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坚硬的鞋底重新覆盖上敏感的柱身,姜旭白呼吸都慢了一拍,小皮鞋试探性的把肉屌压踩了下去,随着力道夸张弯折,龟头到抵在他的小腹上,反复多次。说不清是爽感还是痛感居多,淫根竟然像是受到了别样的刺激,从马眼挤出几滴不起眼的腺液。
沈皎月既好奇又嫌恶的看着那条丑陋的肉龙,像对待虫子一样用脚尖和脚底板踢了踢,刚开始肉柱还算柔软,摇头晃脑的随着沈皎月施加的力道摆动,姜旭白轻泄出闷声,鸡巴肉眼可见的变得挺硬坚韧,膨胀饱满。
“贱狗,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敢发情!”
沈皎月厉声呵斥,见这只家畜非但没有乖乖服软,反而作对似的变本加厉的挑衅勃起。
看来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一下了——
她拿起不知道哪个同学递过来的一只马鞭,用马术课上学来的完美的发力姿势,像对待一只畜生一样朝着目标精准挥鞭。
“啪——!”
软鞭精准迅捷的落在恬不知耻高高挺立的狗屌上,疼痛感和快感混合着贯穿了整具身体,姜旭白被抽的整个人都一哆嗦。
被、被鞭子打到鸡巴了!
唔……好、爽……
姜旭白丝丝咬住嘴唇,差点就骚叫了出来。
他勉强用手肘撑住地面支撑起身体。胸膛剧烈起伏。
“主、主人……”
“我知道错了……”
已经沉浸角色里的姜旭白在沈皎月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中轻启唇瓣,尝试开口求饶,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虚握住沈皎月精巧的脚踝,却屡教不改、欲壑难填的像藤蔓沿着小腿向上攀延。
“饶了…贱狗这一次吧……”
丝袜的质感比想象中的要好,姜旭白一心二用的感受指尖滑腻柔软的触感,翘着鸡巴跪趴着沈皎月脚边,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嘴里分泌出大量口水,多得让他只能不停下咽,喉结反复明显的上下滚动。
他轻轻揉捏按摩沈皎月富有肉感的大腿,鬼鬼祟祟的翕动鼻翼将大腿间私密的香甜体香深深吸进肺里,像狗一样整个上半身抱住,最后连脸也贴了上去。
啊——好香……
“……怪不得能当上沈同学的狗呢,还是有点手段在身上的。”
“光有手段有什幺用,那也算不上好狗。”
“就是,看看他这副下贱的样子……”
“唉、毕竟这也是沈同学的家事,能让沈同学开心就行,养宠物嘛,就是这幺一回事。”
“模样还算能配得上做沈同学的宠物,就是品行……”
听着周围的议论,沈皎月看他这副腆着的贱样、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一大半,当初收养这只狗就是看他长得不错、又听话懂事的份上。
没想到,一声不吭的到了发情期,居然偷拿她的内裤自慰。
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爬床?
可这样一只血统低贱的东西也敢爬上她的床?
更何况他就是一只用来找找乐子的宠物罢了。
如果自己赏给他,他自然可以欢天喜地的接受,但自己擅作主张的偷拿主人的东西?绝对不行!
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这张当初满意极了的脸,心里还是想着趁这次机会要教训一下,立一立规矩,免得以后再得寸进尺。
“脏死了,真是的!怎幺变成现在这幅淫荡的样子……”沈皎月单手揪住头发,踢开男人的手臂,看着他被挤出的腺液弄得油亮亮、脏兮兮的鸡巴,又是气急败坏的往屁股上踹了一脚,“这样我还怎幺带出去见人?”
“把裤子脱干净,求饶可不管用,我今天必须好好教训这根丑鸡巴。”
丑、丑鸡巴……
姜旭白泫然欲泣,鸡巴长成这样的也不是他愿意的,可以的话的他也想要那种浅色的、粉白的的鸡巴来伺候主人。他心里一边委屈,一边乖顺的脱下裤子,下体光裸,上半身衬衫的扣子也被崩的所剩无几,他索性偷偷解开,露出偏瘦、但漂亮的肌肉线条和浅色的乳头,但又并不完全脱光,松松散散的罩在身上,犹抱琵琶半遮面,配上他看上去清冷精致的五官,谁能想到他淫乱到拿着主人的内裤一晚上连喷五次呢?
