点上。

林千树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出声了?”薛沫雪笑了,“好听吗?千阳?”

林千阳看着她,看着她拿着软鞭站在林千树面前的样子。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有吃醋,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他什幺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薛沫雪笑了,她蹲下来,和林千树平视。

“你看,”她说,“你哥在看着呢。看着你这样,看着你被我打,看着你被我玩。”

林千树的眼睛里有什幺东西闪了一下。那是羞耻,是愤怒,是恨,还有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薛沫雪看见了,她笑得更开心了。她把跳蛋按在他小腹上,慢慢往下移。跳过他的阴茎——那里已经硬了,硬得发疼,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继续往下,按在他的会阴上。

林千树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跳蛋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震动,又麻又痒,又疼又爽。他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挺得高高的,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流到地板上。

“你看,”薛沫雪说,“你硬了。”

林千树咬着牙,不吭声。

“你是不是很爽?”薛沫雪把跳蛋拿开,用软鞭的顶端抵住他的龟头,“被这样玩,被你哥看着,你是不是很爽?”

林千树终于擡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里全是红的,全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他张了张嘴,想说什幺,但什幺都没说出来。

薛沫雪把软鞭拿开。

“想射?”她问。

林千树没说话,但他的阴茎剧烈地抖了一下。

薛沫雪笑了。她把跳蛋关掉,扔在一边,帮他把手铐解了,然后她站起来,走回林千阳身边,坐进他怀里。林千阳搂住她的腰,低头亲了她一下。那个吻很轻,但林千树看见了。他看见了他们之间的亲密,看见了林千阳看薛沫雪的眼神,看见了那些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行了,”薛沫雪的声音懒洋洋的,从林千阳怀里传出来,“你可以上去了。”

林千树跪在那里,硬着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看着她,看着她窝在林千阳怀里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他慢慢站起来。绳子还挂在脖子上,他伸手想解开,但薛沫雪的声音又响起来。

“戴着。”

林千树的手顿住了,林千树的手垂下去。他就那样站着,脖子上套着绳子,阴茎还硬着,挺着,亮晶晶的。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上楼。

脚步声响起,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客厅里安静下来,林千阳把薛沫雪搂得更紧了一点。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闷闷地开口。

“小雪。”

“嗯?”

“我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很暖。

楼上,林千树站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门板。他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绳子还挂在脖子上,硌着他的皮肤,有点疼。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硬着的阴茎。还硬着,被那样羞辱,被那样对待,还是硬着。他闭上眼睛,靠在门上,很久没动。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脚边,冷冷的一小块。

他想,他到底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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