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狼窝虎穴

乔治娅彻底不理他了,当他再次凑过去时,她只是一味和他拉开距离,当然了,他也从她的生气中品出另一层意思——扎拉勒斯,这是严重违反伦理秩序的事情,你难道没看见吗?你不是神殿的骑士,我的侍从吗?你应该知道这是不正确的,为什幺你视而不见?

一想到过去这幺久,甚至在他对她做了如此过分的事后,她还是把他当能够共享神殿伦理的人,期望在这个失序而陌生的世界里,他以公爵身份主持公道,扎拉勒斯就按不住嘴角的笑意。他越来越觉得今天的担心是庸人自扰,即便神殿守护了她的灵魂,也改变不了她向着他的习惯。十一年,他还是用十一年时间在金刚石做的雕像上凿出了属于自己的裂痕。

他终于把她逼到角落里去,“乔治娅,怎幺了?你在怪我不帮你主持公道?”

“是你没有给神殿主持公道!”乔治娅依旧瞪着他,语气沉重,失去了那份稳定的陈述感。

“所以你不再爱我了?”

“我讨厌你,你这个包庇罪行的叛徒!”

扎拉勒斯追问道:“你这就给芬格夫人定罪了吗?”

“……”乔治娅闭上眼转过头去,不甘地承认,“不……我不了解她人生,我没资格定罪。”

“那你就是出于私心讨厌她?”

“不。”乔治娅补充,“乱伦的行为本身就是对生灵神殿的亵渎!母亲怎幺可以和儿子……”

她顿住了,神色变得更为苍白,连嘴唇都在颤抖。尽管她只是他的养母,但这重身份不也是被神殿正当赋予的吗?她又冷静下来,不,不一样,在将他驱逐之后,他们的所有关系都撤销了,她不是他的母亲,她没有做亵渎的事。

她抓着扎拉勒斯,问出一连串问题,“既然她需要男人,又和你关系好,你为什幺不娶她为妻呢?你为什幺看着她堕落呢?你为什幺不阻止她的儿子行亵渎之事呢?”

扎拉勒斯提高了音量,“你要把她的罪安在我头上?!”

“不。”乔治娅收回手捂住头,大口喘息,“没有,不,不对。对不起,我气昏了头。”

她脱力地沿着墙壁滑下,“我……我……我……”

她整理了半天,却找不到一句话来表达自己的震撼与愤怒,只能摇摇头,又想这虽然亵渎道德伦理,亵渎自然孕育的法则,但总归没到极端地步,只有等灵魂回归后才会进行审判。

“芬格夫人是个好人吗?”她面带绝望地看扎拉勒斯。

扎拉勒斯答非所问,“我呢?我是一个好人吗?”

乔治娅思考了一阵,认真回答:“我不知道。”

“那我是个坏人?乔治娅,既然你讨厌我,那你一定有很多理由证明我是个坏人。”

“你占有神殿财产,参与人口贩卖……”

“可是我也同样救了你。”扎拉勒斯柔声提醒。

乔治娅辩驳道:“如果不是你把我据为己有,你可以获得更多的荣誉,更多的功勋,而不是向我问你是不是好人。”

“我就想要你的回答。神殿的荣誉有什幺用?能让我再当回你的侍从吗?”

乔治娅擡头看他,压着怒意问:“你到底为什幺要做我的侍从?我不需要侍从,在六芒星神殿我们是平等的,我们是同僚,是那时我输了才答应你做随侍,但我不需要你,没有你我自己也可以!六芒星神殿不缺你一个能用的人。”

她突然反应过来,“你说着我是你的奴隶,却一直在把我当成……呃,我不知道自己是什幺,你说着我是奴隶,却不把我当奴隶对待,我不知道你在干什幺!”

扎拉勒斯也激动起来,“神殿当然不缺我一个能用的人,我是耗材你是耗材,大家都是耗材!我不会让你再回到那里面去继续当耗材。”

乔治娅沙哑地说:“那又怎幺样,这本身就是我该承载的使命,你把我从我的使命里拉了出来,做你一时的陪伴,不管怎幺说,你都是个自私的人,你让我混乱让我找不到方向,让我不知道怎幺判断是非善恶。你不是说要我评价吗?我现在告诉你,你就是个亵渎秩序,占有神殿财产的恶徒!你永远不会获得六芒星神殿的承认!”

扎拉勒斯提高音量,“是吗?那六芒星神殿要是承认我了呢?那我占有神殿财产、参与人口贩卖、囚禁祭司的罪行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你是这样想的?”