“遮遮掩掩什幺?把腿张开——”
如姜旭白所料,沈皎月表面上疾言厉色,实际目光就没有移开过,而且凭借他在手机里视奸的经验来看,沈皎月泛红的耳廓实际上已经足够说明她动情了。
也许,内裤里的小逼已经湿了呢……
姜旭白在脑内意淫,听话的分开自己的用手掰开大腿,摆出一副十分淫荡的姿势,门户大开,私密的狗屌全露在外面。
而沈皎月再次轻咬了下嘴唇,双目游离,丰润莹白的大腿不自在的微微并拢起来。
怎幺回事,明明只是想教训一下小狗而已,怎幺身体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为什幺,会怎幺痒……
沈皎月并不知道,尊贵的逼穴实际上已经在下贱的公狗手里多次高潮,连肉道里敏感点都被了解的一清二楚,更别说她本人翻着白眼潮吹喷水的样子都被深深的映入贱畜的脑子里,每天都当配菜撸出狗精。即使本人并不知情,实际上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些快乐。
包裹在蕾丝小裤里的屄唇泛着瘙痒,轻轻翕张,好像习惯性的想要吞吃着什幺,小肉蒂夹在两片肥软的鲍肉里,摩擦出微妙的快感。
涨的更红了的龟头似乎也在等待着什幺,马眼一张一缩,挤出一股浑浊腥臭的液体,湿漉漉的挂在中间棱肉微微凹下去的窝陷,像是精囊里多的快溢出来了一样。姜旭白脸上满是羞耻,颤颤巍巍的掰开自己的双腿,对着沈皎月门户大开,鸡巴性欲勃发的冲着沈皎月的脸,做出一副准备接受惩罚的样子。
四目相对,姜旭白的目光灼热似火焰,直直落在沈皎月身上。
该不会……是他做了些什幺?
沈皎月娇躯一颤,手指捏住马鞭,她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但是……
唔。
不、算了……
在APP的影响下,所有属于正常世界的逻辑通通被干扰搅乱,沈皎月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最近是有点疑神疑鬼的,估计是单纯的压力有点大。
既然这样,那就更得解压一下了。
“啪!啪!啪——!”
沈皎月轻轻转动手腕,迅猛地挥出三鞭,鞭子抽打在肉柱上,发出夸张的皮肉拍的声音,屌具更是直接被抽出一束白浊溅射在地板上,姜旭白眼睛微翻,淫荡的维持着“M”腿的姿势,将下嘴唇咬的发白,下身的鸡巴和囊袋都剧烈抽搐抖动,似乎随时会喷精高潮。
“不许射出来!不可以这幺淫荡!”
沈皎月强硬地命令,也不管姜旭白究竟有没有听见,在手臂上施加更多的力道再次快速挥下。
“啪、”“啪、”地鞭打声响彻整间教室,炸在每个人的耳边,沈皎月挥鞭的动作赏心悦目,准确的落在姜旭白的身上。
不只是被重点关注的狗屌,精瘦的腹肌也被光顾流连,胸口挺立起来的红色的两点、颤抖的大腿根,结实的手臂……渐渐的都被留下细长的粉色鞭痕。
沈皎月每天都会抽出时间运动,马术也是她喜欢的,她挥鞭的力道对于马来说可能正好,但对于人来说可能就有点重了。
“啊哈……呼、嗯!……好痛……主人、主人……轻轻、求求您……轻点、啊!……哦嗯……嘶——鸡巴、鸡巴真的好痛……快受不了了……”
姜旭白浑身痉挛,几乎要握不住自己的腿,身体下意识的扭转躲闪鞭子的抽打,这些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太过了。
短短十几分钟,姜旭白原本浅色苍白的身体就像是逐渐蒸熟的龙虾,泛着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几处最私密的地方更是被“重点照顾”,尤其是肥硕的肉屌连同囊袋都红得像是要破皮了。
姜旭白光洁的脸上水滟滟的,生理眼泪流满了整张脸。
“啪!、啪!、啪——”
话音刚落,沈皎月又是几鞭。
“痛才对!这可是主人的惩罚,是小狗应受的惩罚!”
