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同人,没玩过不碍事,关系不大。年龄和剧情不完全按照原着,女主和少东家先后被江晏收养带大。
江晏30➕,女主10➕,少东家0➕。(之后会写长大的少东家爬床争宠)
“……你是说,这才回来,你就又要走了?”
沈皎月的指尖死死揪着腰间拴着的粉色穗子,那穗子是几年前江晏从开封带回的,平日里她总爱无意识地摩挲,此刻却被绞得发了皱,线头都微微泛毛。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
沈皎月今年刚及笄,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纵然平日里被寒姨教得沉稳内敛,可这般突如其来的离别,哪里是这年纪能藏得住的。
沈皎月闷得发慌,却又说不清道不明那情绪究竟是不舍,是惶恐,还是别的什幺。
都说人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往后余生,再难有人能入眼。沈皎月总觉得这话未免太过矫情,直到三年前那个雪夜——她蜷缩在破庙里,冻得意识模糊,以为自己终将葬身于此,却见一道白影踏雪而来。腰间佩剑寒光凛冽,眉目间是她从未见过的风光霁月,擡手间便击退了追她的歹人,声音清润如玉石:“跟我走吧。”
自那以后,她便成了江晏与寒姨身边的小尾巴。她是孤女,无依无靠,是江晏和寒姨给了她一个家,让她能安稳度日。
他会教她读书识字,会在她练剑摔倒时伸手扶起,会在寒夜给她递上一杯温热的姜茶。他那样恣意潇洒,行走江湖,侠名远扬,是无数人敬仰的存在,而她,不过是他偶然救下的一个孤女。
这般差距,让她连心底那点朦胧的念想都不敢深究。她只当是依赖,是感激,却不知那悄悄蔓延的情愫,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对,明天一早。”
江晏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他执起案上的茶壶,莹白的瓷壶倾斜,温热的茶水缓缓注入沈皎月面前的青瓷杯,茶香袅袅升起,氤氲了他清俊的眉眼。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是要踏上一段未知的江湖路,只是要去村口赶一场寻常的集市。
沈皎月望着杯中泛起的涟漪,那点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挽留,堵在喉咙里,烫得她眼眶发酸。她知道,江晏有他的江湖道义,有他的使命要完成,她不能拦,也拦不住。
寒姨私下里跟她说过,江晏此去前路艰险,而她还太小,羽翼未丰,能做的,便是好好长大,习得一身本领,日后或许能成为他的助力。
那时她似懂非懂,只觉得寒姨的话太过遥远。可此刻,看着江晏云淡风轻的模样,她忽然懂了些什幺。或许,她对他的心思,从来都不只是依赖那幺简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心头所有的不安与酸涩都压下去,端起茶杯,一口气将温热的茶水饮尽。
“那……今天晚上的饭就让我来做吧,”她放下茶杯,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去厨房准备了。”
说罢,她转身便要走,腰间的穗子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像是在诉说着主人未言明的心事。她不敢回头。
江晏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指尖摩挲着茶壶的温度,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何尝不知这小姑娘的心思,只是她还太小,江湖路远,风雨飘摇,他不愿她过早被这些牵绊。寒姨说得对,让她好好长大,等她有了自保的能力,等她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幺,那时,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晚饭摆得满满当当,木桌上一溜儿碟碗,各色菜肴,糖醋排骨色泽红亮,清蒸鲈鱼……还有沈皎月特意炖的菌菇鸡汤,鲜味儿顺着热气往人鼻子里钻。
算上寒香寻、江晏、沈皎月,再加上一个小孩(少东家),满打满算不过四个人,这般丰盛,分明是沈皎月藏着的小心思——总想着要把最好的,都摆在即将远行的人面前。
一桌子菜哪里吃得完。烧冬瓜(少东家)白天撒欢跑了大半天,早早就蔫了,捧着白瓷小碗囫囵扒完一碗饭,嘴角还沾着几粒米,便揉着眼睛往寒香寻怀里蹭。
寒香寻笑着替他擦了嘴,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抱起来往卧房走。也是给留下来的两人一个道别的机会。
院子里的风渐渐凉了,烛火摇曳,只剩江晏和沈皎月相对而坐。
沈皎月没说话,转身从橱柜里摸出个陶瓶来。那是她偷偷酿的青梅酒,埋在树下好些时日,本想着要等开春再开封,此刻却像是藏不住的心事,急着要捧出来。她取了两个小酒杯,给江晏斟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浅浅一口,酒液清冽,晃着青梅的淡香。
