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南云泡得太久了。」宋一青的声音低沉,像一根绳索将她溃散的理智猛地拉回。
她半擡起眸,撞进他那双黑沉得骇人的眼。汤泉这一番,他竟只是靠在池边看着,指节因过度用力抠着板砖,已从发红变成死白。
贺南云心口微疼,朝他伸出手,「一青……」
宋一青立刻握住她的指尖,凑到唇边亲吻,低声哑得几乎听不清,「是……我忌妒得要发狂了……但若他们的存在对妳有不同的意义,那我可以忍。」
楚郢与狄子苓同时退出,射过一轮的肉棒此时垂软在汤泉中,带出长长的白浊淫丝。三人合力将她推搡上岸,宋一青亲手为她披上披风,宽大的布料裹住她湿淋淋、满是红痕的身子。
她喘了几口热气,白皙皮肤蒸得通红,像条刚出水的熟透小鱼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以为终于结束了。
「你们真是……」她刚要开口训斥,腰肢忽地一轻,被温栖玉从后抱了个满怀。
「南云……我还没呢。」他低头埋进她颈肩,舌尖细细舔咬那处的皮肤,声音哑得发狠,「怜怜我……难受得紧。」
说着,他胯下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巨物隔着湿布狠狠蹭过她下腹,滚烫的龟头顶在方才被灌满又空虚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我感觉自己会死。」贺南云口干舌燥,头皮发麻,腿软得几乎合不拢。
「妳再说一个『死』字试试!」楚郢红着眼,伸手去捏她腰侧软肉。
她吃痛抽气,还没回神,双腿已被温栖玉强硬岔开。他俯身将她整个人托起,让她双腿环在自己窄瘦却有力的腰上,臀部完全离地。
「栖……」
贺南云惊呼,下意识双臂紧紧揽住他的脖子。披风滑落大半,露出她胸前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温栖玉单手托住她臀,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她方才被狄子苓翻搅过,此刻还在细细吐出白浊的湿红前穴,腰一挺。
噗滋。
整根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穴口被撑到极限,残留的精液与新涌出的蜜液被挤得四溅,顺着两人结合处狂涌而下,滴进池水里。
「啊啊……太大了……栖玉……慢点……」贺南云失声尖叫,内壁被这根尺寸粗巨,狠狠填满,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龟头直直顶到宫口最深处,撞得她全身一颤。
「妳不会死的。」温栖玉哑声安抚,却开始边走边顶。
他抱着她离开汤泉,一步一步往主院房间走去,每迈一步,那根巨物就深深顶进一次,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镶在自己身上。
啪唧、啪唧。
结合处的水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贺南云被顶得在上头颤抖,乳尖无意识地擦过他胸膛,激起阵阵酥麻。她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雪白中透出被抓捏过的红痕。
宋一青紧跟在旁,怕她真的掉下来,伸手扶住她臀瓣。掌心触到的是她滚烫湿滑的肌肤,以及温栖玉每一次顶送时传来的剧烈抖动,那力道之大,甚至透过薄薄的肉壁,能隐约感觉到那根巨物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轮廓。
他指尖微微发颤,却没松开,只是低声道:「小心点……别伤了她。」
温栖玉应了一声,却没半分放慢,每一步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贺南云不得不搂得更紧,才能不让自己滑落。
「唔……我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她强忍着翻涌的欲念,语句破碎不堪。
那是她身为将门之后最后的矜持,也是作为一个女人不容轻易践踏的尊严。
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想死了。死在床上实在太难看了……
从汤泉到主院的这段路,走得糜烂而漫长。
一路水声淋漓、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拍击声不绝于耳,那件遮羞的披风早已在半途滑落,她赤裸的身子在寒凉的夜风中被温栖玉抱得结结实实,却因身下每一次毫无保留的重重顶送而剧烈颤抖。
她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无情蹂躏的红梅,只能依附于风暴中心。
终于进了房门,温栖玉将她抱到床榻边,却未曾停歇,反而借着那一股子疯劲,箍着她的腰肢更凶狠地向上顶了几记,直撞得贺南云眼前阵阵发黑,这才将她沉沉地压在铺满狐裘的软榻上。
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温栖玉不稳的呼吸,在她最深处脉动得厉害,烫得她脚趾蜷缩。
