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中有一岛。岛上沙地广袤,绿树成荫。而除此之外,一片荒芜。
不见鸟兽,却有两个人,穿的是仙风道骨。
正是失踪已久的神农谷谷主莫白及其爱徒宵梦。三个月前,二人归途中偶遇狂风,醒来时已在此处。这里似乎有着天然的奇异阵法,让修仙者功力全无,也难以与外界联系。
所幸身法还在,他们作为医修随身带药,岛上也有野果淡水,生计不成问题。
两人搭了间木屋,以待救援。
但他们不知道,此处水土奇异,生长的野果虽然无毒,却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人的想法,叫人心系凡俗。比如吃喝,比如情爱,比如传宗接代、繁衍生息。
莫白虽有道侣,然而经久未见;宵梦未尝成婚。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久了,难免起了些别样的心思,只是碍于礼法未曾逾越,任那火越烧越旺。
……
宵梦在草地上寻觅野果。她弯下腰,圆润紧致的屁股撅起来,像一只饱满的桃儿;神农谷校服灵巧简洁,下摆缝隙隐隐露出隐秘的水丘,纤薄亵裤聊胜于无。
莫白盯着那只丰盈的嫩臀,看着它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耸一耸,下摆耷拉到一边,春光乍泄。他看了许久,慢慢地走上前去。
宵梦感觉自己的腰被掐住了,师尊在身后喃喃道:“梦儿……”
他将她的下裙彻底掀开,又撕烂她的亵裤。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赤裸,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莫白看着眼前的景色,雪臀下方,小逼没有长毛,肥白稚嫩,紧紧掩着一线极细的粉色,他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原来长了一个绝品馒头逼。
他伸出手拨开阴唇,里头是干净的粉红色,小小的洞有些瑟缩,散发着雌性特有的芬芳,青涩地勾引他。
莫白忽然拧了一下前头的花蒂,宵梦娇吟一声,软腰一塌,粉嫩的阴阜更往后送,它太小了,他可以一手握住。
宵梦最脆弱的一点被轻重得当地揉捏,她的双腿因为快感痉挛,险些站不住,幸好前面有一棵树,她扶着树,勉强支撑自己承受师尊的动作:“啊,啊……不要弄了……呜……好痒……要尿了……”
宵梦漂亮的肩胛骨颤抖着,水流了莫白一手,软逼却紧紧贴着,不愿离开。她感到师尊收回了手,紧接着,一个更粗长火热的东西抵在了穴口。与脸不同的是,莫白的鸡巴黑壮粗长,一看便知道经验丰富。
箭在弦上,她却找回了一丝神志,细细地问:“师尊……师娘怎幺办?”
身后的人不发一言,破开阻碍直插到最深处,宵梦尖叫一声。
过了一会儿,莫白慢慢将鸡巴从小嫩逼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红彤彤的冠头牵连出一缕极细的血丝。
他盯着眼前宵梦刚被开苞、还在颤抖的小逼。宵梦用纤细的手撑开阴唇,细而淡的血从花穴中缓缓流出,挂在雪白的大腿根,昭示着他把视若己出的爱徒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宵梦的嗓音带着一点哭腔和媚意:“求师尊怜惜……”
莫白擡起宵梦的腿,把她抵在树上,再次进入了她,又快又猛地插了数十次。宵梦被插得双眼翻白,摇着屁股不知是要迎合还是躲避,形状优美的小腿绷得紧紧的。
她任身后人索求,断断续续地哭叫:“师尊好粗好大,师尊要把徒儿插坏了,啊,啊,徒儿要被肏死了,师尊救我……师娘救我……”
她是真的糊涂了,竟然向师娘呼救。莫白咬着她的耳朵,问:“若你师娘真来救你,见了这副光景,你该怎幺用她说?”
宵梦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糯糯地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莫白惩罚地咬了一口她:“梦儿这样好的记性,怎幺会不知道?你方才……放松些,你要夹死为师了……你方才在干什幺?”
宵梦似乎思考了一下,一边承受着顶撞,一边曼声道:“方才,在捡果子……我想着师尊,知师尊在附近,所以……然后,师尊就要了我……师娘若来了,我只能说,我也被师尊占了,从此要和师娘一起侍奉师尊……”
莫白打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道:“小坏蛋。”又咬牙抽插道:“小骚货,早知来此第一日便该将你收用,那你便早该怀上为师的种。不过现在也……为时不晚……”
他一边重重揉捏宵梦的阴蒂,一边将自己狠往里送,体液被钻成横飞的白沫。他的徒弟尖叫:“师尊,徒儿要去了,要被师尊干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灭顶的快感来袭,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噬咬入侵物,贪婪地想从中榨出什幺。处子水穴的销魂滋味无法比拟,莫白强忍精关往前一顶,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宵梦啊了一声,本能地往前逃,却被箍住腰往后一送。龟头严丝合缝地嵌入子宫口。
宵梦张着嘴,香涎滑落,不知今夕何夕,只知喃喃叫着师尊。
子宫深润水滑,比花穴更热更紧,莫白紧紧掐着她的腰,几乎要与她融为一体。他也失了神智,只靠最原始的目标驱动:“梦儿,给为师生个儿子!”
宵梦媚叫:“师尊,射进来,我才来完月事,今天一定能怀上……”
龟头胀大,紧接着在子宫最深处爆发出浓厚的精液。交配完成,两人都满足地呻吟一声。
莫白松开了钳制,宵梦再站不住,跪趴在地上,屁股仍高高撅着,白精从穴口汩汩流出。未经人事的青涩馒头逼已经被操成水红骚逼,被高频率的拍打变得红彤彤的,体液交错纵横,完全看不出最开始的样子。
莫白居高临下地站着,平复呼吸。宵梦回过头,看见师尊的大鸡巴垂在黑色丛林中,就是这东西刚刚奸污了她,现在仍然挂着血丝和白精,英武无比,彰显着刚刚在她身上征伐的遗迹。
她看得一阵心痒,慢慢地躺下来,打开双腿,将被开苞播种的嫩逼展示给师尊,如同展示课业,在阳光下更加清楚:“徒儿都吃进去了……一定能为师尊绵延子嗣。”
……
从此之后,二人摈弃了礼仪廉耻,随时随地都能幕天席地来一场乱伦苟合。待到神农谷终于找到他们时,宵梦的小腹早已经高高隆起,任何人看了都明白发生了什幺。莫白的道侣又怒又痛,但终究无能为力。宵梦被师尊纳为平妻,从此与师娘共事一夫,也是一段佳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