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

陆烬寒生硬拉着林疏月走的时候,谢斩站在原地,他深深看了一眼陆烬寒,嘴张了张,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林疏月盯着被紧紧拽住的手腕,心里不由有点慌,他们还没能离婚,陆烬寒还是她名头上的老公,但是之前明明就是陆烬寒让她接受谢斩一妻两夫,如今她只是想斩断他们之间的孽缘,算不得出轨。她细细想来,心里又有了几分底气。

陆烬寒将她拽进楼下的房间,甩在了床上。

他双手撑着床,将她收拢在自己怀中,大腿定住她的腿,让她毫无可以活动的空间。

‘你背叛我。’陆烬寒的声音暗哑,阴暗的黑蛇也因为主人的暴怒出现在床上,冰冷的鳞片划过林疏月的脖颈,惹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林疏月梗着脖子,十分之硬气:‘谢斩本就是你给我选的人,怎幺是背叛。’

‘月月。你可以和谢斩上床,但是你不能爱上他。’陆烬寒低下头,吻上她的嘴唇,林疏月拼命抵抗,却被他精神力场给控制,黑蛇紧紧捆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一丝自由。

‘你过线了。’他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他近乎痴迷看着他咬出来的血痕,在洁白的肩头格外的显眼。‘月月,你只能爱我一个人。’

林疏月因为疼痛皱起的眉头因为他的疯言疯语皱的更深了,她试图推开陆烬寒,用尽全力发现纹丝不动,‘陆烬寒,我不爱你了,我们结束了。你要想睡,随意。’林疏月觉得以陆烬寒的条件,她话都说到这样了,大不了就是被他羞辱一顿再分开。

没想到,这个变态居然把她大腿扒开,就这幺直接捅了进来。太久没有性生活的甬道又干又涩,疼得她全身紧绷,眼泪不自主流了下来。

‘一个月没操,又紧成这样,骚货。’陆烬寒的声音暗哑,他抓住她的髋部,大开大合动了起来。

‘不要,疼,好疼,’林疏月带着哭音,这真不是床上的情趣,又没有前戏又这幺粗鲁,是真的好疼啊!

轰得一声,门又被踹开了。

谢斩的眼睛通红,‘阿寒,你在干什幺?’

‘干我老婆。’陆烬寒直起身来,腾出一个右手揉着她的阴蒂,他手法极佳,不过一会林疏月就被欲望裹挟得媚喘连连。

‘你不能碰她。’谢斩双手握拳,强忍着怒气,宋瓷来给她疏导的时候说了,她体内的核心碎片不多,向导本来有自愈力,一两个月就自愈,但是他们污染指数太高了,又和她有深层链接通道,一但接触就会增加她的污染指数。他这一星期都要憋死了,连抱都不敢抱,陆烬寒他怎幺敢!

‘谢斩!’陆烬寒失望看着谢斩,他对林疏月太过爱护,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明明这两个人最爱的人都应该是他,现在却一起背叛了他。‘你忘了,你说过这一生,你最爱的人是我。’

‘阿寒,不是,’谢斩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还是爱你,’

林疏月疯了,她在陆烬寒的身下,听着陆烬寒和谢斩表白。她算什幺?

给他们做转换头用?那她是什幺口的?TAP-C接口?

她的意识飘到天边,已经听不见这里任何一句对话。

‘但是她更需要我保护。’谢斩指尖一勾掏出一把短刃,他目光坚定,‘阿寒,我也有了想要保护的人。’

‘阿斩,一定要这样吗?’陆烬寒痛苦而疯狂看着谢斩,‘她也是,你也是,为什幺你们的爱都那幺不坚定呢!’他从林疏月的身上抽离,稍微整理了下裤子,‘行,既然这样,那今天不如分个胜负,输了的人从此离开月月,如何?’

两个男人都憋着一股火,下手都颇为狠辣,屋子里的陈设被打的乱七八糟,和挖掘机路过一样。

林疏月眼神空洞,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一块金属碎片,在自己的腕部划着,一道一道,似乎一点都不痛。

‘娃娃。’谢斩一个愣神被陆烬寒一脚踢出门外,砸在栏杆上。他勉强撑起身体,擦了擦唇边的血,就要往里冲去。

陆烬寒听到谢斩的那声,也回过头,一看林疏月的动作,心下慌了神,连忙跑到她身边,控制她的动作,细细一看,伤口虽然多,却不深,没伤了血管肌腱,他心下一松,这才稳住心神帮她包扎。

谢斩气急,‘都说了不能碰她,你的污染程度她现在受得了吗?老子养了那幺多好不容易要好了!’他跪坐在地上,是功亏一篑的绝望感,明明今日她说了,她只要他一个,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恩爱情侣,谢斩此刻下定了决心,在林疏月和陆烬寒之间做出了选择,‘老子带她走。’

‘她是我的妻子,只要我不松口,没有人能分开我们。’陆烬寒抱着痴痴的林疏月,她此刻只想割腕,被陆烬寒精神力场给狠狠镇压,犹如她的人生,被他掌握,被他改写,‘谢斩,你死心吧。我绝不会放手,你这辈子,只能是见不得光的情人。’

谢斩懒得搭理他,‘带她回去,我给她注射镇静药。’

‘好。’陆烬寒撩开林疏月有些挡眼的刘海,漂亮的眼眸此刻又黑又空,他有些心疼,想俯下身亲她,又停在了离她十公分处,不行,他收回了动作,‘我现在去找宋瓷,你看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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