这般男上女下的体位,楚郢与狄子苓皆是头一次见。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姿势简直是越矩、是不守男德,可那震撼的视觉冲击却让他们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连呼吸都屏住了。以往在那床第之间,多是他们在贺南云身下承欢受宠,鲜少有这般能将那狰狞阳物如何被女子那处娇嫩悉数纳入、如何吞吐开合看得如此仔细的空闲。
如今一看,只觉得温栖玉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起贺南云那对饱满雪乳一阵阵剧烈的摇晃。那晃动的弧度与颤抖的白皙,简直令人挪不开眼,那两个少年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在此刻竟又不安分地发热、涨大起来。
此时的贺南云,被温栖玉牢牢钉在身下冲撞,而她的螓首却无力地枕在宋一青的腿根处。
宋一青安静地坐着,指尖穿过她湿乱的发丝,看似是这场疯狂情事中唯一的理智支柱,他让贺南云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双手轻柔地护住她的后脑与双鬓。
「别乱动,仔细撞疼了。」他嗓音清冷,听着像是在体恤贺南云的身体,怕她被温栖玉那凶猛如浪的顶送撞得不知东西,怕她的头在一次次上位移中磕碰到坚硬的床板。
可实际上,这却成了他最隐秘且卑劣的私心。
每当温栖玉凶猛地向上贯穿一次,她的身体便会控制不住地剧烈向上位移,她那潮红汗湿的脸颊、急促呼出的灼热气息,便会身不由己地狠狠撞上宋一青胯下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隔着薄衣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
「唔……太满了……」贺南云微张着嘴,汗水滑落颈肩,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求助的人正怀着怎样的恶意。
那种隔着衣料却又近在咫尺的撞击与磨蹭,让这位冷静自持的医者眼底烧起了一簇足以燎原的幽火。他低垂着眸,看着那张惊艳长安的脸庞在自己腿上痛苦又欢愉地扭动。
每当她的脸颊蹭过来时,他会故意微微调整胯下的角度,主动让那根狰狞的形状隔着裤子去碾压她的面颊与耳廓。
那是他隐秘的、不与他人分享的快乐。他指尖不自觉地陷入她的头皮中,看着她在温栖玉的身下失神,自己却享受着她无意识的依赖与亵渎。
楚郢此时也凑了过来,他看着贺南云那对被撞得左右摇摆、颤巍巍的乳肉,喉结剧烈滚动,眼底满是原始的渴求。
「南云,这儿都红透了。」
楚郢说罢,像只不知饱足的狼崽般,一手握住一团绵软肆意揉捏,低头狠狠地含住了那颗早已被热气蒸得红艳的乳尖,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那一双手与一张嘴,在那片雪白上留下无数刺眼的红痕,与温栖玉在下半身的疯狂律动交相辉映。
狄子苓跪坐在一旁,呼吸粗重,那双清亮的眼眸此刻被情欲染得通红。他像是在观察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观,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贺南云那平坦却因受力而绷紧的小腹。
那里正随着温栖玉每一次深重的没入,被那根巨物的顶端强行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随着规律的撞击,在细嫩的皮肉下起伏流转。
「女君这里……有形状……」少年软糯而惊叹的声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栖玉本就快到了临界点,此刻被狄子苓这带着探究的指尖一戳,原本温润的伪装彻底粉碎。他闷哼一声,眼底的斯文荡然无存,那双扣在贺南云腰间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几乎掐入肉中。
「唔……啊!栖玉…太快了……停、停下……」
贺南云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因极度快感而向后折出惊人的弧度。
温栖玉像是疯了一般,舍弃了所有节奏与技巧,只余下本能的、野兽般的疯狂抽送。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急雨,每一记都精准地凿在那处已被开垦得泥泞不堪的深处。
随着一声近乎野兽嘶鸣的喘息,温栖玉紧紧箍住她的身体,腰腹绷成了一道僵硬的弧,在最深处狠狠一抵,将那累积已久的、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爆射而出,尽数灌进了贺南云颤抖不已的穴里。
她的小腹在那喷薄的力量下剧烈起伏,乳白色的浊液多得连那窄小之处都收纳不住,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混着先前的药膏与水液,淅淅沥沥地淌满了宋一青的腿侧与狐裘。
她双眼失神,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宋一青腿上,像一朵彻底盛放后、即将凋零的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