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布料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谢容与并没有真正的贯穿,而是借着那股子滑腻,用坚硬的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核,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厮磨、研磨。
布料被碾压挤出更多的淫水,发出羞耻至极的水渍声。
阮玉棠被这股变态的摩擦弄得头皮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她觉得恶心。
真的好恶心。
“别碰我……谢容与你滚开……”她嘴里骂着,眼底满是厌恶。
可身体却像是背叛了灵魂,在男人不知疲倦的顶弄下,诚实地开始发抖、发软。
她甚至没有力气推开身上这具滚烫的躯体。
原本想要推拒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倒像是无声的邀请和欲拒还迎。
谢容与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双眼赤红。
她是舒服得狠了在撒娇。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夹得紧。”他低喘着,额角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动作越发大开大合。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重重地碾过那道红肿的肉缝,模拟抽插的动作。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的狠劲。
阮玉棠求饶不出来了,一直娇娇地哭,伴随断断续续的唾骂。
“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肯老实一点?”他又爱又恨地咬住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处于失控边缘的快感,让阮玉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两人都即将攀上情欲巅峰的瞬间。
“咔哒——”一声极其细微,像是窗户插销被硬物撬动的声音。
阮玉棠原本意乱情迷的瞳孔瞬间紧缩。
谢容与挺动的腰身猛地一僵,即将爆发的兽欲在瞬间转化为警觉。
两人停下了动作,僵硬得像两尊石像,卧室里只剩下交错的粗重喘息声。
窗外,原本应该是一片死寂的弄堂,此刻却静得有些诡异。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过防盗窗栏杆的窸窣声。
很轻,很轻。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但阮玉棠听见了。
那声音就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爬了上来。
难道……他又来了?
巨大的恐惧让阮玉棠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往谢容与怀里缩。
谢容与却比她反应更快。
他迅速从她腿间抽身而退,一把拉过旁边的被子,将衣衫不整的阮玉棠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别出声。”他用极低的气音命令道,眼神瞬间凌厉。
即便失去了记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狠戾和敏锐,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谢容与随手抓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把用来修家电的螺丝刀,赤着脚,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朝窗户的方向逼近。
谢容与一把拉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窗帘狂舞。
那一瞬间,阮玉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死死攥紧了被角。
预想中的殊死搏斗并没有发生。
窗外空荡荡的,只有生锈的防盗网在风中发出轻微的悲鸣。
“喵——”
谢容与探身往外看了看,紧绷的背脊慢慢放松下来,他关上窗,重新插好插销。
“是只野猫。”谢容与把螺丝刀扔回桌上,语气平静,“踩到了空调外机上,估计是发情了,叫得有点惨。”
阮玉棠狐疑地盯着那扇窗户:“四楼,猫能爬上来?”
“野猫身手好,顺着水管就能窜上来。”谢容与走回床边,重新钻进被窝,身上带着一股夜风的凉意。
“别怕,睡吧。”他又一次把她搂进怀里。
阮玉棠其实不太信。
但这不仅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是她此刻最需要的心理安慰。
只要不是那个面具男,也不是陆劲扬,是只鬼她都能接受。
加上身体极度的疲惫,她在谢容与怀里很快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一个。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阮玉棠有些恍惚地坐起身,听见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
走出去,正好看见谢容与在换鞋。
他穿着那套廉价的西装,手里提着那个磨损严重的公文包。
“醒了?”谢容与看见她,原本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了几分,“锅里有粥,还是热的,记得吃。”
阮玉棠倚着门框,抱起双臂,故意做出那副刻薄的样子:“又要去卖你那些没人要的二手车?”
“嗯,今天约了两个客户看车。”
谢容与似乎心情不错,并不在意她的嘲讽,“如果顺利的话,这周又能有一笔提成。”
她说:“那你就祈祷这回别再遇上只会试驾不买单的穷鬼。”
“借你吉言。”
谢容与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在家乖乖待着,别乱跑,等我回来。”
他走了,阮玉棠脸上的伪装瞬间垮了下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挺拔却显得落魄的身影骑上一辆共享单车,渐渐消失在巷子口。
曾经出入都是迈巴赫接送的京圈太子爷,现在为了几百块的提成,要骑着单车满城跑。
阮玉棠没有一点愧疚,反正是他自己选的,又不是她逼他这幺干的。
她打开电脑,连上对面黄毛的网络,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对话框。
前两天接了一个急单。客户是个要做电商外挂的小老板,给的价格不算高,但胜在现结。
这种低端的代码,对她这种高材生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不到半个小时,最后的BUG修复完成。
阮玉棠看着屏幕上运行完美的程序,却迟迟没有发送。
不能发。
现在发过去,那个精明的小老板一定会觉得这活儿太容易。觉得容易,就会觉得不值这个价,下次再想谈价格,就被动了。
这就是底层外包的生存法则,得学会“演”。
哪怕十分钟能搞定的事,也得拖个三天三夜,还得装出一副熬秃了头的样子,客户才会心甘情愿地掏钱。
阮玉棠合上电脑,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这种单子越来越难接了。
以前还有老师给介绍一些有点技术含量的私活。但自从她离开京城,跟以前的圈子断了联系后,资源就断崖式下跌。
现在市面上AI编程越来越成熟。基础重复性的低端代码,AI几秒钟就能生成一堆。
既便宜,又听话,还不用担心程序员猝死。
她们这种野生程序员的生存空间,正在被一点点挤压。
如果再不从低端市场突围,她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更别提攒钱跑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