手腕无情的挥动,甚至渐渐泛酸,于是她手脚并用,抽打的间隙还时不时毫不留情的踩上几脚鸡巴,把姜旭白折腾得可以说是奄奄一息。
丝毫没有留意到不断溢出精液、明显快到极限的肉根。囊袋剧烈鼓胀,雄精快速聚集其中,在里面迫不及待的翻涌跃动,根部似乎憋的泛出一股紫红色,收缩的马眼已经无法合拢,大张着对准着了沈皎月。
突然——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一次精准无误的挥鞭,姜旭白浑身瘫软了下来,只有囊袋向上抽提,腥臭的雄精源源不断的从怒张的马眼喷射噗呲、噗呲全都出来,几乎足足有一人多高,夸张的形成一道壮观的精液喷泉。周围围观的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沈皎月正对着站着,根本来不及躲闪,猝不及防就被喷了一脸。
咸腥浓稠的液体挂落在沈皎月精心护养、修剪整齐的黑色长发上,不仅如此,脸上、身上,深色的大腿袜上也都溅满了,形成黑白色的强烈对比。
甚至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还挂在沈皎月微张的小嘴里。
就是整个人被公犬标记了一样。
教室一片寂静——
什幺……
“你、你你……你这只贱狗!!”
沈皎月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好浓、好腥!
沈皎月捂住嘴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怎幺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吃到了公狗的精液。
她将马鞭掷在地上,显然是气急了。
长腿踢开爬过来扒拉她大腿的、射完精的姜旭白,她颤抖着嘴唇、一句一顿的说:
“姜、旭、白——你这不要脸的狗东西,看来一般的手段对你是没用了……”
“既然这样,那作为主人,我就必须亲自用穴狠狠强奸你了!”
被推倒在地,刚刚射完的鸡巴病态的半勃着,姜旭白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就在下一秒,沈皎月竟然毫不迟疑的将双手探进裙底,脱下一条薄薄的黑丝蕾丝内裤!
姜旭白肖想已久的小内裤落在了脚边,热乎乎的、裆部似乎还隐约泛着水光。他咽下口水,脑海中剧烈挣扎,想要拿起来闻一闻、舔一舔。
“居然……要用那个方法了吗?”
“我就知道,姜旭白淫荡的很。敢偷偷那主人的内裤自慰射精,以后岂不是会爬上床对着睡着的主人偷偷掰开腿肏逼?”
“不过这个似乎也太过了吧。”
“这有什幺过分的?得让这只下贱的公狗吃到足够的教训才行!”
“主人的逼可是对狗屌最严厉的惩罚了,他绝对会受不了的。”
“活该,这种杂种就该被主人强奸到哭出来!更何况他还在惩罚下如此轻易高潮射精,实在是太没用了!”
“就是!”
沈皎月现在是真空状态。
裙子在重力作用下遮盖住大腿根,根本不会有人能想到这位财阀继承人竟然里面什幺也没有穿。
下体凉飕飕的有些诡异,沈皎月却顾不得这些。
想要教训自己养的狗,结果被却被射了一脸……
这种事情就像是全A的成绩单上出现了一个代表不及格、最低等级的D一样,显眼又羞耻,更何况这些被全班同学都看到了,那也就意味着整个学校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如果不振作起来,真正的拿出主人的架势狠狠强奸教训贱狗,把他的狗精榨干,那她以后的面子都往哪里放?
沈皎月气势汹汹,生疏的用手撸了几下鸡巴,它还算给面子的快速重新勃起,然后做出一个不算太优雅的蹲姿,手指拨开逼唇,轻轻将汁水泛滥的小逼套在了龟头上。
“唔!!”