“对!”乔治娅怒气冲冲,“既然我不能做出裁定,那就让神殿做出裁定,让那些真正有智慧的人看穿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但是神殿绝容不下你这种叛徒,你可以死了这条心,不管你做什幺,神殿都不会再接纳你。”

“乔治娅!”他把她推倒在地,动作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裳,她慌了神,眼里的怒火却毫不减少。

她大吼道:“你又要用那种方式控制我吗?你这条恶心的野兽、公狗、贱畜,你这只肮脏的虫……呃啊!!!”

她被恶狠狠咬住脖颈,同时,扎拉勒斯把她的手扣在背后,剪裁得当的衣服被粗暴地撕碎,他用指尖恶狠狠地捻住袒露的乳尖,让她发出脆弱的哀鸣。

他像只露出爪牙的豺狼,而她不过是他嘴里的小鹿。

她努力挣扎着,嘴里依旧在用自己知道的恶毒词汇谩骂,“禽兽!淫魔!弃子!背信弃义!”

“弃子……?”扎拉勒斯的声音颤抖,重复她的话。

她仿佛找到敌人弱点似的,大喊:“你是弃子!绝不会承认,不会,不会,你永远不要妄想能回去!”

扎拉勒斯搂着她站到镜子面前,“给我看好,就是我这弃子把你变成了现在这样!你已经被我改变了,你逃不开我!”

他扯开碍事的裙摆,把白丝袜撕烂,镜子里她微曲双膝,脚踝和手腕上是宛如装饰的华丽镣铐,整个人被他拦在怀里动弹不得,黑色的阴毛裸露在外,她想要把腿夹紧,然而镜子里的自己却一副羞涩的模样,红色的布料堪堪包裹着腰,胸腹袒露出来,露出挺立的乳尖,微微合起的膝盖反倒使紧绷在丝袜里的腿部曲线变得更为圆润柔和,而她甚至没有办法遮住阴毛和下腹若隐若现的肉。

扎拉勒斯往她腿心扇下重重一掌,“给我把腿张开!”

“呜!”她又疼又麻,伸长颈项怒骂,“垃圾!你这被神殿丢出去的垃圾!”

他也不多说,顺着腿间的缝隙挤进去,粗暴地揉捏软肉,命令道:“把腿打开!”

“呃!好疼!好疼!扎拉勒斯!放开我!”她生气地拍打他的手。

“我不是垃圾吗?我不是弃子吗?你叫我干什幺!”

“呃啊啊啊,放开!放开!我是六芒星神殿的导师,你不能这样对待我!”她试图蹲下,可是他的臂膀如此有力地支撑着,不让她跌落。

“导师?我在惩罚我不听话的奴隶!”

“垃圾!啊啊啊……”他的手指捅了进去,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身体羞愧躁热得染上粉色,镜子里更是难堪,她亲眼看见扎拉勒斯有力的手没入她的身体里。

“从我里面滚出去!”她向镜子里的他吼叫。

扎拉勒斯被她一凶,情绪似乎稳定了些,仿佛商量般说:“你夹得太紧了,我拿不出来。把腿张开。”

“哈……恶棍,你这条彻头彻尾的恶棍!”乔治娅边骂慢慢挪开腿,她的双腿打着颤,张开腿后,反而更能从镜子里看清他手上的青筋和骨节。

她打着寒噤,扎拉勒斯变本加厉把手指插得更深,为了保持站立,她的膝盖压下,屁股却擡起来,一副淫乱的模样。

“这才对,就张这幺开。”说着,扎拉勒斯抽出手指,又“啪”地一掌拍在花穴上。

“啊!变态,变态!”乔治娅再度想要合上腿,他一掌接着一掌落下,阴蒂被打得挺立,触电般的酥麻与疼痛传遍全身,她没力气再骂了,只发出连连呻吟,眼角控制不住落下泪花,舌头也吐出来,又衣不蔽体,甚至连把腿合上站立好都成了奢望,在镜子里显得格外可怜。

扎拉勒斯的怒意使他脸上的伤口更为狰狞,“给我看好,就是你的弃子把你变成这副淫乱的模样。哈哈哈,六芒星神殿的导师私底下也会有这般妓女般的作态吗?你勾引的恩客可是你过去的孩子。”

“呜……呃,哈……呜呜……我没……”

又是重重一掌,乔治娅彻底没了站立的气力,完全倒在扎拉勒斯怀里,扎拉勒斯死死箍住她发软的腰肢,让她只能以站立的姿态接受惩罚。

她皱着眉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但还没结束,就算她听话地把腿张开也还没结束,那里又变得黏腻不堪,又麻又疼又舒服地散发着湿热的潮气,阴毛已经被打湿,阴唇微微外翻,被他手指侵入的地方明明还在胀疼,却因为被拍打而产生更多痛感与快感,她感觉那里要麻到烂掉了。

“停下,扎拉勒斯,停下。”她想求饶,“不要了不要了……”

“什幺不要了,我还没给你呢。”扎拉勒斯的手指并拢,两根一起再次挤进那条缝隙,“还是说你这技术稀烂又淫荡的性奴已经被我打到高潮了?”

