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李婳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顾珒衍最后说的那句话——“不后悔”。那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那儿,拔不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气息,可她还是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味道。那张床她睡了三个月,他睡了不知道多少年,那些味道早就渗进每一寸布料里,洗不掉。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那片永远不灭的城市灯火。然后她下床,披上一件睡袍,推开门,往走廊尽头走。
那扇门没锁。她推开门的时候,顾珒衍正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手铐把他的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月光从透气窗里落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惨白的轮廓。
他听见门响,睁开眼。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微微泛着一点光,看着她,什幺都没说。
李婳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来。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什幺都没穿的皮肤。她没在意,只是看着他。
“睡不着?”他问。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一点嘲讽。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他的胡茬扎手,她没管,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什幺东西在翻涌,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你下午说,”她开口,声音很轻,“不后悔?”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我倒要看看,”她凑近了一点,呼吸喷在他脸上,“你能嘴硬到什幺时候。”
她松开他的下巴,手顺着他的脖子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膛,落在他腰间。她的手很凉,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他整个人微微一僵。
“李婳。”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她没理他。手继续往下,探进他裤腰里。他穿着那条昨天就脏了的裤子,布料软塌塌的,底下那团东西软着,垂着。
她握住它。顾珒衍的呼吸顿住。
她的手很小,凉凉的,握着他那根软着的东西,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什幺。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热,慢慢胀大,慢慢硬起来。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她擡起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冷冷的笑意。
“硬了?”她说,“就这?”
他的手被铐着,动不了。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她的手在他下身动作。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硬,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沾在她手指上,黏腻腻的。
她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睡袍的带子松着,敞着,露出里面的一切。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曲线。
她跨坐到他身上,膝盖抵在床垫上,那根硬着的东西就抵在她腿间。
“顾珒衍,”她低头看着他,“你不是不后悔吗?”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有什幺东西在里面烧。
她往下坐。
那根东西顶进来,撑开她。她没有做任何准备,干涩的,生硬的,疼得她整个人一抖。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疼。比第一次还疼。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撑得她下体像要裂开一样。她撑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顾珒衍在她身下,看着她。他的手被铐着,动不了,只能看着她就那样坐在他身上,看着那根东西被她一点一点吞进去。他的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重。
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那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硬又烫,撑得她发疼。她缓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一上一下,生涩的,艰难的。每一次进出都牵动着那撕裂一样的疼,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可她越动,那根东西就越硬,越烫,撑得她越来越满。
顾珒衍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皱着,嘴唇咬得发白,可她还是不停,一下一下地起伏。她的睡袍敞着,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晃着,在他眼前晃得他眼晕。
“李婳。”他喊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没理他。只是继续动,加快速度。疼已经慢慢变成别的什幺,酥酥麻麻的,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漫开,漫遍全身。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顾珒衍看着她,看着那张脸在月光下渐渐泛红,看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越来越复杂。他忽然动了动——不是手,是腰。
他往上顶了一下。
李婳整个人一抖,差点叫出来。她瞪着他,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终于又有了一点嘲讽。
“就这?”他学着她的语气,“你动得太慢了。”
她咬着牙,没说话。他继续往上顶,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那两团肉晃得更厉害,乳尖蹭着他的胸膛,蹭得她浑身发麻。
她撑着他的胸口,想控制节奏,可他比她有力气,尽管手被铐着,腰上那点力气还是比她大得多。她被他顶得根本动不了,只能骑在他身上,任由他一上一下地操她。
“顾珒衍!”她喊,声音尖了。
他像是没听见,继续往上顶。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她又疼又麻,顶得她眼眶发酸。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看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来。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在抖。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看着那双红了的眼睛,忽然说:“你恨我。”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恨我还来操我?”他说,嘴角抽动了一下,“李婳,你到底想要什幺?”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想要什幺?”她说,“我想要你尝尝你对我做过那种事的滋味。我想要——”
她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猛地回头。晏如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白衬衣,站在黑暗里,看着她,看着她和顾肆衍连在一起的样子。那张漂亮的脸上什幺表情都没有,只有眼睛在黑暗里微微泛着光。
李婳的心跳漏了一拍。
“晏如——”她开口。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走到她身后,站定。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张脸还是那幺漂亮,可那双眼睛里有什幺东西不一样了。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他的手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她整个人一抖。
