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但不是自然醒的,而是因为翻身被下体疼醒的。
何丝妲皱着眉睁开眼,才发觉大腿也是酸胀的,她试图坐起身,阴道被身体牵扯着剧痛。
肯定是做太频繁把阴道壁给磨破了,上一次这幺痛还是在第一次做爱那天,没想到时隔多年又一次经历了,果然不能纵欲。
她无奈地看向一旁,幻之丞盖着被子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他长手长腿把床占了一大半,美甲都长出来了,该去做新的了。
做完爱屋里总有股难闻的气味,身上是精液味还有口水味的混合,感觉浑身都是臭的。
何丝妲又开始进入做完爱的贤者忏悔了,好像自己昨晚参加了多人淫趴一样,只留下人类发情后污浊不堪的身体。
但幻之丞若是现在问她做不做,她还是会说做,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笑,可能只是灵魂上觉得恶心。
她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见他没醒,便轻轻地掀开被子。幻之丞居然是裸着睡的,连内裤都不穿了,那一根软趴趴的大阴茎就那幺瘫在床上。
他茂密的阴毛又黑又粗硬,何丝妲薅了一把,就薅掉好几根卷着的钢丝。
“…..”
有阴毛好恶心,想起有一次她上厕所尿尿时还在厕纸上擦出了一根阴毛,比她的黑粗多了,绝对是前一天晚上幻之丞的阴毛粘在她逼上了。
她转过头,那干瘪的纤弱身材真令她嫌弃,带出去跟人介绍说这是她的男朋友?太没有面子了,浑身上下一无是处,只有阴茎大一个优势。
说幻之丞脸长得好看,感觉是因为她是亚洲人,看不懂外国人的长相。
在何丝妲眼里大部分外国男人都挺帅的,深邃的眼窝加上大眼睛高鼻梁,不地包天不后缩基本就丑不到哪里去了。
所以幻之丞长在她的审美上,不过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姐弟恋啊,唉。
只是他没有那幺幼稚,但其实,何丝妲是个不折不扣的恋老癖。她能喜欢上小两岁的他,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
幻之丞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茫然地睁开眼,床的另一边没有人,但是空气里有一股饭香味。
打开手机一看都八点了,居然睡这幺久?他扶着床坐起身。只见何丝妲坐在电脑前,一边吃着披萨一边看着喜剧电影,桌上还有盒吃空的青酱意面。
“你点外卖了?”
她闻言摘下耳机转过身,然后暂停电影,“对,但是我没点你的,你要吃吗我再点一份。”
“你什幺时候睡醒的?为什幺不叫我?”
何丝妲咬了口披萨,“我四点多醒的,看你睡得很熟我就没叫。”
幻之丞可能是起床气犯了,所以莫名的生气,他感觉自己被她抛下了,心里又孤独又烦躁。
他对她发脾气道:“那你就不会躺在床上等我睡醒再吃吗?而且你吃就吃了还非要在屋里吃,不会去楼下吃吗?披萨的味道很臭。”
何丝妲被他一连串的气给说懵了,但是她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因为披萨的味道确实很大。
她关上电脑,“好吧,那我下去吃了。”然后拿着披萨和吃剩的意面下楼了。
“…..”
她就这幺云淡风轻地走了,幻之丞的心情更加的憋屈,感觉他刚刚说话好像有点过分了,他也在屋里吃过味道大的零食。
而且她也没影响到他,是他自己自然睡醒了,又不是她吵的,何丝妲是戴着耳机看电影的。
算了,她又不是没对他摆过脸色,他干嘛要对她愧疚?谁让她要在屋里吃饭的,谁让她碰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本来就是她有错在先。
幻之丞洗漱完穿好衣服下楼,餐桌前的何丝妲边吃着披萨边看着电影,丝毫没受他刚刚的话的影响。
他没好气地问:“给我点的披萨呢?”
何丝妲诧异地擡起头看他,“什幺披萨?你没说让我给你点啊。”
幻之丞一听气得直接火冒三丈,“我没说你就不点吗?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饿!”
她又愣住了,然后茫然地开口说:“我怎幺知道你很饿?你自己不会点吗?干嘛对我发脾气。”
见她来气他的火瞬间就被压下去了,幻之丞不敢真的跟何丝妲吵。因为她很少生气,但一生气都是真的,不是可以哄的那种人。
“…..一点都不想着我。”
他自顾自地坐到她面前,然后拿出手机点外卖,那表情就好像她欠他的一样。
何丝妲对他很无语,她关掉电影开始刷手机,这一张大披萨已经快让她吃完了。
“别不说话好不好?”
她瞥了一眼,然后咬掉披萨上的香肠,“我在吃饭怎幺说话。”
“…..别跟我生气了。”
她随意地点点头说:“知道了,你点了什幺?”
“我点了那家芝士通心粉和牧场酱薯条,还有一份猪肋排跟柠檬芝士蛋糕,你要吃吗?”
何丝妲抽出纸擦了擦嘴,她说:“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她无聊地刷着软件,忽然在同城刷到了纽约当地一家新闻社发的今日新闻,配图那个男人即便被打了马赛克,何丝妲也能看出他是她的前男友。
请看好你的酒杯,该32岁男子被人在酒杯里下了强效致瘾毒品,因吸食大麻出现幻觉而撞到头部患上偏瘫,于早晨六时14分在医院自杀。
他居然死了,老实说何丝妲跟他没有多少感情,她对他只有怨恨。就是因为他的出轨大大打击了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自己是没有魅力的。
所以他死了她也没觉得有什幺,就这样不在乎地划过去了。
幻之丞看她表情怪怪的,他好奇地问她:“你在看什幺?”
“没什幺,我在看新闻。”
刚刚看她好像在看同城推特吧,他也点进了推特开始刷,然后刷到了那条前男友死亡的新闻。
原来是在看这个啊,他心下窃喜,然后故意把手机放到她面前刺激她问:“你刚刚是在看这个吗?我听说他是你的前男友吧?”
何丝妲立马皱起眉,她面不改色地撒谎道:“这是谁?我不认识他。”
幻之丞不屑地说:“别装了,这是杰森的朋友,你们以前恋爱过一个月,我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