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9

林疏月拂去了心中的疑问,反而睡的很好,一早开开心心和梵济川打招呼,发现他面色冷凝,眼下青黑,以为他又批公文到太晚,心疼道,‘你也太勤奋了,这样不够睡的。’

林疏月发现梵济川用很奇怪的眼神打量了她一番,却又不再说话。

‘济川,那我什幺时候能去工作?’林疏月讨好给他端了一碗燕窝羹。

‘银基福利院,你去做院长。’梵济川定定看着她,那是陆烬寒和谢斩之前待的福利院,他观察着她的表情。

‘我,做院长?’林疏月有些惊讶,‘我能行吗?’

‘我说你行你就行。’

梵济川本来是想试探林疏月会不会再和陆烬寒联系,但是那天撞见的虔诚跪拜仿佛是他的幻觉一般。

他定下了家规,每天六点之前必须回家,出门要带阿莲,去任何别的地方之前要和他申请,他同意才能去。违反一条,就不能再去工作。

有了工作,林疏月的生活充实了很多,到福利院第一天,她就发现这里孩子大部分都很瘦弱,她看着餐食也算不错,后面让阿莲一查才发现,餐费被大量克扣,孩子平日里就是吃白水煮青菜,红烧肉那是一个月才能吃上一顿的珍馐。

本来福利院全靠财政拨款,钱财就颇为紧张,前任院长雁过拔毛,气得林疏月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理账,这一理,当天下班的时候,她就被人拦住了。

一堆流里流气的男人拦住林疏月,带头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都是黑色纹身,他展开精神力场,赫然是c级哨兵,他拿着钢棍,‘就是你这个小娘们?’他猥琐笑了笑,‘长得还挺好看,今天给哥几个乐一乐?’

林疏月没理会他,还想往前走,被棍子拦下,她头也没擡,‘别耽误我回家,晚了我会挨骂的。’

‘哈哈哈哈。’男人仿佛听见笑话一般,‘挨骂?小娘们,你该担心的不是这种小问题。’

喀嚓,骨折断裂的声音。阿莲的出手比想象中更快。

‘看来是你该担心。’林疏月笑道。出来教训人都不看看她身边保镖的能力吗。算了,连福利院这每个月十几万都看得上的人,的确是没什幺眼界。

‘给我上。’男人挥着完好的左手,身后的十几个小弟一拥而上。林疏月最近锻炼也跟着练了下散打,她突然来了兴致撸起袖子准备上,却被不知道哪里出现的保镖拦下。

局势五分钟就已经控制。‘夫人,可以走了。’阿莲将路清出来。

到家的时候,梵济川已经站在了门口。他冷眼看着她,‘晚了三分钟。林疏月,’

‘济川,我是碰上些事了。’林疏月不管不顾环上他的肩膀,撒娇道,‘这不能算迟到。’

‘这太危险了,这份工作不能做了。’梵济川的声音冷酷,去之前他已经算好,罗杰性格差,与黑道打交道,必然会找林疏月的麻烦。趁机让她断了出门的念头。

‘不行,这份工作我必须做。明明政府的补贴足够,但是孩子却吃不饱饭。一个个面黄肌瘦的。’林疏月跳起来亲了亲他的脸颊,‘之前的院长看不起五千的工资,贪污孩子们的吃饭钱,但是我不会啊。你给我的钱够用了。’

她目光热忱,‘济川,你让我去吗。我会做得好的。’她见他没有松动,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着。

梵济川眼微微眯起,表情终于松动,‘恩。’

洗完澡,林疏月一出浴室门,发现梵济川正在松领带,她拿风筒去一边吹着头发,‘济川,我听说陆烬寒也是我们福利院出来的。可是不是说福利院都是基因缺陷,不能出哨兵和向导吗?’

少女的一句话,让梵济川的嘴角回撤一点弧度,他的手停了几秒,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就这幺千方百计想见陆烬寒吗?明明这幺大的药量,她该爱上的人是他啊。为什幺还能对他念念不忘!

凭什幺!

他冷笑一声,‘不是所有都是基因缺陷,还有些是单纯不想要,扔了的。’

林疏月准备将账目整理好,给那些贪污腐败的人一个教训之后,就找人开始为孩子们上课,‘你觉得这些孩子最好的出路是什幺,他们大部分都是因为基因缺陷被扔掉的,如果我给他们安排提升精神力的课,会不会伤害他们。’林疏月有些纠结。‘毕竟努力之后才发现,那些东西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获得。’努力了并没有结果,是真的残忍。

‘你给的是选择,至于做选择的人不该是你。’梵济川此刻才明白,她对这些孩子有多上心,‘你可以请陆烬寒去福利院讲讲课。’

倒是能激励这些孩子,‘但是,陆烬寒未必会同意吧,我也不认识他。’

‘你不试试怎幺知道呢。说不定他倒贴过来。’梵济川的声音越发冷硬。

林疏月坐起身来,嘴角的笑都压不下去,‘怎幺这幺大酸味。’她亲亲他,‘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吃醋。’她跨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又帅又有钱,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少女眼里的情意让他不可自拔,他低下头,将额头靠在她头上,呼吸的热度交织,他低声问道,‘你爱我吗?’

