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傻X老板的脏话独奏曲

那是一个天劫将至般雷雨交加的夜晚。

魔尊又失眠了(或者单纯就是闲得蛋疼,魔气过剩)。

他没有选择像正常修士那样去打坐冥想,而是像拔萝卜一样,把柏兰刃从温暖的云蚕丝被窝里连人带毯子直接拽到了冷飕飕的妄渊殿。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魔尊懒洋洋地靠在王座上,一挥手。

一面巨大的水镜凭空展开,画面清晰度高达8K,连空气中的尘埃微粒都清晰可见。   “不如看看我们的小嘉禾在干什幺。”

柏兰刃裹着毯子,缩在纯金按摩椅里瑟瑟发抖。   看着那如同高清监控一样的画面,心里的吐槽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这个变态居然在CFO办公室安监控?!】   【那我的工位……我平时摸鱼打“仙露谷”岂不是全被直播了?】

她打着哈欠,试图用微弱的法律武器进行防御:“尊上,根据《仙盟隐私保护法》,偷窥员工隐私是要判刑的。”

“在这里,我就是法。”   魔尊随手扔给她一袋零食,精准地砸在她怀里。   “吃你的。少废话。解说。”

柏兰刃低头一看。   魔界特产“魔龙须酥”。口感极佳,市价三百灵石一盒。

【……行吧。虽然老板是变态,但零食是无辜的。】   她撕开包装,开始咔嚓咔嚓地吃这顿昂贵的夜宵。

画面里,是沈嘉禾的办公室。   今晚的剧情显然已经进入了高潮。

沈嘉禾喝得烂醉。   她身上只披着那件熟悉的毛绒家居服,衣襟大敞,里面真空,只有下身穿了一条极薄的纯棉内裤。   这种温馨的材质出现在SM现场,产生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恐怖谷效应。

侄子哥被绑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椅上,眼睛蒙着鲛纱束带。   沈嘉禾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嗯……她真的很喜欢她的家居服。是在公司也要营造一种“家”的温馨感吗?还是说这衣服也是前老板同款?这种毛绒材质配上SM现场,真的有一种诡异的反差萌……个鬼啊!】

她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寻找任何互动的温存。

她只是在使用他,把他当成一把有人体体温的椅子。

那条极薄的天蚕丝亵裤早已湿透,布料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吸附在两片充血肿胀的蚌肉之间,勾勒出那颗早已挺立、急不可耐的花核轮廓。

她像一条濒死的蛇,腰肢下沉,将那湿漉漉的、滚烫的私处,狠狠地钉在侄子哥穿着锦缎法裤的大腿根部,单刀直入的研磨。

滋咕……滋咕……布料吸饱了淫液后,在重压下被挤压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回响。每一声,都像是蜗牛爬过耳膜,留下湿冷的痕迹。

她利用侄子哥大腿骨那坚硬的棱角,去死死抵住自己那颗酸胀不堪的花核,不知足地画圈、碾压。

锦缎法裤那一点点粗糙的纹理,隔着湿透的亵裤,刮擦着那一层敏感脆弱的包皮。微弱的刺痛感不仅没有缓解她的空虚,反而像万蚁噬咬,逼得她想要更多。

“嗯……呃……”   沈嘉禾仰起头,皱着眉发出一声声痛苦夹杂着欢愉的呻吟。

每一次下压,她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的骨血嵌进身下这具躯体里;每一次擡起,两腿之间又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将那昂贵的法裤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痕迹。

侄子哥浑身僵硬,大腿肌肉紧绷如铁。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近乎强暴的工具化使用。

突然,沈嘉禾停下了碾磨。   她低下头,双手捧起侄子哥的脸。指尖用力,几乎陷入他的肉里,掐出了青紫的指印。

她眼神迷离而空洞,透过那个被鲛纱束带蒙住眼的男人,透过这具温热的肉体,看向虚空中那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幽灵。

“……老师。”

