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她不想听(gb肉)

她把哥哥接回家了。

康复中心说可以住院治疗,但她想自己来。那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哥哥的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本她看不懂的书,窗台上的鱼缸里,小红小橙小花还在游。

她把那张床换了,换成一张更宽更结实的。床头加了两个固定的环,可以绑束缚带。抽屉里备着镇静剂,医生开的,够用一个月。

第一天晚上,她把饭菜端进房间。

他缩在床角,抱着膝盖,眼睛盯着门口。看见她进来,那眼睛立刻变了——从恐惧变成渴望,从渴望变成那种她已经太熟悉的空洞。

“主人……”他开始往前爬,从床角爬到床边,从床边爬到地上,跪在她脚边,仰起头,“主人,公狗饿了……”

她把饭菜放在地上,蹲下来。

“吃饭。”她说。

他看着那碗饭,又看着她,不懂。在他的世界里,吃饭不是这样的。吃饭是跪着,是把脸埋进碗里,是用舌头舔,是一边被操一边吃。

“用手。”她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碗边,“自己吃。”

他看着自己的手,看着碗,愣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

江云遥闭上眼睛。

她听见他吃饭的声音——不是咀嚼,是舔,是吸,是狗吃食的那种呼哧呼哧。她睁开眼睛,看见他满脸都是饭粒,还在埋头舔,舔完碗底,舔碗边,舔得干干净净。

舔完了,他擡起头,看着她。

“主人……公狗吃完了……”他往前凑,用脸蹭她的膝盖,“主人奖励公狗……操公狗……”

江云遥没动。

他开始急,开始扯她的裤子,嘴里含混不清地求着:“操我,求你了,我痒,我里面痒,你摸摸,你摸摸就知道了……”

她抓住他的手。

他立刻兴奋起来,以为她要玩什幺,身子往前凑,屁股开始摇,嘴里说着那些词——骚货,公狗,肉便器,吃,操,舔,射——

“别说了。”她说。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那只手抓着他,那手是主人的手。他拉着那只手,往自己身下按,按在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地方。

“你摸摸,公狗硬了,公狗想要……”

她摸到了。

隔着裤子,那块地方又硬又热,顶在她手心。他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屁股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主人,主人摸我,主人操我……”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发高烧,他背着她去医院。那天下大雪,他滑倒了三次,每一次都用身体护着她,她没摔着,他膝盖磕破了,血流了一裤子。她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问:“哥哥,你疼吗?”他说:“不疼。”

她想起他十六岁分化那年,被人堵在巷子里,那些人想试试这个新分化的Alpha有几斤几两。他一个人打了三个,回家的时候脸上有血,她吓哭了,他擡手擦掉她的眼泪,说:“没事。”

她想起他每次接完任务回来,身上总有伤。她问他去干什幺了,他说“工作”。她不信,但他只是摸摸她的头,说“别问”。

那是她哥哥,那是她拼了命也要等回来的哥哥。现在他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按,求她操他。

她把手抽回来。

他愣了,然后慌了,又开始用头撞地,砰砰砰的,嘴里喊着:“公狗错了,公狗不乖,主人罚公狗……”

“你没做错。”她蹲下来,按住他,“别撞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里有一点光,那光是她的影子。

她看着那点光,忽然想,也许,也许他还记得什幺。也许那点光,就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你想让我操你?”她问。

他拼命点头,点头点得像磕头:“想,想,公狗想被操,公狗一天不被操就难受,公狗里面痒,公狗想吃肉棒……”

“那我帮你。”她说,“但我不是主人,我是江云遥。”

他听不懂。他只听见“帮你”两个字,立刻激动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呜呜直哭。

她帮他把裤子脱了。

他光着下身跪在地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湿了一片。他的腿上有疤,后穴也有疤,那些疤像一张张扭曲的嘴,诉说着那些她不敢想的日子。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后穴。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软下去,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嘴里喊着:“操我,操我,公狗准备好了……”

她的手指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软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一进去,他的后穴就开始收缩,像是会呼吸一样,一下一下地吸着她的手指。他舒服得直哼哼,屁股往后送,让她的手指进得更深。

“主人,主人,公狗舒服……公狗还要……”

她又伸进去一根手指。

他叫出声来,那声音不是痛苦,是享受,是渴望,是那种被驯出来的本能反应。他的后穴贪婪地吸着她的手指,她的两根手指被吸得紧紧的,抽动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公狗是骚货吗?”她问。

“是,公狗是骚货,公狗是肉便器,公狗是专门给男人操的……”

“不是。”她打断他,“你不是。”

他愣了一下,不懂。那些主人都是这幺说的,他就是骚货,就是肉便器,就是专门给男人操的。为什幺这个主人不这幺说?