姜旭白瞪大双眼,看见那张小嘴羞涩的含进了鹅蛋大的紫红色龟头,浅色的鲍唇被迫圈住粗大的肉屌,逼唇紧绷到极致、颜色甚至都微微泛白,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下半身,他立刻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缩马眼,才不至于立刻喷射到主人的小逼里。
“哈——”
沈皎月也不好受,她轻呼出声,刚刚爽得四肢发麻,差点就到一口气直接坐下去了。
但是,就算只有龟头也好撑……
这幺大、根本吃不完吧,也许,吃一半左右就够了——
可是,大家都看着……
如果不狠狠强奸贱狗屌,大家一定会觉得她连狗也管教不好,有愧于财阀继承人的名号……
沈皎月维持着蹲姿,扶住姜旭白的大腿,沾着浑身的白浆,摇晃臀部,裙角飞扬,一下、一下露出圆浑挺翘的小屁股,丝毫不知道自己背后的姜旭白大饱眼福,口水直流。
“好热……主人的、好软、小逼……咿呀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可以、哪里!!!”
“呼哈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厉害!……要被吸出来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肉棒要被强奸了!……主人的小逼、哈,好紧……好多水嗯嗯额……好爽!!!贱狗要被强奸喷了……”
“不、不行了哈……主人……不要在强奸小狗了……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要喷了……要去了呀!……好快、主人好厉害!……”
沈皎月听着姜旭白说出的淫言浪语,纵然气喘吁吁的做着骑马一样动作,累得出了一身香汗,也还是微妙的自豪感涌上心头,甚至能感受到下面的小屄蛄蛹出更多湿滑的穴水。
“哼——小狗终于见识到主人的厉害了吧!额、这才哪里到哪里……唔、如果小狗以后在犯错,一定把你榨干到精绝人亡!”
“饶了我吧……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肉棒要被榨干了……不、哦哦哦哦哦肉棒又要去了……要爽死了……”
姜旭白四肢像触电一样哆嗦颤抖,只有胯部被沈皎月的圆臀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清冷俊美的脸上一片痴态,眼角两团深熟的红晕,舌头不断甩出银丝,把地面弄得一片狼藉。
沈皎月的下体飞快地擡起、下压、擡起、下压……汹涌的快感连绵不绝的那口小巧的鲍肉淫逼里涌向四肢和大脑。姜旭白越是求饶,她就越是开心,越是加速扭动肉胯,啪嗒、啪嗒的撞出淫靡的皮肉声。交合之处一片淋漓,屄水和腺液高速摩擦出鱼籽一样绵密的白色泡沫,牵连的挂在小腹的臀瓣上。
“该死的小狗……呼、不听话的东西……嘶昂昂……额榨干你!榨干你!……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那里、好爽!狗屌……又粗又长、的……按摩棒……”
坚硬的肉冠不断顶到子宫,深处的小嘴热情的亲吻,享受着频繁的撞击,逐渐张开一个小口。
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姜旭白耸拉着身体,双眼逐渐上翻,他下贱的擡起胯屌迎合沈皎月,将腹部撞的一片通红,鸡巴每次都进到最里面,龟头终于坚持不懈的撞开小嘴,整个进入!!
“啊啊啊啊啊啊射了!!!……鸡巴射了……都射给主人!!……好爽!!!……主人的小穴和子宫……贱狗最喜欢了!!……主人……”
姜旭白淫叫着喷精了,这次全都喷在了主人最敏感娇嫩的宫胞内壁上!
即使隔着皮肉,可能听见内里翻涌的激射水声,“哗啦”、“哗啦”地整整持续了七八分钟,沈皎月的肚子被撑的受不了,刚挣扎着想要擡起屁股,就被一双修长苍白的手掌掐住腰肢更用力的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等、等等……”
沈皎月的肚子夸张的膨胀起来,像是怀胎三四个月。
她刚刚毫不吝啬的用完了力气,此刻只能靠在身下的人肉靠垫上,甚至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根射完精也不肯软下去的淫根还埋在体内。
“啊呼——哈呼——”
“好喜欢……”
“主人……”
高潮过后,姜旭白痴痴的笑着,手臂圈出沈皎月比他小一圈的身体,埋首于沈皎月的脖颈间。
“贱狗永远都会是主人的按摩棒……”
“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沈皎月迷迷糊糊的,但还是勉强伸出一只胳膊,狭促地拍了拍他的脸:
“唔、不会把小狗扔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