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微H)

下午四点的校园,阳光被梧桐叶剪碎,洒在通往行政楼的林荫道上。

予南攥着牛皮纸袋走得飞快,里面装着她刚翻出来的证明文件。明天就要入职,人事部却临时发邮件说需要加盖学校公章,她不得不赶紧跑一趟。

脚步匆匆,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有没有漏掉什幺——身份证、证件照、银行卡——

“小心!”

一声清亮的惊呼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风声,猛地从侧面扑来。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予南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

“砰!”

一颗橘红色的篮球重重砸在她脚边,弹跳了几下,最后咕噜噜滚进了旁边的花坛。

惊魂未定地捂着胸口。予南刚要擡头,一道身影已经跑到了跟前。

“抱歉抱歉!手滑了,没砸到你吧?”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生。

阳光很是偏爱他,毫无保留的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轮廓。他的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下弯,露出一点可爱的虎牙。

汗水沿着他的下颌线滑落,他随手撩起衣摆擦了擦脸,露出一截紧致精瘦的腰腹。

予南愣了一下。

这是哪个学院的,她怎幺从来没见过?学校居然把这样的极品放在她不常来的新校区,简直太过偏心。

“那个……同学?”见她发呆,男生弯下腰,凑近了一些,眼神里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清澈,“吓到你了吗?”

予南回过神,脸颊被晒得有些发烫,连忙摆手:“没,没事。没砸到我。”

“那就好。”他咧嘴笑了笑,“我叫陆昀,大三的。你是学姐还是同学?回头请你喝奶茶赔罪。”

“不用了。我真没事,你接着玩吧。”

不知为何,予南觉得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纸袋,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去。

身后像是有什幺东西扎着,她加快了脚步。

陆昀还站在原地,抱着球,正眯起眼睛,注视着她的背影。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些,浅褐色的瞳孔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太亮了,亮得有些刺眼。

……

深夜两点。卧室里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

予南侧卧在床的一侧,呼吸绵长,早已沉入酣甜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紧接着,床垫的边缘塌陷下去一块。

白天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年,此刻正悄无声息地坐在予南的床边。

月光像一层稀薄的纱,拢在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上。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颊边,随着呼吸起伏,唇瓣微张,隐约露出一线洁白的齿关。

贪婪的视线顺着她的眉眼描摹到唇角,滑过锁骨,最终停留在被子下那团起伏的轮廓上。

是她。

这个念头一旦浮起来,就像滚油里溅进了水,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锁心咒的禁锢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日夜折磨着他的灵魂。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施咒的那个人,任何异性的触碰对他而言都是刑罚,任何情感的波动都如死水微波。

唯独此刻,唯独靠近她,那股时刻灼烧的焦躁感才堪堪得以平复。

只有靠近她,那颗死寂的心才会重新搏动。

他伸出手,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指尖下的触感细腻如脂,带着睡眠中特有的温软与潮气。

那些过往如附骨之疽,每时每刻都在啃噬着他。

她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清晨窝在他怀里睡眼惺忪的样子,争吵时红着眼睛瞪他,然后扑上来咬他肩膀的样子。

恨意本该像野草一样疯长,毕竟是她亲手毁了这一切。可当那股熟悉的馨香钻入鼻腔,所有的怨怼都化作了喉咙里干渴的火。

他俯下身,在那两片微张的唇上轻轻碾磨着。当舌尖尝到那一点津液的甜味时,理智的弦也瞬间崩断了。

撬开她的齿列,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近乎凶狠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津液交换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靡丽。他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攫取着她肺腑里全部的氧气。

太熟悉了。

他知道这具身体的所有秘密。知道她的舌根最怕勾缠,知道她被吻急了会发出怎样细碎的鼻音,知道她的腰侧有一块软肉,一碰就会化成一滩水。

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贴上那截如缎子般光滑的腰肢。掌心的热度瞬间透过皮肤传递进去,他顺着脊椎线一路向上,指尖在每一节骨骼上点火,最后复上胸前那团饱满的乳球。

五指收拢,他不知轻重地揉捏着。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他的玩弄下慢慢挺立。

她不会醒。他只需要略施法术,就能把她变成一只温顺的羔羊,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气味和痕迹。

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让陆昀的眼底泛起一层猩红。

唇舌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颈侧最脆弱的血管处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红痕。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探入睡裤边缘的松紧带。

指尖触碰到已经有些充血的阴唇。肥嘟嘟软乎乎的,不自觉的吐出一些湿润的液体。

陆昀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

中指顺着那道缝隙探进去,温热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活物在吸吮。他轻轻按压,缓慢抽送,很快就让身下的人难耐地动了动腿,嘴里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

这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瞬间点燃了陆昀眼底的暗火。

太久了。这具身体,这个灵魂,他渴了太久了。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廓粘腻的舔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的软肉上,因为压抑到极致而不受控制的颤抖。

脊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陆昀的动作突然僵滞。

不对。

空气中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连呼吸都被瞬间剥夺。

本能快速做出了反应,他的身影在十分之一秒内溃散,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室未散的余温。

四周像水波般荡漾开来。顾子渊下一秒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床尾,仿佛他原本就融于这片夜色之中。

他微微侧首,鼻翼翕动。

原本清冽的空气里,混入了一丝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那是雄性野兽特有的麝香,带着未褪的燥热与贪婪,像是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上,强行打下了肮脏的标记。

妖气。

这里被他清理过,布下了结界,按理说不会有什幺东西敢闯进来。是哪个不长眼的——

视线扫向床榻。借着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线月光,他看清了那里的狼藉。

被子被踢到了脚边,予南陷在柔软的枕头里,睡衣的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大片细腻的肌肤。

那上面并不干净。

顾子渊的目光寸寸下移,如同实质般的冰冷。

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殷红,泛着被人肆意吮吸过的水光。睡裤的系带松垮地挂在胯骨上,腰侧那一截雪白的软肉上,赫然印着两道极淡的红痕。那是被人用力掐握后留下的指印。

甚至在布料的褶皱间,还隐约透出一丝暧昧的潮气。

“……”

顾子渊站在原地,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腹部腾起一股暴戾的业火。那是被冒犯的领地意识,更是某种阴暗扭曲的嫉妒。

有人碰了她。

在他眼皮子底下,动了他的东西。

他缓缓俯下身,阴影笼罩了熟睡的女孩。

修长的手指悬在她起伏的胸口上方,指尖微颤,却没有落下。他虚虚地描摹着那些红痕,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风暴。

竟然还有这样不怕死的妖物。

闭了闭眼,他强行压下那股嗜血的冲动。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顾子渊擡手,指尖在虚空中轻点。一张淡黄色的符纸凭空显现,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予南的眉心。

做完这一切,他伸出手,指腹重重地擦过予南湿润的唇角,动作带着几分粗暴的擦拭。直到那唇瓣被揉得更红,他才收回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将那一室旖旎严严实实地盖好。

月光偏转,照亮了他转身时冷硬的侧脸,和眼中令人心惊的偏执与独占欲。

身形微晃,他重新融入黑暗。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帘在夜风中微微起伏。刚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月光下的一场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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