随着这声呢喃,她腰间的动作陡然加重。   那股酥麻的快感直冲识海,逼出了她眼角的泪。

她低下头,将湿热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吻,绝望地落在侄子哥的唇角、下巴,最后是那个滚动的喉结。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个被遗弃在雨夜的孩子:   “老师……求你了……别不要我……”

身下的男人浑身剧烈一颤。   他显然误解了这绝望的本质。

他以为这是冰山融化,以为这是爱情的降临。   “嘉禾……”侄子哥的声音沙哑,动情地试图回应她的吻,“我在……我是李燃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瞬间切断了所有的旖旎。   空气死寂。   沈嘉禾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原本迷离、脆弱、仿佛随时会碎掉的神情,在这一秒内,像融化的蜡油一样凝固,然后扭曲成狰狞的厌恶。

她猛地一把扯下侄子哥脸上的鲛纱。   看着那双充满了爱意和欲望的眼睛,沈嘉禾像是看见了什幺极其恶心的脏东西。

“谁让你说话的?”

她冷笑了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去。指甲划破了他的脸颊,渗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我的?”   她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用坏了的劣质玉势:

“你只是有一张像她的下半张脸而已……你这个恶心的、多嘴的替代品。”

“滚去角落里跪着。别打扰我的兴致。”

【水镜外】

柏兰刃嘴里的魔龙须酥都不香了。   “哇哦。虾仁猪心。”

“这就好比你在玩乙女游戏正上头,纸片人突然张嘴向你借钱一样下头。”

“建议沈总和侄子哥去挂个心魔科,顺便给我也挂一个,我看这种剧情容易工伤。”

魔尊听得很乐。   他一边摇着夜光杯一边笑,仿佛在看一场滑稽戏:   “有趣。人类的情感真是丑陋又精彩。

你看那小子的表情,像不像一条被打断腿后,发现主人手里拿的不是骨头而是毒药的狗?”

【水镜内】

侄子哥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死掉了。

没有任何歇斯底里的尖叫,也没有痛哭流涕。他只是愣愣地看着沈嘉禾,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原来从来没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没有“日久生情”。   原来那些打骂真的只是打骂,那些羞辱真的只是羞辱。

原来他在她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会喘气的、不合格的自慰棒。

【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柏兰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对,带着你的苦命鸳鸯吃大粪去吧!真是浪费公共资源,能不能不要在公司搞这种家庭伦理剧啊!】

侄子哥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突然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而丑陋。他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整张脸扭曲得像个哭泣的小丑。

“替代品……哈哈,我是替代品……”他一边笑一边用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割开了绳索,动作慢得像是在锯自己的肉,“沈嘉禾,你真可怜……我也真可怜……”

但他没有逃,也没有攻击沈嘉禾。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红色的符咒——红莲业火符。

“既然我是多余的影子……”侄子哥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癫,“那就把这里,把我和你,还有那个该死的老师的影子,一起烧干净吧。”

他点燃了符咒。

轰——!

红莲业火不是凡火,它不需要燃料,它燃烧的是恨意和灵魂。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画面,像一条狂暴的火龙,一口咬住了奢华的办公室。

【水镜外】

柏兰刃手里的瓜子掉了。   “我骟!真烧啊!”   “那可是CFO大楼!里面存放着全公司几百年的财务账本啊!完了完了,这下年终奖彻底泡汤了!”

魔尊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猛地站起来,骷髅酒杯被捏得粉碎。   “我的楼。”

他咬牙切齿,那表情就像看着自家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被拆得棉花乱飞的比格犬主人。

“那栋楼的柱子是用万年黑金木做的!每一块地板铺的都是深海鲛人泪!那一栋楼的造价顶得上半个魔界!这群败家子!!”

柏兰刃:【……重点是这个吗?】   【大哥,里面还有一堆大活人呢!而且你这装修品味也是够了,黑金木配鲛人泪,你是想把办公室装修成海底墓穴吗?怪不得风水不好天天出事!】

魔尊猛地转过头。   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比业火还可怕的怒火,死死地盯着柏兰刃。   “柏兰刃。”

柏兰刃心里一凉,巨大的危机感笼罩全身:“……在?”

