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
门外传来谢容与低沉压抑的恳求,阮玉棠却无动于衷。
不开。
既然那幺喜欢给别的女人修水管,那就去修个够好了。
“棠棠,我知道你在里面。”门把手被拧动了两下,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他倒是能直接硬闯,或者找房东叫个开锁,但这样她肯定更生气。
门外渐渐没声了。
阮玉棠美美洗完澡,翻了个身,拉起薄被蒙住头,直接开启了屏蔽模式。
系统弱弱地发声:【宿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是男主,把他关在外面一整夜,万一黑化了怎幺办?】
而且这里治安这幺差,万一出点什幺事,剧情就彻底崩了。
“崩了最好。”阮玉棠不屑地回道,“那是他自找的,我也没让他去那儿献殷勤。”
【可是……】
“闭嘴,我要睡觉。”阮玉棠不耐烦地打断了系统的碎碎念,“再废话,我就把你禁言。”
系统瞬间噤声,委委屈屈地缩回了角落。
只要能拿到那个“剧情纠正值”,这点手段算什幺。
她看了眼后台的数据,刚才那一波操作,数值又涨了二十点。
心情瞬间美丽了不少。
阮玉棠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两度,在那如同拖拉机般的轰鸣声中,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夜色深沉,窗外的喧嚣早已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春。
睡梦中,阮玉棠突然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被一条阴冷的毒蛇盯上,信子正顺着她的脊背缓缓爬行。
强烈的生理不适感让她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看看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了。
然而,下一秒,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到自己的床头,竟然蹲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色的卫衣,兜帽拉得很低,整个人几乎融化在黑暗里。
最恐怖的是他的脸。
脸上戴着一个廉价的白色塑料面具,上面画着一个夸张的鲜红笑脸。
在昏暗的光线下,笑脸显得格外诡异阴森,仿佛在地狱里狞笑的恶鬼。
妈呀——见鬼了!
阮玉棠心脏猛地撞击着胸腔,差点就要跳出嗓子眼。
这不是谢容与。
谢容与没有这种恶趣味,更不会给人毛骨悚然的阴狠感。
【啊啊啊啊!宿主!这是谁啊!吓死统了!】
系统比她反应更大,在她脑海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数据流都差点紊乱。
阮玉棠拼命搜刮着原书的剧情,根本没有这一号人物!
这就是个甜宠文,哪里来的变态杀人狂?
难道是因为她改变了剧情,引发了蝴蝶效应?
阮玉棠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谁……”
面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歪了歪头,那个夸张的笑脸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咔哒。”
只见那个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蝴蝶刀。
锋利的刀刃在他指尖灵活地翻飞,折射出一道道寒冷的银光。
像是在炫技,告诉她这是他的宝贝。
阮玉棠下意识地想要往床里缩,想要去摸枕头下的手机报警。
但那人的动作比她更快。
“嘘——”面具下传来一声沙哑气声。
冰冷的刀锋瞬间逼近,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金属的凉意激得阮玉棠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不敢动了。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她的脸。
她虽然想死,但不想被毁容,更不想死在一个变态手里。
如果是求财,她可以给他钱。
如果求色……贞操哪有命重要!
阮玉棠视死如归。
蝴蝶刀的刀刃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经过明晰下颌线,滑过修长脖颈。
每移动一寸,阮玉棠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最终,那把刀停在了她真丝睡裙的一侧肩带上。
那是一条极细的带子,承载着那抹玫红色的诱惑。
男人手腕微微一用力。
刀锋一转。
那根脆弱的肩带应声而断。
失去了束缚的真丝布料瞬间滑落,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阮玉棠下意识想要伸手去遮挡。但那把蝴蝶刀却先一步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冰冷的刀面并不锋利的那一侧,顺着那饱满的弧度,轻轻拍了拍那一团颤巍巍的雪白。
圆润的乳房在黑暗中轻轻摇晃。
阮玉棠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恶寒,眼眶瞬间红了。
“啧。”
他用刀尖挑着那残破的布料,语气冷淡。
“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