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

‘今天梵济川找你做什幺?’吃完饭,谢斩自觉去洗碗了,陆烬寒将她拉到一旁。

‘发了一阵疯,然后说这辈子不见了。’林疏月心情非常好,看见陆烬寒的薄唇,只觉得红润得可人。

她舔了舔嘴唇,觉得渴的厉害。

陆烬寒还想说些什幺。见她目光直接,忍不住笑了,他弯下腰,方便她操作。

林疏月亲得上头,只觉得内心全是渴望,只有他是救自己的良药,然后,不自觉,就已经滚上了床。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坐在陆烬寒腰部,把陆烬寒的衬衫尽数解开,在他身上咬着印记。

她看一下陆烬寒,脸就通红,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头一侧,发现床上还躺着谢斩,他的手被丝巾绑在床头,赤裸的上半身,八块腹肌和人鱼线看得她脸更红,一身的齿痕看着暧昧极了。

她震惊,指向陆烬寒,‘你咬的?’

‘娃娃,你这是吃干抹净就赖账。’谢斩声音难得的慵懒,‘不是说这幺玩,你就在上面吗?’

‘我吗?’林疏月指着自己鼻子,傻的彻底。她玩得这幺花吗?

‘月月,’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托起她的下身,手指滑进她内裤边缘,玩弄起她敏感的阴蒂。‘自己爽过了就不认。’

‘可是要受罚的。’谢斩轻易扯断丝巾,凑到林疏月身后,咬住她后颈,温热的呼吸,温柔的挑逗,致命的掌握,让她浑身颤抖。

‘不要,’她声音糯糯,比起拒绝更像调情。

陆烬寒的右手在下身抚弄,唇舌舔弄着右边的乳房。谢斩轻咬轻舔着脖颈,耳朵,颈后。

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林疏月身体止不住得抖动着,她咬住唇角,止不住的娇吟。

‘娃娃不乖啊。’谢斩见她隐忍,干脆将手指放进她唇间,指腹和舌头摩擦,玩了会,干脆吻上她,含住她的舌头,吻得又急又密。

就在这时,陆烬寒含住了她的阴蒂,林疏月看不到,感受到的那瞬间,强烈的快感让她泄了身。

谢斩感受到她的颤抖,却停了动作,直接将人抱起,去了厕所。

林疏月眼睛雾蒙蒙,带着欲求不满的渴求,看向身前的谢斩。两个男人,一个都不给她吃,坏,坏,太坏了!

谢斩拿出一条橡胶管,插入她的菊花之内,往里面推着水。

‘太胀了,不要。’林疏月被这胀痛,内急的感觉给憋死了,前面的空虚和后面的满胀更是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更为难受,她扭着身体,求道,‘不要,求你了,做什幺都行。’

她的肚子涨起,犹如怀孕四个月一般。

‘做什幺都行,这可是娃娃说得。’谢斩期待这一天很久了,本来以为还要很久,没想到就今天娃娃如此主动,邀请他们两个一起。

既然一起,那当然得一起吃了。

谢斩见时间差不多了,将管子抽了出来,将她放在马桶上。

还没等谢斩说话,‘你走,你快走!’林疏月又难受又羞,强烈的拉肚子意向让她几乎忍不住了,但是她不想在谢斩面前排泄,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等林疏月搞定被灌进去的水后,高昂的性致已经下去了大半。刚走出厕所,就看见两个男人立在一旁,眼睛中的进攻性,她看一眼都害怕。

‘娃娃洗干净了,’谢斩抱起她,‘那今天就可以玩了。’

玩?玩哪里?玩她吗?

当手指伸进她菊花的时候她刚想拒绝,没想到小穴先被完全插入,她被人抱着。身上没有支点,只能环住谢斩的脖子,之前的高潮让小穴足够湿润敏感,让性器进入得十分顺畅,这个体位也让进得特别深,感觉每一下都顶在宫颈上。

‘不,’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啊,好深。’

后面的扩张并没有停止,反而断断续续加着手指,淫水的流出到了后面,被手指一起带入菊穴之中,让他的进出更为顺畅。

陆烬寒小心扩张,扩到第四根手指之后,掏出了准备已久的润滑油。

‘啊,不行,’林疏月感觉到后穴上硬挺的物件,她双腿晃动试图拒绝,结果被谢斩抱住屁股。

‘娃娃,别扭,’他声音暗哑,他可不想这幺快就射了。

就在这时,陆烬寒扶住她的腰,直接进来了。

‘痛,好痛。’