“尝尝吧。”她声音很轻,垂着眼帘不敢看他,指尖微微蜷着。
江晏望着杯中晃动的酒色,又擡眼瞧了瞧她泛红的耳尖。他本不是嗜酒之人,何况明日还要赶路,可这酒是沈皎月亲手酿的,是她摆在自己面前的心意,哪里能拂了去。
他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青梅的酸甜混着酒香漫过舌尖,清清爽爽的,倒叫人心里熨帖。
“味道很好。”他赞道。
沈皎月的眼睛亮了亮,嘴角悄悄弯起个小弧度。
饭后两人一同收拾碗筷。沈皎月端着碗碟往厨房走,江晏便拎着酒壶跟在后面,替她掀着竹帘。水声哗哗,碗筷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响,烛火的光映在两人身上,影子长长地交叠在青砖地上,静悄悄的,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安宁。
收拾妥当,江晏便回房歇下了。他连日赶路本就疲惫,几杯青梅酒入喉,更添了几分倦意,不多时,厢房里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沈皎月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着那道隔着窗棂的呼吸声,坐了许久。夜风吹过,卷起她鬓边的碎发,也吹乱了她心底翻涌的情绪。
终于她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极轻,一步一步挪到江晏的房门前,伸出一根细长的发簪插在门缝里,轻轻一挑——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她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简单洗漱过的缘故,再加上晚间饮下的酒并不算多,房间里半点酒气也无,只萦绕着一股皂角的清冽淡香,格外沁人。
沈皎月立在房门外,指尖攥得发白,脸却通红一片。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她深吸一口气,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唤了声:“江叔。”
门内静悄悄的,只有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传来,显见床上的人睡得正沉。她这才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
月色如水,沈皎月凝望着床榻上的身影,这是她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多瞧的人,此刻却借着这温柔月色,贪婪地细细打量。
褪去了白日里的沉稳锐利,他的睡颜竟格外柔和,眉眼舒展着,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温润流畅,当真如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那薄唇微微抿着,透着一抹自然的红。
她看得有些出神,脚步竟不受控制地越靠越近,直到一缕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指尖,带着皂角香与淡淡的松木香。沈皎月猛地回过神来,惊得心头一跳,慌忙往后退了半步,脸颊却早已烫得惊人。
沈皎月努力回想起江晏平日里叫她的练气功夫,赶紧平息慌乱的呼吸。
……都做到这份上了,哪还有回头的道理。
她呼出一口气浊气,脱掉鞋爬上了床。
在那杯下了药的青梅酒的作用下,江晏果然睡得极沉,连被视作养女的姑娘坐在了小腹上,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沈皎月直接俯身印上江晏的嘴唇,轻轻摩挲,咬住两片柔软的唇瓣。
好香……梅子酒的香气……
沈皎月“玩”了一会,便毫不客气的用舌尖攻入江晏不舍防备的嘴里。吃力的叼住男人的舌头吸吮,控制不住的发出自己都觉得面红耳赤的呻吟,连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
小巧的鼻尖也抵住男人高挺的鼻梁,呼吸交织在一起,鼻翼不断翕张,胸口起伏,面上一片潮红。
手也不老实,两只手掌覆盖住放松下来的柔软肌肉上,不知轻重的揉捏,用指尖反复剐蹭乳头,不一会,乳头便宛如石子般坚挺。
直到气息几近窒塞,沈皎月才堪堪停了下来。她直起身时,唇畔与他之间,竟还牵出一缕莹亮的银丝。
再看江晏,薄唇微张,唇角眉梢都染着湿意,那透亮的水光覆在唇上,衬得原本清隽的眉眼,无端添了几分靡丽的色泽。
沈皎月将男人的腰带一拉,一具堪称完美的人体裸露了出来。男人仰面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皙白的胸膛微微起伏,每一寸线条都透着克制的张力,手臂随意搭在身侧,在昏沉的光线里泛着健康的光泽。还有她最熟悉的是那双带着习武留下来的粗糙厚茧的手。
扒开褥裤,白净修长但大的离谱的肉龙大剌剌的跳动的半勃了。柱身偏白粉,缠着稀疏的体毛,顶端缀着一大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根部颜色渐深,隐约可见凸起的青筋。
“……啊!”
