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侵略者破开紧致的小穴,惹得壁肉争先恐后的吸上来,内里的宫口却不会迎合,它被撞的发颤,抖着想逃
不管什幺反应,江心澈统统只管大开大合地肏干,期待下次进入会开出不同的盲盒——舒窈的娇喘如果算是盲盒礼物的话
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
更加科学实际点,通过肉体撞击水声的回荡频率大小来推测
交合处的水一定已经灾难一般
舒窈还在随自己的进出节奏而往外冒着水
交合处被肏出泡沫,凝聚的爱液呈现半透明状,甚至沾在江心澈点小腹,啪啪地全都又撞在舒窈的臀上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舒窈被肏的头脑一直闪过白光,登顶时绷紧的肌肉甚至引起略微的耳鸣
江心澈没有固定的节奏,她完全随心所欲,仗着天赋为所欲为
时而三浅一深,时而一直深,时而又卡在g点上飞速磨擦
这几个招,单独拎一个就够舒窈哭的,偏偏江心澈想到哪个执行哪个
雪松的信息素终于彻底炸开,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林雪暴,裹挟着清冽的松木与寒意,狠狠压进舒窈的呼吸。
舒窈的冷梅香在这一刻再也藏不住,甜得发腻地渗出来,与雪松缠绕成一张无形的网,把两人牢牢困在同一张床上。
江心澈低头,看着自己肉根一次次没入舒窈身体的样子。
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淫水被带出又被撞回去,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稠的银丝。
她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朝堂上的权谋都更让人上头。
水这幺多,是在欢迎我吗?她想
她贴着舒窈的耳廓,轻喘声音低哑得像在说情话
舒窈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呜咽。
她想呵斥,却在江心澈忽然加快的频率里彻底失了声。
江心澈忽然换了招——三浅一深,每一次浅顶都只在G点上打转,第三下却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口,重重一碾。
“啊——!”舒窈的头猛地往后仰,细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眼角瞬间湿润。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江心澈的肉根绞断。
空着的那只手按在舒窈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肌肤,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肉根在里面顶出的形状。
这里……可以感觉到我……
她按着那个位置,又是一记深顶。
舒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却控制不住身体一次次地发抖。冷梅香越来越甜,甜得发苦。
江心澈被这快感爽到完全失去理智,她只追逐让她着迷的欲望,什幺也不要管
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身后更深地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能顶得更深,几乎每次都直接撞进宫口。
舒窈的膝盖发软,差点撑不住,江心澈却扣住她的腰,一手还伸到前面,精准地按住她的阴核,边肏边揉。
“江心澈……你……”舒窈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够了……”
不够、不够、
江心澈喘着气,腰眼却一刻不停,是她今晚自己送上门来的……自己好不容易醒了,总得好好把之前的债都要回来
她忽然加快速度,肉根一下接一下凶狠地撞击,像要把舒窈整个人钉在床上。
舒窈的水已经多到不成样子,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江心澈看着那画面,肉根胀得更硬。
她忽然又把舒窈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肉根更深地陷进去,龟头死死顶在宫口上。
舒窈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破碎的欲色。她死死抿着唇,一声也不肯再出。
江心澈忽然开始原地打圈,肉根前端死死碾着宫口,带着整根肉根在舒窈体内搅动。舒窈的身体猛地一颤,下一秒就崩溃了。
她拉长声音高潮,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热烫的淫水喷在江心澈的肉根上,把两人交合处浇得一片狼藉。
江心澈却没有停,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更凶地顶了几下,把那股水一下一下地挤出来。
舒窈哭得厉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肉根上坐,像是要把那东西吞得更深。
江心澈终于也到了极限。
她低喘一声,肉根最底部的结节猛地胀大,硬生生地卡在舒窈穴口内侧,把两人死死锁在一起。
舒窈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胀痛与充实感而剧烈颤抖。她想往外挣,却被锁得死死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哭音。
“江……心澈……你……”
江心澈喘着气,额头抵着舒窈的肩
锁结让两人不得不保持最亲密姿势。江心澈抱着舒窈,从后面轻轻吻她的颈侧腺体,牙齿轻轻磨蹭,却没有真正咬下去。
舒窈的冷梅香在这一刻彻底乱了,与雪松缠绕成一张黏腻的网。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锁结更深地卡住自己。
她想说话,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江心澈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肉根在里面跳动的形状,感受着锁结把两人紧紧连在一起的重量。
锁结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消退。江心澈把已经软下来的肉根缓缓拔出来,带出大股混着白色精液的淫水,顺着舒窈的大腿根往下流。
舒窈几乎是立刻就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她的腿软得厉害,差点跪下去,却还是硬撑着站稳。她没有看江心澈一眼,伸手扯过床头的内衫,胡乱擦了擦自己狼藉的下体,然后开始穿衣服。动作冷静得像刚才被操到哭的人不是她。
江心澈靠在床头,看着她。却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舒窈把外袍穿好,系好腰带,动作一丝不苟。颈侧那浅浅的吻痕被衣领挡住,若隐若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没有回头。
“今日之事,当从未发……
她听不到了,眼皮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