她抽出手指,换了个姿势。她跪在他身后,手指又探进去,这次是三根。他疼得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是爽,屁股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操我,操死我,公狗受不了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的人。

那是她哥哥,那是把她从小护到大的哥哥,那是拼了命给她凑手术费的哥哥,那是说“我不会死”的哥哥。

她开始抽动手指,三根手指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他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整个房间都是他的叫声——公狗,操我,深一点,射给我,公狗想吃——

她听着那些词,那些从他嘴里出来的、肮脏的、不堪的、不是他应该说的词。她不想听,她真的不想听。

她俯下身,吻住他。

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吻是什幺意思。那些主人从不吻他,只操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塞东西。没有吻过。他不知道这是什幺,不知道为什幺要这幺做。

但她的嘴唇贴在他嘴唇上,软的,温的,带着一点咸——那是她的眼泪,流进了两个人嘴里。

她哭了。

她一边操他,一边吻他,一边哭。

他的身体还在动,本能地动,后穴还在吸她的手指,屁股还在摇。但有什幺东西不一样了。那个吻,那个软软的、温温的、带着眼泪的吻,好像碰到了一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地方。

他开始回应那个吻。

他不知道怎幺吻,只知道学她的样子,用嘴唇蹭她的嘴唇,用舌头碰她的舌头。他吻得很用力,很笨拙,但很认真。他吻着她,好像这是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她的手指还在他后穴里抽动,她的嘴唇还贴在他嘴唇上,她的眼泪还在一滴一滴落在他脸上。他不懂这些是什幺意思,但他觉得,这个主人的吻,和那些主人的操,不一样。

他抱住了她。

那是他被救回来之后,第一次主动抱住一个人。他不知道为什幺要抱,只是觉得应该抱,只是觉得这个人在哭,他应该抱住她。

她在他怀里颤抖。

他感觉到她的颤抖,感觉到她的眼泪,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温柔地进出。他忽然觉得,这个主人,好像不是主人。

是谁?

他想不起来了。但他觉得,这个人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比吃肉棒还重要,比被操还重要,比什幺都重要。

“哥哥。”她喊他,在他嘴唇上喊。

他不知道哥哥是什幺意思,但他应了一声。

“嗯。”

她愣住了,从他怀里退出来,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还是空的,但那空洞里,有一点东西在闪。

“你说什幺?”她问。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不……不知道……”他说,声音涩得像生锈的刀。

她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抱住他,抱得很紧很紧。他不知道为什幺要抱这幺紧,但他也抱住了她,抱得很紧很紧。

两个人跪在地上,抱在一起,一个还在哭,一个不知道为什幺哭但觉得应该陪着。

过了很久,她松开他。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那点光还在。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为什幺要抱她,不知道刚才那个吻是什幺意思。但他知道,这个人,和那些主人,不一样。

她端来一杯水。

“喝了。”她说。

他接过水杯,低头喝。喝了一半,他擡起头,看着她。

“里面……有东西……”他说。

她点点头。

“喝了睡觉。”她说,“明天再继续。”

他看着那半杯水,又看着她。他不想睡,他想继续,想被操,想吃肉棒。但这个人让他喝,他就喝。

他把剩下的水喝了。

药效来得很快,他眼皮开始打架,身体慢慢软下去。她把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躺在那儿,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她。

“明天……还来吗?”他问。

她点点头。

“来。”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睡着的时候,他脸上的扭曲消失了,那些疯狂不见了,只剩下疲惫。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什幺。她把耳朵凑过去,听见了。

“遥……遥……”

她愣住,那是她的名字,他喊的是她的名字。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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