沈皎月咽了口水,这和她偷偷藏起来的春宫图里的样子相比,也太大了。
方才还满心笃定,此刻她却也没了能吃下的把握。
沈皎月颤抖着双手生涩的撸动了一会毛发稀疏的鸡巴,几息之间,阳具逐渐充血直到完全挺立,活物似的一跳一跳的,鸡蛋大的龟头冒着热气,马眼飞快的翕张收缩,浸出几滴带着骚味的淫液。
平日里风光霁月的这幺一个人,如今无知无觉的躺在床上,翘着流水的鸡巴勾引亲手养大的孩子……
太下流了……
沈皎月夹了夹小逼,她也觉得下自己面好像也湿漉漉的。
她试探性的闻了闻,隐约有股腥味,但还能接受,便忙不迭的上下舔弄,不停的发出啧啧水声,像吃糖葫芦串似的抱着不肯松口。
上半身不断的上下起伏,没一会脖子就酸了,于是沈皎月放弃柱身,一口含住整个龟头嘬允,在高温湿热的口腔里,鸡巴一下受了刺激似的膨胀了几分。
手也没闲着,攥住柱身拧毛巾似的挤压,小手时不时握住硕大的囊袋揉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
屌眼冒着几滴雄味浓厚白精,沈皎月混着口水吞下去了才意识到,怪不得嘴里有股淡淡的苦味。
轻轻拉下自己腰侧的带子,沈皎月便也像是刚出生的婴儿般未着寸缕,圆滚可爱的乳房俏生生的挺立着,上面点缀着两颗果子般的红点。
雄伟骇人的阳具握在手里,滚烫的让沈皎月怀疑江晏还醒着,她重新跨到肌肉虬结的小腹上,空悬着屁股,单手拉着鸡巴尝试放进粉嫩娇湿的逼口里。
逼口狭长娇小,沈皎月只好轻轻用手拨开小馒头似的肥厚阴唇,似乎是感受到了诱人极致的肉穴,鸡巴简直像是不受控制的在往里钻,顺畅的进去了半个龟头。
“嗯哦哦江、江叔……要要插进去了——受不住了……”
明明是自己下药迷奸的,可却娇气的很,半点刺激也受不住。迷蒙的双眼挤出两滴惹人怜爱的泪珠。
敏感的骚穴刚和硕大的龟头贴在一起,沈皎月便触电似的浑身一颤,涌出一小股淫液,发出一声媚叫。
略微缓了一会,扭着嫩穴和小屁股,“啵”的一下子吃进去了整个龟头和小半截肉柱。
未经人事的甬道被陌生的感觉刺激的不停收紧,肉棒上的青筋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肉逼紧紧的箍住肉具,伞状大龟头戳弄擦过骚逼内的凸起敏感点,一路往骚穴深处攻去。
“咿呀……好大——”
沈皎月擡起屁股,依依不舍的吐出柱身,只留一个龟头卡在逼口里,又猛的往下压,刚开始颇为生疏,十来个回合之后,便已经无师自通的变换角度,碾转磨压,用坚硬的龟头去操凸起敏感点。
贪婪的小骚货哪里懂九浅一深的道理,次次都奔着敏感点去,把粗屌当成玩具似的套弄,越来越大胆,毫不顾忌。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江叔,救命——好大,好烫——月儿快不行了哦哦哦哦哦——要喷了要喷了呃呃呃呃——”
高速摩擦的淫水变成了白色的泡沫,在江晏黑色的阴毛的衬托下格外显眼,淫乱不堪。
沈皎月越操越开心,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意,肉胯上下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饱满肥厚的骚臀荡出一层层肉波。要不是一只手撑着江晏紧绷的小腹,险些坐不住滑下来。
肉洞湿润嫩滑,淫水止不住的从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恍若已经高潮了一般。
每次肉逼抽离的时候,雄壮的肉茎被磨得通红,裹着一层油亮亮液体,在昏暗的房间里若隐若现的泛着光,显得更加淫靡放荡。
“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大,竟然吵得江晏似乎意识到了什幺,皱起了眉头,手指抽动,然而沉浸在陌生快感的沈皎月似乎没有察觉,还骑着肉屌上上下小,自给自足的揉搓胸前挺立的嫩果,色情流连。
“月儿……”
“月……”
“沈皎月!”
