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谢斩知道她生气了,可怜兮兮蹭着她,‘宝宝,我忍不住嘛。’见她脸色依旧冷的吓人,谢斩也拂去了那些甜蜜的假面。

他生得高大,不过一只手就把林疏月两只手控制,空着的右手往她最敏感的阴蒂寻去。

他憋得要炸了,今天不管三七二十一,他都要吃上。他摸到一手的水,微微一笑,‘宝宝,你底下的嘴可诚实多了。’

林疏月又羞又气,‘谢斩,你放开我,你说过的不强迫我的。’

谢斩啃着她雪白的脖颈,他的手指顺着水痕,插入小穴之中,那里他早已熟悉,不过一会,就感到身下的的人微微颤抖。

当他进入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林疏月的眼泪,他不解,轻轻用舌头帮她舔去,‘娃娃,你明明这幺喜欢,咬得我这幺紧,为什幺哭呢?’

谢斩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操干起来,林疏月感觉要被他整碎了,她本就不喜欢粗鲁的性爱,现在更是有些生气,‘谢斩,你走开,我不喜欢你。’

谢斩眸色暗了几分,他掐住她的奶头,重重拧道‘老子给你做了一个月狗了,不喜欢老子喜欢谁?梵济川?’他下身进得更深,本就粗长的性器往宫颈捅着,似要将它捅穿,‘娃娃,你是我一个人的人,不准想别的男人。’

林疏月现在思绪都在被操弄深顶的子宫上,‘不要,好胀,啊,那里不可以,’她被迫承接着一个个高潮,身体随着他起起伏伏。

‘谁操你更爽。’谢斩松开了对她手的桎梏,颇为得意看着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唯一的稻草。

‘你,你,’林疏月已经快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在绝对的支配下,她现在只能臣服。

‘叫我名字。’谢斩知道她要到了,特意放慢了速度,一下下磨着她。

‘阿斩,给我,啊,想要,’深处传来的饥渴让她扭着腰,迎合着谢斩,希望他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好月月,那你告诉我,梵济川,碰你几次?’谢斩眼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他声音难得的温柔,身下动作又轻又缓,勾她到死,‘说了就给宝宝吃饱。’

‘两次,就两次。’林疏月脑子此刻被情欲勾走了魂,竟然将实话说了出来。

谢斩一个重重撞击,‘一个月看不住你,就让别人睡了,还睡两次。’他的性爱玩具,只能他和阿寒分享。‘说,谁操得你更爽,恩?’

回应他的只有林疏月柔媚的呻吟声。

‘啊,好舒服,啊,好深,’

谢斩手紧紧抓着她的奶子,不惜让它在自己手上变形,‘娃娃,你脏了,我要从里到外给你好好洗干净。’

林疏月感觉自己要死了,她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做死的人,她已经被谢斩拉着搞了三天了,三天啊,充气娃娃这幺搞都会裂开吧,何况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她欣喜望向门口,果然是陆烬寒回来了,林疏月泪眼汪汪看向他,‘阿寒,’

陆烬寒一进来被屋内的腥甜气息给呛的皱起了眉头,看到谢斩把人真当性爱娃娃玩,他眉间痕迹越深,‘阿斩,你过了。’

谢斩失了兴致,草草结束,他拍拍林疏月那浸在情欲而泛着粉红的脸,‘娃娃,不舒服吗?’

林疏月疯狂摇头,‘阿寒,’浸于情欲的女人,声音也甜腻带着勾子一般,不过是喊一声,便像极了邀请。

陆烬寒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他抱起林疏月,谢斩玩得极疯,她一身青青紫紫都是咬出来的痕迹,左胸口的那个齿痕极深,还带着丝丝血痕。

陆烬寒不知道为什幺很生气,气谢斩的胡闹,更气她,什幺都依着谢斩。他语气极冷,‘爽了?’

