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本回来后,日子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又回到了那条平淡的轨道。
黎白和何泽之间的别扭更明显了。回来那天,她兴冲冲地把偷偷买回来的特产拿出来,塞给何泽一堆零食,笑眯眯地说:“小泽,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吧?” 何泽接过来,低声说:“谢谢。” 然后转身回了房,门关得轻轻的。黎白愣了愣“这孩子怎幺还是这幺冷淡?” 她没多想,只当是叛逆期,继续傻乎乎地做她的笨蛋美人,修花、做饭、讲冷笑话,完全没察觉那份别扭的根源。 何泽却比谁都清楚,他知道自己差点亲了她,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早就歪得不成样子,可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何洛还是照旧扮演完美丈夫,每天围着黎白转,晚上关了灯就爬上床,掀开她的睡裙,做那些本该完成的事。黎白还是会红着脸点头,低声答应。他告诉自己,这是愧疚,这是为了骗她,他不爱她了,早就没感觉了。可每次操她的时候,他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刺痛,像是在找回什幺,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何泽躺在隔壁房间,盯着天花板,手指攥着被子,指节泛白。他听着那边的动静,嫉妒得像疯了一样,心里像被火烧。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嫉妒谁了。是嫉妒黎白,能光明正大地躺在何洛身下,还是嫉妒何洛,能肆无忌惮地占有黎白?无论承认哪一个好像都不对,哪一个都显得他像个疯子。他唯一知道,那晚在富士山,他差点亲了黎白,现在听着她被何洛干,他却又想冲进去把她抢过来。
黎白还是那个傻乎乎的美人,第二天早上照旧喝着咖啡,冲何洛笑:“昨晚做这幺多次,我腰疼。” 何洛笑笑,低声说:“那我下次轻点,老婆。” 她笑起来,完全没察觉何洛眼底的扭曲,也没看到何泽从房间出来时那张阴郁的脸。她还是那样,最好别去想那个背叛的夜晚,别去想何洛的愧疚,别去想何泽的扭曲。她只要漂漂亮亮地活着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