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他身边,女儿已经被江母抱出去,她还笑着年轻真好,羞的停雨躲在他怀里
江母那句带笑的叹息仍在空气中回荡,傅以辰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娇小的躯体,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发顶,心中一片温柔与满足。怀里的,是他的妻子,女儿的母亲,他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妈妈说得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胸腔的震动传给她,「年轻真好,可以这样毫无保留地爱着妳,可以把妳弄哭,弄湿,再抱着妳哄妳。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辈子都这么『年轻』。」
他说着,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下游走,最后停留在她仍然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地、充满期待地按压着。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刚刚灌入她体内的生命,正在那里安顿下来。
「在这里……」他的声音充满了敬畏,「我的孩子,我们的第二个孩子,或许正在这里,悄悄地着床。停雨,谢谢妳……愿意再给我一个家。」
他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越来越高,整个人几乎要钻进他的胸膛里。他爱极了她这副模样,明明刚刚还在他身下放纵尖叫,此刻却又害羞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躲起来了?」他轻笑出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头脸两侧,专注地凝视着她,「那正好,我们可以再来一次。这次,我要妳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让妳……为我诞下我们的爱情结晶。」
他低下头,却没有吻她,而是将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聆听什么。他脸上露出了孩子气的、灿烂的笑容。
「我听到了……」他擡头,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他在说,爸爸,我还想要一个妹妹,或者一个弟弟。停雨,我们满足他,好不好?」
「你、你不累吗?」
听到她细如蚊蚋的疑问,傅以辰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胸腔的震动让贴着的他更感无地自容。他擡起头,用鼻尖亲暱地蹭了蹭她,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累?」他重复着这个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妳在一起的每一秒,我都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气。别说是现在,就算再来一整天,我也嫌不够。」
他说着,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但这次的力道却温柔了许多。他低下头,不再带有任何侵略性,只是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羞耻而渗出的泪水,然后是她的鼻尖,最后才轻轻含住她的唇。
「我的身体很诚实,它一直都想着妳,想进入妳,想在妳体内释放。」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承认,「每次看到妳抱着安安,我就会想像妳再次为我怀孕的模样。那种渴望,比任何疲惫都强烈。」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的曲线上游走,从纤细的锁骨到浑圆的胸部,再到平坦紧致的小腹。他的触摸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薄红。
「我们刚才那么努力,不能白费。」他的指腹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语气充满了期待,「我得确保,我的每一滴都留在最该在的地方,好好地……把我们的宝宝种在这里。」
他感受到她身体的放松和顺从,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气音轻声说。
「所以,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安安的弟弟或妹妹……」他隔着肚皮,轻轻吻了一下,「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这一次,我们慢慢来,让我好好地爱妳,让妳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记住我的味道。」
「我、我不要!我累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拒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他眼中燃烧的火焰。傅以辰身体一僵,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他看着身下人儿那双写满了疲惫与恐惧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对不起……」他的声音瞬间沙哑,所有的情欲和欲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无尽的自责与心疼,「我……我太得意忘形了,我忽略了妳的感受,对不起,停雨,对不起……」
他慌乱地从她身上翻下,连滚带爬地退到床边,与她拉开了距离,仿佛自己是什么会伤害她的怪物。他不敢再看她,只是低着头,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只顾着自己的欲望,只顾着宣示我的所有权,却从没有真正站在妳的角度想过……妳刚回来,妳带着安安已经很辛苦了,我还这样逼妳……我真不是人……」
他擡起头,眼中泛起了红丝,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恳求。
「妳累了……妳当然会累……是我不好,请妳……请妳骂我,打我,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要……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不要怕我……」
他看着她蜷缩起来的身体,那副防备的模样,和两年前她离开时一模一样。这发现让他彻底崩溃。他跪在床边,不敢再靠近,只是伸出手,却又在半空停住。
「妳休息……好好休息……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里守着妳和安安。」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许诺,「我不会再碰妳了,除非……除非妳主动要我。我会等,等到妳愿意的那一天。对不起,让妳受委屈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撒娇⋯⋯」