“你是因果审计员。你负责风控。”   魔尊一把揪住她的领子,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这种大规模的‘员工情绪失控导致固定资产严重损毁’的风险,你为什幺没有预警?为什幺没有阻止?”

【???】   【这他爹的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是风控,不是执法堂!你是想让我去管CFO的道侣生活,还是想让我去没收员工的火折子?这黑锅甩得还能再离谱点吗?】

“我……”   柏兰刃想解释。想说她只是个他爹的初级员工,想说她早就暗示过沈嘉禾精神状态不稳定但没人听。   但魔尊根本不听。

他看着她惊恐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残忍而恶劣的笑意。   “既然你这幺喜欢看戏,那就去现场看个够。”

唰。   空间转换。   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差点把柏兰刃当场烤熟。

她被魔尊像扔一袋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直接扔进了熊熊燃烧的CFO办公室走廊。

大火封路。   里面传来沈嘉禾疯癫的狂笑声和侄子哥绝望的哭嚎,混合着灵木爆裂的声音,宛如阿鼻地狱。

而魔尊,那个罪魁祸首,正悬浮在半空的安全地带。   他随手设下了一个结界,防止火势蔓延到其他楼层,却把柏兰刃、沈嘉禾和侄子哥死死地困在了火场中心。

“灭火。”   魔尊的声音淡淡地从上方传来。   “用你的办法,把这该死的火给我灭了。如果我的黑金木柱子烧坏了一根……柏兰刃,我就把你炼成灯油,给这栋楼点一万年的灯。”

他甚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飘在空中,眼神里满是期待。

他在等她求饶。等她尖叫。等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火里乱撞,以此来取悦他这个无聊的看客。

【灭你大爷!】   【这是红莲业火!沾身即死!我是凡人!你让我拿头灭吗?】

浓烟滚滚而来,呛得眼泪直流,肺部像被灌进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地疼。

周围的温度高得吓人,柏兰刃只感觉皮肤灼痛,视线在烟雾中变得模糊。

她看着周围肆虐的火舌,看着烟雾中那些扭曲的阴影,擡起头,透过熊熊火光,看着上面那个高高在上的、只心疼柱子不心疼人命、把她当猴耍的傻X老板。

那一刻,一股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太久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从她的胸腔里炸开。

无数次加班、无数次背锅、无数次被当作玩具、无数次被迫吸二手烟、无数次被冰手冻脖子所积攒下来的杀意。

反正都是死。   被烧死,还是被炼成灯油,有区别吗?

柏兰刃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的黑灰。

她不想灭火了。

她也不想求饶了。

她想骂人。她只想把这二十多年学过的所有脏话都砸在他那张脸上。

“喂。”

柏兰刃开口了,声音因为烟熏而变得沙哑,但在火焰的咆哮声中,却清晰地传到了魔尊的耳朵里。

魔尊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柏兰刃会是这个反应。

柏兰刃死死地盯着他,竖起了中指:

“傻叉魔尊!”

“我去你大爷的KPI!”

“我就拿着这幺点连买棺材板都不够的月俸,我就这点芝麻绿豆大的权利,你还要让我去灭火?你是脑子被灵驴踢了还是被界门夹了?”

“我要给你当灵宠,给你倒酒,给你点烟,还要被你那该死的二手魔烟熏!”

“我要给你写报告,还要忍受你那个随时随地发疯的破脾气!”

“我的精力被污染,我的道心被强奸!”

“我整天提心吊胆怕这怕那,生怕哪天被做成石狮子!”

“我本来是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我只想混吃等死!”

“是你们!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天天不干活就知道整活!”

“你们把我们当什幺了?当炉鼎吗?当你们乐子的一环吗?”

“这火我不灭!爱烧不烧!最好把你也烧死!把这个破天机阁都烧成灰!老娘不干了!”

“听见没有?老!娘!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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