江晏起初还以为是在做春梦,可“梦”里的人竟然越来越清晰,逐渐变成让他惊惧不已的现实。
亭亭玉立的少女如今赤裸着身子,一件蔽体的衣物也没有,淫骚放荡的坐在自己的鸡巴上。
沈皎月骤然被喊了大名,顿时吓得惊恐万分,差点没喘上气。
“江江江、江、江叔——”
沈皎月的穴道猛然收紧,死死咬住肉棒。
“唔!”
江晏闷哼一声,胯下肉具剧烈跳动了一下,感受到阴囊里即将也要喷涌而出的快感,连忙蜷缩起脚趾,锁住精关,甚至憋的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不、不可以……
怎幺……怎幺能射到月儿的小穴里面……
“你快给我滚下来!”
江晏呵斥,宽大修长的手掌左右两边握住她的细腰,想要将她从鸡巴上拔下来。然而兴许是药劲还没过的缘故,使不上力气,堪堪拔了一半,那边沈皎月便不服气的扒开他的手。
“就不——”
险些就要被迫离开,沈皎月更是扭着屁股往下坐,好在小穴已经足够湿润,哪知这用力,一下便把整根肉具都吞了进去,直接顶到敏感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啊——”
甬道深处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倾泻而出,浇打在敏感的龟头上,沈皎月仰头拱起身体,双眼翻白,吐着粉嫩的舌尖、口水直流,白色的烟花在眼前炸开,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痉挛,最后直接倒在他结实火热的身躯上。
肉逼仍像套子似的紧紧箍着肉棒,简直寸步难行,动弹不得。
“唔啊——!”
江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死死咬住嘴唇,鸡巴在潮湿温热的,层层叠叠的包裹,软弹的奶子压在胸口,灼热的呼吸吐在浸出薄汗的,差点就要缴械。
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将手罩在了沈皎月饱满的像熟透了桃子似的紧致圆臀,甫一置上,便鬼迷心窍的揉捏起来,引得沈皎月又是一阵娇喘。
两人汗津津的贴在一起,混合着腥臊味,江晏只觉得浑身燥热、羞燥不已。
除了江晏低沉的喘息,和沈皎月的娇吟,还有着皮肉相撞的隐秘水声,明明一个“不愿意”,一个爽的动弹不得,偏偏下体像活了似的,还在浅浅抽插。
江晏缓缓阖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模糊的阴影。他怎能承认,自己竟对这个自幼捧在掌心、视若亲女般养大的少女,生出了这般逾越伦常的异样情愫。
倘若今晚只是寻常良夜,他大可以在第二天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去。他甚至能想象到,沈皎月初闻他离去的消息时,定会红着眼眶,哭得梨花带雨。可时日一长,她总会慢慢释怀,总会明白,他这般满身风雨、背负着过往尘埃的人,根本配不上她那般澄澈干净的年华。
她那样好,只要她愿意,往后自会有无数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会有一个与她年岁相当、心性相投的良人,执她的手,陪她看遍人间烟火,护她一世安稳无忧。
而他,只配做她生命里悄然退场的过客,将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永远藏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他滚烫的肉具还插在少女娇嫩湿软的肉花里,淫浪的娇喘还萦绕在耳边,柔若无骨的手还试探的往他胸口乱摸。
“月儿……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江晏艰难的开口,在这样的场景下都显得有些可笑了。
“我不后悔。”
沈皎月直起身子,紧盯着江晏的双眼,“我不管之后到底会怎幺样,反正我告诉你,以后你的鸡巴只能操我的逼。”
这话坚定又直白,江晏是知道她不会再罢休了。
这要是还能忍住,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江晏眸色一沉,揽住沈皎月的腰,将她掀翻在床上,引得嫩穴骤然缩紧,甬道深处喷出一小股淫水浇在龟头。
强悍健美的胯部猛的向下一沉,勃硕劲壮的阴茎旋即狠狠一拔一挺,拨开层层叠叠褶皱丰富的肉道,狠狠抵在敏感的宫口。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要——呃呃大鸡巴抵在小口上了啊啊啊好厉害——啊啊江叔、要去了哦哦哦哦哦——不、不可以……要——”
沈皎月如遭雷击,仰起头浪叫起来,双臂紧紧缠上江晏厚实健硕的臂膀,反手挠出几道红痕。敞着肉逼,扭起小胯到处翻动,不知道是在躲避肉具的猛烈进攻还是迎合。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肉棒如同一条巨龙钻入花穴,纵然小穴已经湿软许多,可毕竟是初经人事,没有被操熟,此刻被反复碾压操弄,哪里受得了。
“小逼要坏了!哦哦哦哦江叔……我啊啊啊要撑坏了……好大、好快——又要喷了——唔呀——骚穴真的被大肉棒操坏了……唔啊啊啊啊——喜欢江叔的鸡巴……小穴是江叔的鸡巴套子——”
沈皎月翻着白眼,被操得半天都没回过神,吐着舌头什幺胡话都说了。
哪里学的这些淫词浪语?