‘适应了就好了,’谢斩慢慢动着,试图让她放松。

‘骚货,一边喊痛一边夹我。’陆烬寒捏住她屁股,大力的揉捏也给了她异常的快感。

两个人慢慢地抽动,让她适应着。

林疏月很快就尝到了甜头,两根熟悉的肉棒隔着一层软软的肉膜,给予的满足感也是双倍的,菊穴的胀痛逐渐被奇异的快感代替。

男人自是明白她身体的变化,相视一笑,也不再拘谨,插得又深又急。

因为老房子隔音不好,林疏月来这里一般都忍着很少叫,直到现在她完全忍不住了,理智被情潮淹没,娇喘不止。‘啊,太深了,恩,不要,’

‘骚货,不要就不给你吃了。’陆烬寒将她臀部的软肉掐的变形,将性器退出,只是抵着她的后腰,湿哒哒的性器随着林疏月的动作在她后腰上一下一下画着字。

林疏月的眼神氤氲,‘阿寒,别走,’她扭着腰,邀请着,‘还想吃,’

被冷落的谢斩有些吃味,直接大开大合撞到她的子宫。

‘啊,好刺激,别撞那里,啊,好酸,’林疏月注意力被前面的酸胀转移。

‘娃娃,真的不要嘛?’谢斩刚放慢一点动作就感觉到甬道格外的夹紧。

‘不,别走,啊,想要重重的,’林疏月抱着谢斩撒娇道,就在这时,后穴又被填满,一下撞到深处,给她刺激到了。

‘这幺紧,月月是喜欢两条几把的骚货是不是?’陆烬寒咬住她的后颈,这个地方让林疏月爽得不行。‘说,’

‘是,月月是骚货,’林疏月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这种被欲望拉扯,失去正常人的准则,实在是太过畅快舒心。

这一夜,实在是漫长。

猜你喜欢

【纯百gl】醉朱颜(古风高h)
【纯百gl】醉朱颜(古风高h)
已完结 夜来风雨声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纯gl,古风高h,1V1为主(其他都是单箭头,有总攻情节),tp固定,有强制爱,避雷慎入。架空朝代背景,有些背景会借用历史典故(会标注)

十年雪
十年雪
已完结 雪拂衣

十九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周岫只能留在事发地养伤,肇事者给他找了个护工。第一次见魏妤是她为了一万块冒着风雪来接他,大雪纷纷,她的鼻尖被冻得通红,腮边挂着细腻的婴儿肥,漂亮、怯懦、好欺负,周岫盯着她,然后开启了自己的性福骗局……

烂犬
烂犬
已完结 只蓝

所有人都想将她养废。 所有人都想讨好她。 一个大小姐的故事。 女非男全cnph 女性向 会有强制爱 没有女口男or其他讨好男行为 日更,偶尔隔更,三百珠加

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
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
已完结 葡萄草莓糖

沈榆在自己丈夫的“精心”栽培下,成了一株只能依附于他人生存、无法独立生长的菟丝花。而菟丝花的生存依赖于其缠绕的宿主。 但所谓宿主是谁,对头脑模糊、被养废的她来说并无太大区别。 ————————沈榆的丈夫周廷在她被彻底养废的第17年后死了,死于车祸。 而接替成为沈榆依附对象的人,是她的儿子周度。 ————————周度向来只敢在暗处偷偷窥视自己的母亲。 他的父亲为人独断专制,高高在上,而他的母亲满心满眼也只有自己的丈夫。 周度知道,沈榆从来不会将目光分给除她丈夫以外的任何人,但他就是止不住对母亲那份小心翼翼、日益增长的爱。 周度知道,自己对母亲的爱是卑劣的、阴暗的、上不得台面的。 他是一只老鼠,一只躲在潮湿阴暗的臭水沟里、遭人厌弃的老鼠。 但那又如何?他最终还是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母亲,他所虔诚敬拜的至高神明。 阴湿男鬼疯狗*柔弱单纯娇妻女非男处 排雷:亲母子排雷:本文属于强制爱且一强强到底,无反转。有囚禁且精神控制类的剧情,是偏男强女弱的 全文大修后会填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