那句细若游丝的解释,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瞬间穿透了他心中厚重的阴霾。傅以辰猛地擡起头,那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看着她蜷缩在被单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紧张地望着自己。
「撒娇……?」他艰难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瘫软下来。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爬回床上,却不敢再碰她,只是隔着一小段距离躺下。
「我……我以为……」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动的情绪,却发现喉咙哽咽得厉害,「我以为我又吓到妳了……我以为妳又想逃了……停雨,妳不知道,刚刚那几秒钟,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两年前,那种全世界都崩塌的感觉……我真的……」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转过头,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有后怕,有心疼,更有失而复得后的脆弱。
「妳……愿意对我撒娇……」他低声说,像是在对自己确认,又像是在品味一份天大的礼物,「这是不是代表……妳开始依赖我了?妳不再把我当成……会伤害你的人了?」
看到她轻轻点了点头,傅以辰的眼眶瞬间红了。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地、珍而重之地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的停雨……愿意对我撒娇了……那么……以后,妳要累的时候,就这样告诉我,好不好?我马上就停,我抱着妳睡。」
他低下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谢谢妳……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学会怎么爱妳。」
「你这么害怕我离开吗?」
他怀抱的力道瞬间收紧,紧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确认她不是幻影。听到这句直接的问题,傅以辰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发间,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厚的鼻音。
「害怕?」他自嘲地轻哼一声,「停雨,那不是害怕。那是我活过来的唯一理由消失时,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两年,我的世界是灰色的,书店是灰色的,连窗外的阳光都是灰色的。」
他终于缓缓擡起头,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此刻赤红一片,他专注地凝视着她,眼底的恐惧如此真实,像是一个溺水者抓着最后的浮木。
「我每天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妳在哪里。我走遍我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海边、画廊、车站……我只是想找妳,哪怕只是看妳一眼,确认妳还活着。我怕妳在外面受苦,怕妳吃饱了没,怕妳一个人带着安安会不会很累。」
他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触感微颤,像是害怕碰碎一件珍宝。
「我不是在怕妳离开,我是在怕……没有妳的世界。我怕再也听不到妳叫我『以辰』,怕再也看不到妳对我笑,怕这个家……又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恐惧,比死亡更让我感到绝望。」
他俯下身,用额头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个卑微的恳求。
「所以,别再用这种问题试探我了,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会被妳弄疯的。妳只要知道,无论妳做什么,去哪里,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了。就算是绑着,锁着,我也要把妳留在我身边。」
「那你还欠我一个婚礼⋯⋯」
那句轻飘飘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进傅以辰混乱的脑中。他整个人僵住了,怀抱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然后又猛地收得更紧,紧到让她感觉到他的骨骼都在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满是震惊、狂喜,还有一丝深怕是幻觉的不确定。
「婚礼……」他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缓缓地、带着无限珍重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都在发烫,「停雨,妳……妳说的是真的?妳愿意……嫁给我?」
不等她回答,一股巨大的狂喜淹没了他。他翻身而起,赤裸着上身在床边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兴奋野兽。他用手抓着头发,嘴里不停地念着「太好了……太好了……」,最后他猛地回过身,重新跪倒在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
「有的!当然有!」他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妳知道吗?我已经想好了一切!在我们初识的那家书店,不,那太小了……我要一个能容下所有祝福的地方!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妳是我的妻子!」
他的眼神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里面有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与规划。
「我们要穿什么样的礼服?妳喜欢白色的吗?还是……妳喜欢什么颜色,我就为妳准备什么颜色。还有戒指,我要亲自为妳设计,把安安的名字刻在上面,她是最好的见证。蜜月呢?我们带着安安去哪里?去一个海岛,阳光、沙滩,妳穿着裙子,我抱着妳……」
他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来。他低下头,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擡起头时,眼中已是满满的泪水与深情。
「停雨,谢谢妳……」他的声音哽咽,「谢谢妳愿意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成为妳的丈夫,安安的父亲。这个婚礼,我会给妳一辈子都难忘的回忆。我发誓,它将会是全世界最盛大、最幸福的婚礼,因为新娘,是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