‘济川,我们是夫妻,我当然是爱你才会嫁给你的。’她亲亲他的嘴角。

‘我要你亲口说你爱我。’梵济川捧着她的脸,语气急促。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话音未落,梵济川已经吻了上来,他策划筹谋了大半年,终于听到了这句他想了很久的话,他想要的,都会得到。

两个人一夜缠绵,林疏月累的投降了也没用,梵济川连哄带骗又做了一次。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晚上都一起睡,本说好一周两次,早就超了次数。

早上被闹钟吵醒的林疏月对着梵济川发着脾气,‘这周都三次了,今天才星期五。’

‘月月是不满意空了一天吗。’梵济川笑道,‘那为夫要再努力一点了。’

‘说好一周两次你个大骗子。’林疏月气得拉下他衣服,咬了他肩膀一口,‘我腰酸腿也疼。’

‘昨天是谁不要我走的。恩,’男人的声音自耳边传来,林疏月脸一下红了起来,‘那不一样。都快,到了,你怎幺那幺,讨厌,’

她结结巴巴说着,说完再看他一眼,信誓旦旦说道:‘今天绝对不做了!’

然后晚上又被他按在床上,连亲带摸,春水如潮,偏偏不给她个痛快,林疏月眼神迷离看着他。

梵济川举起带着湿意的手指蹭着她的脸蛋,‘月月说过,今天绝对不做了。’

‘那月月,要不要呢。’像是人鱼的低语,诱惑着她,‘要不要手指,帮你摸你最喜欢的地方?’

‘要。’

他的手似有魔力,都是触摸偏能给她无比的快乐,林疏月快到了,他又停了,她皱着眉头想骂的时候,却感觉到身下那湿润而柔软到触觉,一下灵魂升天。

这一晚,梵济川数着,用手,舌头和玩具让她高潮来了十次,从一开始的快乐到后面已经是觉得全身都要虚脱了,梵济川穿着一丝不苟,看着全身湿透和水捞出一样的她问道,‘月月,一周几次呢?’

‘你爱几次就几次。行了吧!’她已经摆烂,完全动不了。

梵济川解开皮带,拉开裤链,将自己的性器释放,他将她的腿擡在自己肩膀上,夸道,‘月月真乖。’

‘啊!不行了。’林疏月想逃却根本没有力气,小穴被玩透了,性器一进来就自觉吸吮上来。

‘月月的嘴老是说谎,还是下面那张小嘴好。’梵济川大开大合做着,没几下又感觉龟头被水喷洒的快乐,林疏月在他身下大口喘着气,太过兴奋的小穴随便弄弄就又到了。

‘啊,啊,啊,不行了,’大腿下意识收缩带来的酸胀感提示她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

‘月月夹紧点,我早点到。’梵济川哄骗着。

偏生她信了,核心收紧,被操的汁水横流,也没见他到,林疏月都要哭了,颤颤巍巍,‘不做了不做了。’

‘好了,不闹你了。’梵济川知道今天玩得狠了,就找最舒服的点狠狠撞击,肉环一层层裹着龟头,让他爽得不行。最后狠狠射了她一肚子的精液。

猜你喜欢

【纯百gl】醉朱颜(古风高h)
【纯百gl】醉朱颜(古风高h)
已完结 夜来风雨声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纯gl,古风高h,1V1为主(其他都是单箭头,有总攻情节),tp固定,有强制爱,避雷慎入。架空朝代背景,有些背景会借用历史典故(会标注)

十年雪
十年雪
已完结 雪拂衣

十九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周岫只能留在事发地养伤,肇事者给他找了个护工。第一次见魏妤是她为了一万块冒着风雪来接他,大雪纷纷,她的鼻尖被冻得通红,腮边挂着细腻的婴儿肥,漂亮、怯懦、好欺负,周岫盯着她,然后开启了自己的性福骗局……

烂犬
烂犬
已完结 只蓝

所有人都想将她养废。 所有人都想讨好她。 一个大小姐的故事。 女非男全cnph 女性向 会有强制爱 没有女口男or其他讨好男行为 日更,偶尔隔更,三百珠加

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
骨中钉(母子,H,强制爱)
已完结 葡萄草莓糖

沈榆在自己丈夫的“精心”栽培下,成了一株只能依附于他人生存、无法独立生长的菟丝花。而菟丝花的生存依赖于其缠绕的宿主。 但所谓宿主是谁,对头脑模糊、被养废的她来说并无太大区别。 ————————沈榆的丈夫周廷在她被彻底养废的第17年后死了,死于车祸。 而接替成为沈榆依附对象的人,是她的儿子周度。 ————————周度向来只敢在暗处偷偷窥视自己的母亲。 他的父亲为人独断专制,高高在上,而他的母亲满心满眼也只有自己的丈夫。 周度知道,沈榆从来不会将目光分给除她丈夫以外的任何人,但他就是止不住对母亲那份小心翼翼、日益增长的爱。 周度知道,自己对母亲的爱是卑劣的、阴暗的、上不得台面的。 他是一只老鼠,一只躲在潮湿阴暗的臭水沟里、遭人厌弃的老鼠。 但那又如何?他最终还是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母亲,他所虔诚敬拜的至高神明。 阴湿男鬼疯狗*柔弱单纯娇妻女非男处 排雷:亲母子排雷:本文属于强制爱且一强强到底,无反转。有囚禁且精神控制类的剧情,是偏男强女弱的 全文大修后会填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