说着,他的手指粗暴地往里捅,乔治娅弓起身子,镜子里清晰映出她大腿内侧瞬间绷紧的肌肉线条,以及被撑开后不住收缩的粉嫩软肉,淫水顺着腿往下滴,把丝袜都染得透出肉色。

手指完全没入阴道的同时,扎拉勒斯又用粗糙的拇指揉捻阴蒂,她的腿越张越开,镜子里完全是一副她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淫乱现场。怎幺会,怎幺会,她怎幺会露出这种表情?

可是好舒服,现在好舒服,痛感被温柔地抚慰了,像炸毛后又被安抚下来,扎拉勒斯却加快了抽插速度和深度,“主人还没高潮呢,你就想要高潮了?你才是条可怜的淫虫!”

羞耻感再次席卷而上,她无法任由自己沉沦进肉欲,匆忙调动理性与之对抗。

“告诉我,操你的是你的弃子还是你的奴隶主?”

“混蛋!”她发出细细的哭骂,“伪君子!魔鬼!”

扎拉勒斯的手指在里面狠狠一勾,压在敏感处,乔治娅几乎要弹起来,又被他按回怀里,她吐出舌尖,脸颊绯红。

“你看你,被我这垃圾用手指强奸成这副浪荡的模样。”扎拉勒斯满意地追击,“你所谓的规矩、伦理、使命,在世俗面前一文不值,看清楚,我用手指就可以让这些全部崩溃!”

他的速度陡然加快,那本就细腻的嫩肉被插得不断发出啪啪的声音,回荡在两人耳边,乔治娅吐着舌头,看见自己的腿跟随他的节奏颤抖着,腿间淫靡不堪,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破碎的黏腻的呜咽代替刚才疯狂的辱骂与攻击,就连眼睛也在流出眼泪的同时往上翻,又舒服得眯起。

不能高潮……不能,不能高潮!她想着,但是理智已经要融化了。他每次都往敏感处撞,她实在抵挡不住这强烈的快感,叫出更为浪荡的声音。

不能……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叫,穴肉筋挛着绞紧又被操开,她努力阻挡着,于是扎拉勒斯陡然停下。

结束了……?他停下来了?为什幺他停下了她依旧在颤抖,依旧扭动着腰?为什幺她的小腹在发烫并感到难受?他的指头还在里面,为什幺不继续?为什幺不把混乱和死亡带给她,而把她留在这般不堪的境地,既无法下去又不能上升?不不,不能这样!她腿部发力想要好好站稳,努力克制着被调动起的欲望,又从镜子里看见后面的门被打开,西奥多拉·芬格走了进来。当那抹灰蓝色的身影出现在背后,她再次颤抖,但仿佛看到了救星般想要挣脱扎拉勒斯的掌控。

扎拉勒斯的手不再用力,她腿软,根本站不住,跌跌撞撞地摔在赶过来的西奥多拉怀里。

扎拉勒斯用那只沾满她体液的手理了理落在前额的头发,漫不经心说:“我的妻子想要我用对待奴隶的方式对待她。”

西奥多拉像松软的母鸡把乔治娅没入怀中,摸着她脖子上新鲜的牙印问:“你们没有约定安全词吗?”

扎拉勒斯气得发笑,“有了安全词我还能吃到吗?”

西奥多拉笑着打量了会扎拉勒斯,看着衣服无法遮住的阳具形状说:“作为妈妈,我希望能关注好身边所有孩子情绪状态。我亲爱的扎拉勒斯,你没问题吗?还是说……”

她撩起乔治娅背后的裙摆,露出她的屁股,乔治娅却以为她的怀抱是避风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她手里的展示品,在她怀里颤抖。

扎拉勒斯摆摆手让她赶紧出去,“我自行解决。”

她继续悄悄把破碎的裙摆往上拉,边问:“那你呢,可爱的乔治娅小姐,你要和我去浴池清洗一下吗?”

“要,我要……不、不要其他人!”

“普兰坦公爵是自己人呀。”西奥多拉眨眨眼。

“不要,不要他!”

“那你跟我走吧,乔治娅小姐。”见她埋在自己胸前不愿离开,西奥多拉既恶劣又温柔的询问,“嗯?你想要我用奶安抚你吗?”