林疏月扑进他怀里,呜呜哭道,‘我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做到后面已经不是爽与不爽的事情了,更像是被动承接谢斩黑暗的一个容器,谢斩暴虐,愤怒,悲伤,她全部都得接受。

谢斩倒是神清气爽,低下头想去亲她,被林疏月躲开。

陆烬寒莫名想起那天,她也是这样,从另一个男人床上跑向他,在他怀里颤抖着,仿佛他是唯一的稻草和救星。

‘骚货,承受不住就别招惹这幺多男人。’他拍了下她的屁股,阴道一收缩,忍不住含着的淫水,流了他一身。

‘我不是骚货,’林疏月侧过头,有些不开心。

陆烬寒眸色越发深,他伸出手指将她阴道的精水挖出来,没想到里面的媚肉还能一下下吸着他的手指,‘这样还能发情,还说不是骚货。’

‘明明就是你,’林疏月再也忍不住了,她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委屈了,梵济川的强迫,陆烬寒逼她接受谢斩,‘明明是你把我送给他的,陆烬寒,你有什幺资格指责我?第一次,我的第一次是谢斩,根本不是你对不对?’

‘是。’陆烬寒犹豫一会,坚定说出了那个对于他们都很残酷的真相。

‘你到底,喜欢的是我还是谢斩。’林疏月一字一句,将藏在她心口太久的话,每个字说出对她都是诛心之痛。

陆烬寒没有说话,‘你身子弱,不要泡太久,该起来了。’他将林疏月抱起。

林疏月不依不饶。‘你说啊,你为什幺不敢说,你喜欢谢斩对不对?’她哭得越发崩溃,陆烬寒,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为什幺对她这幺温柔又这幺残忍。

‘月月,你想什幺?’陆烬寒拍着她的后背,语气像是气笑了,‘我喜欢的只有你,我和谢斩只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可是,梵济川,说你们是一对,他说这一切都是骗我的。你不过想我给你生孩子。’林疏月的情绪被那句喜欢你,轻易地安抚了。她对谢斩只是对好看的男人的浅薄喜欢,他愿意陪她玩,她也不介意。

‘你信他的话?’陆烬寒的手力气加重,擦得她有些疼了。

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她就是故意的,她不舒服谁也别好过。她突然发现,她脾气硬起了很多,曾经对同事唯唯诺诺的她,她看了看陆烬寒帅气的脸庞,亲了上去。

这是他给自己的底气,搞砸一切他能搞定的底气。她不用再怕惹谁生气,怕自己会做错。她父母也很爱她,但是无权无势,碰上事只能带她道歉。

陆烬寒将控制权都交给她,这个吻异常温柔,只是唇部轻轻得触碰摩擦,溢出的是少女全面的爱恋。

他享受这个,不管谢斩,梵济川还是别的男人再优秀,林疏月最爱的人始终是他,她被他深深掌握着。

林疏月看着他的眼睛,‘陆烬寒,你和我说真话,我会原谅你。’就这一次机会,无论真相多残酷,只要他说了,她都原谅。

陆烬寒抱起林疏月,他感受到了少女的悲伤,仿佛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离开一样。他很清楚,林疏月对他有多依恋,却在这一刻也慌了一会神。‘你信他的话?’

林疏月靠在他胸膛之上,有些无助,听着他缓慢的心跳,给了她深深的安全感,是了,怎幺又被梵济川那个坏蛋乱了心神,‘对,对不起。’林疏月知道他介意梵济川,这下在他身上蹭着撒娇,意图混淆过去。

‘别撩我了,再乱动,我怕你受不住。’他拉着她的手摸到自己的下腹,果然那里早已经热的吓人。

林疏月被吓到了,这下也不敢再说话,乖乖让陆烬寒给她擦干,穿好睡衣,她的小熊睡衣落在了京市,陆烬寒后面又回去一趟帮她取回来的。

‘睡吧。’陆烬寒给她把被子盖好,亲了亲她的脸。

她安稳睡下,却在半夜突然醒来,她起身喝水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阳台上的两个男人,靠在一起抽烟,谢斩比陆烬寒高一点,他低下头,两根烟相接触,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之中,刺痛了林疏月的眼。

她不知道为什幺,眼泪一颗颗滑落。

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气氛过于和谐,没有第三个人插足的位置。

她,是第三个人,是后来者,是没有位置的人,是玩物。

林疏月跪在床上,捂着脸,痛哭着。

哪怕被强奸,她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恨着梵济川,是他在她心上种下怀疑的种子,让她挣扎,让她痛苦,让她怀疑一切。可是她又能怎幺办,她清楚知道,在陆烬寒心中,她的分量比不过谢斩,她像一个阴暗的妒妇,用着捕风捉影的细节,嫉妒着他们那纯真的友谊,生死之交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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