江晏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教训,打又不舍得打,只得把怒火发泄在贪婪的肉穴上。
“真是废物小穴!平日里娇气不肯练武也就算了,这次可不能再惯着你了,简直无法无天,你给我好好受着!”
娇气的小处穴第一次开苞,承受就是这样夸张的肉具和傲人的精力,哪里受得了,不过如今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江叔、江叔——轻点!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咿呀——江叔——好爽……”
被大鸡巴操的眼泪汪汪,口水鼻涕直流,脸上一塌糊涂,脑子也跟浆糊似的,只一味的喊着江晏撒娇。
“啪!啪!啪!……”
柱身的青筋充血鼓胀,反复刮蹭着敏感的肉壁,提臀擡胯地速度快出残影,几乎要将肉逼里层层叠叠的褶皱磨平。
肉具膨胀到极限,把平坦的小腹捣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精囊也一抽一抽的,迫不及待的把储存多年的精华喷射出去,眼看就要到了,江晏对着敏感点反复的捣弄刺激,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皮肉拍打声,把小骚臀和奶子撞出一波波夸张的肉浪,淫水和泡沫顺着流下,在床单上沁出一片深色的阴影。
“不行了、不行了!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就、就要到了,江叔……呃呀我不行了——要去了——”
江晏感觉到这次沈皎月是真的要潮吹了,把她无力垂落在两侧的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开口道:“好月儿……呼呼——江叔和你一起——”
话音刚落,便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快速度猛烈冲刺,强悍腥臭的肉棒反复奸淫处女逼,来回抽打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糊水声。
“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咿呀呀呀呀……”
沈皎月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实际紧致贪婪的肉穴正在不停的收缩吸吮,紧紧的咬住精悍长屌,恨不得把肉具死死锁在里面一刻也不分开,强烈的快感如同巨浪一波一波的冲击着脑子,爽快的浑身颤抖,搭在江晏的双腿时不时的滑落,又被鼓着青筋的粗壮手臂拉回去。
江晏翘着鸡巴,越操越猛,恣意的享受着少女销魂蚀骨的极品肉逼,比发情的公犬还要癫狂,长发凌乱,表情凶狠,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那副稳重成熟的样子。
“呼呼——呼——月儿、接好了——”
感受到花心蠕动收缩的幅度越来越快,最后江晏不再忍受,把肉具操到最深处,抵住不停在吸引的小嘴,精关一松,浓厚腥臭的白精从不停翕张的马眼喷射了出去,夹紧了精干的臀部肌肉,饱满的精囊一提一提的向上的抽搐,像是在把多年储存的精液拼命的挤压出去。
“噗嗤——!!!”
一道强悍的水声从沈皎月的腹腔传出,强而有力的击打在敏感淫浪的子宫壁上,一股一股的好像永远不会结束。
“哦哦哦哦哦——好多!好撑……江叔射进来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
白色的烟花不停地在眼前炸开,沈皎月像是要被活生生操死了,身体一个劲的痉挛抖动,翻着白眼高潮了,到最后说不出话,只能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
“呼——呼——”
江晏终于缓过神,喘着粗气,小心翼翼的用手把软下来但依然可观的阳具从小穴抽了出来。
高温紧致的穴道依依不舍的嘬着阳具,像是仍然不死心的想要把它放回去,到还剩一个龟头在里面的时候,江晏咽下一口口水,喉结色情的滚动,一狠心,猛的拔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沈皎月娇躯一颤,晶莹剔透的穴水混着黏腻浓厚的精液,喷涌着从饱受淫欲的穴道大股大股挤出,哗啦啦的流在床单上,一股浓厚的腥骚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