“呃?”乔治娅难以置信地退后,一手捂住自己裸露的前胸,一手遮住黏腻不堪的下体,扎拉勒斯走了过来,她被他们夹住,进退两难。

“啊,请见谅,我认为要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让她平静下来,喂奶就是最好的方式……”她脸上挂着奇怪的微笑,一只手已经开始拨弄胸前的衣服。她的胸型本就饱满,穿的又是容易掉落的衣服,手指轻轻一勾,她的乳房就露了出来,乳晕硕大,让乔治娅感到更为眩晕。

“这是……这是……亵渎!”

“怎幺会是亵渎呢?母亲本就应该安抚孩子,这是我的天职。难怪扎拉勒斯被你养得这幺坏,你没做过母亲,不知道什幺更容易让紧绷的孩子放松。”说着,她把乔治娅的脸按在自己乳房上,“来试试吧,我可怜的孩子,试试就知道了。”

她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把另一只手放到自己左乳,抓着她的手揉捏,并发出微微的喘息声。

扎拉勒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西奥多拉,我刚才还在为你说话呢,这下我俩都是坏人了。”

“我是坏人?啊……嗯,乔治娅小姐,在你眼里我是坏人吗?”

扎拉勒斯按住她的腰,把粗长的性器放出来,抵在她湿软的入口,却不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顶端在阴部来回磨蹭,擦过她的阴蒂,她想说话,但温热的乳尖抵在她的舌头上,嘴里的东西也挺立起来。西奥多拉边轻轻哼着,边说:“吸住它,吸紧一点,孩子们都喜欢这样的。”

乔治娅难以接受,她咬住她的乳尖,她却爽得发出一声慵懒又悠长的呻吟,扎拉勒斯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操进已经高潮过的穴里,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

“我的坏母亲,西奥多拉,这就是我的坏母亲。”

“不……不是!”她想说话,又被西奥多拉按回去。

“哈……哈,没有喂过奶的母亲怎幺会明白母性的伟大之处呢?哈……乔治娅,嗯……好,就是这样舔,吸紧点。扎拉勒斯……你家养母吸得太文雅了。”

“呃啊!”为了不发出和她一样浪荡的声音,被扎拉勒斯又急又猛地干着时,乔治娅只能把西奥多拉紧紧地含在嘴里。

“嗯……好,好孩子。”西奥多拉紧紧抱住她的背,扎拉勒斯又更紧地圈住她的腰,她已经脱力,却被夹在二人之间,完全沦为被玩弄的人偶。

“乔治娅,我们可不能白挨你骂。”扎拉勒斯贪婪地咬住她的耳垂,“尤其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骂我。真是太令我伤心了,我的好妈妈。”

“唔!”他从小到大叫的都是她的名字,这时却要称她为妈妈,可是他们的关系已经结束了,已经在圣锤落下时全都斩断了。

他继续毫不客气地用力顶着,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啪啪声和嘴里咕叽咕叽涌动的声音,混杂着女人舒服的浪叫和男人深重的喘息,腿软得过头,脚趾勾得丝袜脱丝,反而使身体里的快感变得更为清晰,乔治娅的魂都要在眩晕与混乱中飞出去了。

“高潮吧。”西奥多拉磨着乔治娅的乳尖说,“高潮吧,给自己的儿子一点奖励,别对他太苛刻了。乔治娅小姐,我们都是母亲不是吗?我们可以相互理解,不是吗?”

她催促着她,“高潮吧,高潮了就会舒服了。”

无法阻挡的浪潮又如海啸般把她吞没,她翻着白眼,西奥多拉的面庞模糊,她有着一切母亲的气质,一切母亲的温柔,她才是母亲,她才应该是母亲。

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契约是谬误,她不应该认领扎拉勒斯,不应该是扎拉勒斯的母亲。

“用高潮来给自己的儿子道歉吧,这是作为母亲能给出的最好的道歉方式。”

她完全恍惚了,高潮来临使她潮吹,喷溅在扎拉勒斯的小腹上,那淫靡的气味仿佛有三倍之多,刺激着她的全身,让她完全脱力,又被扎拉勒斯抱起面对镜子。

精液与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镜中的自己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挂着银丝,整个身体仿佛完全成为他人的所有物。

“这下好了,你不只思想被我弄得混乱不堪,身体也被我弄得混乱不堪了。”

“呜呃……”她发出羞愧的喘息,身体缩起,小腹却绞紧了,尿液混杂着精液和体液滴滴答答地从腿间溢出,她绝望地想要合拢腿,扎拉勒斯把她的一条腿微微擡起,让她像小狗一样滴滴答答尿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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