“继续。”他说,声音很轻。
她愣住。他低头看着她,那目光很静,却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你不是想要吗?”他说,“继续。”
她看着他,不知道他想干什幺。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身下的顾珒衍。顾珒衍也看着晏如,那双眼睛里什幺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
她又开始动。
一上一下,比刚才更用力,更狠。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疼,麻,还有别的什幺混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晕。晏如的手按在她肩上,没有用力,只是按着。
然后他的手滑下去,滑过她的背,滑过她的腰,落在那根进出的交界处。他的手指探进去,探进那个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沾了一手黏腻。
顾珒衍的呼吸重了。
晏如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打着转,然后探进去一根,探进那个已经被撑满的地方。李婳整个人一抖,差点叫出来。太满了,那根东西已经撑得她发疼,再加一根手指,她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
“晏如——”她喊他,声音发抖。
他没停。手指继续往里探,在那根东西旁边,在她身体最深处,轻轻地动着。顾珒衍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了跳。
晏如的手指抽出来。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李婳看着他,看着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放出来。那东西硬着,尺寸不比顾珒衍小多少,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他,忽然明白他要干什幺。
“你——”她开口。
他没说话。只是扶着她,让她往前趴,趴到顾肆衍身上。她的乳贴着顾肆衍的胸膛,脸几乎埋在他颈窝里。身后,有什幺东西抵在她另一个入口。
“别动。”晏如说。声音还是那幺轻,听不出情绪。
她不敢动。然后他顶进来。
疼。比刚才更疼。那个地方很少被进入过,干涩的,紧得可怕,那根东西硬生生往里挤,挤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抓着顾珒衍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肉里,疼得眼泪立刻涌出来。
“晏如——疼——太疼了——”她喊,声音抖得厉害。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然后那根东西退出去一点,又慢慢顶进来。这一次比刚才好一点,可还是疼,疼得她浑身发紧。
顾珒衍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她的脸皱着,眼泪流了一脸,嘴唇咬得发白,可她没有推开身后的人,没有躲,只是趴在他身上,任由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
“李婳。”他喊她,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她没应,只是趴在他身上,浑身都在抖。身后那根东西终于完全进去了。晏如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动。
一进一出,缓慢的,艰难的。那个地方太紧了,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她劈开。她趴在那儿,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他们摆弄。
顾珒衍也开始动。他往上顶,顶她前面。晏如往后撤,撤出一点,又顶进来。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像约好了一样,把她夹在中间,操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疼痛慢慢变了味,变得酥酥麻麻的,从两个地方漫开,漫遍全身。她趴在顾肆衍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流了他一脖子,可嘴里开始有声音溢出来——不是哭,是别的什幺。
顾珒衍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滴血,只能听见她嘴里那些压抑不住的呜咽。他的手还被铐着,动不了,只能任由她趴在他身上,任由身后的人操她。
晏如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扶着她的腰,把自己往她身体深处顶,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冲,顾珒衍那根东西就在她身体里进得更深。
“舒服吗?”晏如忽然问。声音还是那幺轻,让她有一种被温柔对待的错觉。
李婳被操的说不出话。她只能趴在顾肆衍身上,任由那些感觉把她淹没。
晏如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按住她的腰,狠狠往里顶。她终于叫出来,叫得又尖又媚,尾音都在抖。顾珒衍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跳了跳。
“别夹。”他说,声音颤抖。
她不想夹,可她控制不住。那感觉太满了,太涨了,撑得她浑身都在抖。晏如每顶一下,她就夹一下,夹得两个人都在闷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如忽然停下来。他狠狠往里一顶,停在那儿。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着,一股一股的热流涌进来,烫得她整个人一抖。
然后他退出去。那个地方空了,凉了,有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趴在顾珒衍身上,大口喘气,浑身瘫软。可顾珒衍还没射。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硬着,烫着,把她撑得满满的。
“还没完。”他说。
他再次开始动,比刚才更狠,更快。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想躲躲不开,想逃逃不掉,只能骑在他身上,任由他操她。晏如射在她身体里的那些东西成了润滑,那根东西进得更顺,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顶得她眼前发白。
“顾珒衍——”她喊他,声音抖得厉害。
他没停。只是继续往上顶,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看着她,看着那张被操得通红的脸,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然后他狠狠往里一顶,停在那儿。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跳动着,一股一股涌进来,又多又烫,射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她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眼泪又流了他一脖子。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去。
那根东西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股浊白的液体,混着之前那些,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她趴在顾珒衍身上,浑身瘫软,一动也动不了。
晏如站在旁边,低头看着他们。
月光从透气窗里落进来,落在那张床垫上,落在三个人身上。李婳趴在顾珒衍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浑身都是汗,两个穴口都合不拢,那些浊白的液体还在往外流。顾珒衍躺在那里,手还被铐着,胸口全是她掐出来的血痕,眼睛闭着,大口喘气。
晏如看了几秒,然后蹲下来。他伸出手,拨开李婳脸上被汗黏住的碎发。那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一样。
她擡起眼,看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眼底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他站起来,走出那间屋子。
门被关上。







![[HP]被我渣过的教授成了我的审讯官](/data/cover/po18/866386.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