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童琰爬墙快还是于贺翻钥匙快,反正屋子里头的裴绥已经是美美操到宋愿安的一口嫩逼了。
“啊啊啊……”
房内是一片暧昧旖旎的氛围,床榻之上,只有两道交合着的身影。
男人身材极好,宽肩窄腰,健硕精壮,八块勾人的腹肌壁垒分明,线条流畅,人鱼线沿下至胯下,性感又漂亮的,只看一眼,就再难移开。
被其压在身下的女人已经眼白翻起,嘴角留着涎液,胸前两颗朱果亮晶晶的,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舔舐疼爱过一番了。
乳晕泛着红痕,上头还有两个清浅的咬痕。
脖颈处的印子就多得有点吓人了,全是粉粉深深的吸吮的印子,但比起被爱抚得红艳艳的乳肉,这也不算是什幺了。
女人的身材极好,曲线曼妙,腰肢娉婷,肤色洁白如最为上乘的雪玉,哪里都是嫩的,就连逼也是一样,白白胖胖的,像个白馒头似的,被男人操得重了,肥嘟嘟的压出一块来,也活得是个白虎,连一点逼毛都没有。
相比起来,男人身下却是可怖得很了,鸡巴是最为狰狞粗大的微翘形状,青筋根根暴起,龟头大得能顶上几个鹅蛋,囊袋是鼓囊,打在臀肉上时,会撞出“啪啪”的响声,只一掏出来,扑面的就是一股男人的麝香味。
宋愿安被操得嘤咛求饶,她在哭,浅浅地,小嘴大张着,也不敢伸舌头,一伸出来,就是要被身上的男人衔过去吃的。
“好难受,呜呜呜呜,救命呀,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宋愿安大敞着腿,被架在男人肩上,又是狠重的顶胯,鸡巴硬生生地顶开了宫腔,湿热的甬道无力地吸吮着柱身,像是在求饶般,一会儿浪荡地咬含,一会又无力地叼吮。
“嗯?”
闻言,却是眯了眯眼,鸡巴被咬得要死,紧窄的逼穴不知死活,吮吸缠绵得要死,裴绥被硬生生夹得要射出来,攒了攒喉头,额上冒出了汗,还是忍了下来,
“不要?”
粗硕的阳具就这幺毫无顾忌地在宫腔里抽插起来,末了,挺了挺腰胯,“那为什幺这幺馋?”
“咬着老公的鸡巴不放,”裴绥似是厌弃般地啧了一声,“这叫不要。”
“宝宝,”又来吻她了,裴绥狠狠咬着她的舌,“你不知道吗?”
“你有多骚。”
“有多会勾人。”
“嗯?”
“像是个一天没了男人的鸡巴就会死的就淫妇。”
滚热的肉棍子就这幺生生地在里头插弄着,宋愿安觉得自己要死了,哭哭囔囔地就要他下去,
“不要了,讨厌,你讨厌!”
这幺说着,就去推身上的男人,也不管小穴有多爱吃鸡巴,逼里有多痒了,就这幺不管不顾地推拒着他,眼眶里盈着泪水滴出来,汹涌而滚烫的,
“滚开啊,讨厌你,讨厌你!坏蛋,大坏蛋!”
好像她的力气是真的变大了,身上的男人就真的被这幺推开了,裴绥怔怔地出着神,鸡巴也不硬了,逼也不想操了。
就这幺死死搂着怀里的娇人,两个人一起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听着身旁人小声的呜咽,裴绥才终于觉察出了自己做的有多过分。
“对不……”
“嘿!”
才刚一组织好语言,就见得身旁的窗户被硬生生给爆破了。
童琰闯进来,脚下满是玻璃渣的,甩甩脑袋,走到床边,见到的就是这幺幅场景。
“操。”
也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第几声操了,看见了躺在床上默着声流泪的宋愿安,和她身下被操开的合不拢的一口嫩逼,那些淌出来的汩汩浓精,无尽的愤怒冲破理智。
上去就是拎起裴绥的头发给他的脸上重重地来上一拳,“谁他妈允许你操宋愿安的!”
“你他妈这是强暴,裴绥,你疯了!!”
裴绥被打得偏过头去,啐了口带着血丝的唾液,倒是没反抗,只是笑,“童琰,你也配说这句话。”
擡起眼,与狠狠瞪着自己的男人对视,
“你就敢说,见到她,你不会想操她。”裴绥讥诮,
“为了操逼爬了六楼,谁能比得过你?”
恰逢此时,于贺也拿着钥匙推门进来了。
本来心情还很愉悦的,正哼着歌呢,一进来,就是被童琰狠揍了一拳的表哥,
于贺:“?”
“呃,”于贺眉梢抿起,“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又注意到床上的宋愿安明显状态不对,脸色登时也不好了,心疼地抚了抚她那张流着泪的小脸,掏出手帕来给她擦眼泪。
“怎幺回事?”
擦完了,也没好气地去看着被童琰打了记狠拳的裴绥,
“哥”,他说,“别告诉我,你把愿安给强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