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变成女人以后再碰到精液什幺感觉

睡眠如同沉溺于一片温暖而无声的深海,意识模糊了轮廓,自我与世界的边界悄然消融。在这沉沦的梦境边缘,我——或许此刻,那个潜藏在心底、带着旧日影子的“梅妤”之名,比“梅羽”更为贴切——正无知无觉地漂浮着。忽然,沉睡中的右手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磁力牵引,无知无觉地握住了一根……绝对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充满了侵略性存在感的物体。

那触感陌生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蛮横的坚硬,仿佛一段烧红后裹上天鹅绒的铁棍,沉甸甸地、不容分说地压在我天生柔软、此刻更是毫无防备的掌心。然而,这份坚硬之下,却又包裹着骇人的热度——一种鲜活的、脉动的、属于另一个生命体的灼热。我甚至能隔着掌心娇嫩敏感的肌肤,清晰地感受到其下传来微弱却强而有力的搏动,如同第二颗不属于我的心脏,在黑暗中嚣张地跳动。温热透过皮肤,沿着手臂纤细的脉络向上蔓延,激起一阵陌生而酥麻的战栗。混沌的睡意中,某种属于过往“梅羽”的、残存的、近乎本能的好奇,或者说是一种被这纯粹“雄性”存在本身所激起的、复杂的探知欲,如同幽暗水底悄然升起的鬼魅,无声地驱使着我,让我在无知中下意识地收拢了五根纤细柔白的手指,更紧地、带着一种懵懂的探索意味,握了握。指尖立刻陷入那坚硬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肌理,娇嫩的掌心肌肤被那骇人的形状撑开,被迫完全贴合,仿佛在丈量一件不属于这个柔软世界的、充满攻击性的武器。

这过于真实、充满了原始压迫感的触觉,像一道撕裂夜空的惨白闪电,猛然劈开了我深潜的睡意与混沌的梦境帷幔。我(那个被惊醒的、惶惑的“梅妤”)猛地从温暖的黑暗深渊中被拽出,意识如同溺水者被粗暴地拖上水面,剧烈地呛咳、挣扎。睡眼惺忪,眼前是晃动模糊的光影,焦距涣散了好一会儿,才如同生了锈的老旧齿轮,咯吱作响地、一格一格艰难地重新咬合、凝聚。

首先蛮横地撞入我眼帘的,是江云翼那张近在咫尺、几乎与我呼吸相闻的脸庞。房间没有开灯,唯有窗外城市永不彻底安眠的、暧昧而苍白的光污染,如同稀释的薄雾,勉强勾勒出他面部硬朗如斧凿刀削般的轮廓,每一道线条都写满了力量与蓄势待发的危险。他的眼睛在昏暗之中亮得骇人,如同荒野深夜中锁定猎物的猛兽瞳孔,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深深地、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凝视着我。那眼神里剥去了所有平日的温和伪装与玩世不恭的戏谑,只剩下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如同地底岩浆般滚烫的欲望,像要烧穿我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烧穿我脆弱的皮肤,将我整个灵魂都吞噬、熔化在他灼热的视线里。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吐息都滚烫而沉重,带着浓烈的男性体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他睡前似乎喝了点),一下下喷在我敏感的额发、滚烫的脸颊以及那片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泛着珍珠光泽的纤细脖颈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慌意乱、皮肤泛起细小颗粒的瘙痒。

而我的右手,正隔着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薄蚕丝被,实实在在地、被迫地紧握着那根将我彻底惊醒的“凶器”——江云翼早已完全勃起、坚硬如烙铁、甚至能清晰感知到上面虬结青筋在脉动跳跃的阳具。先前朦胧梦境中那模糊的触感,此刻在清醒状态下被放大到无比清晰、无比骇人:它惊人的尺寸和长度,几乎要撑破我纤细的手掌;那烫手得仿佛能灼伤皮肤的温度;紧绷的皮肤下,血液奔流带来的、如同活物般有力的脉动感,仿佛能通过我的掌心,直接撞击到我如今这具身体里那颗狂跳不已的心脏。我的手掌,这双曾经属于“梅羽”、能够稳定有力地操纵各种工具、如今却变得如此纤细、柔软、白皙,连指节都透着娇弱美感的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羞耻、无比被动、甚至带着一丝荒诞意味的姿态,勉强“掌控”着——或者说,是被迫“承托”着——另一个男人最私密、最原始、最具攻击性的雄性象征。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铁手猛然攥紧,骤然停止了跳动,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喉咙。紧接着,它开始疯狂地、失控地擂动起来,“咚咚咚!”   猛烈得几乎要撞碎我这具女性身体那纤薄脆弱的胸骨,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尽管我“曾经”是个男人,对自己身体(曾经的男性身体)的每一个零件、每一种反应都了如指掌,甚至有过属于男性的、自渎的、隐秘的体验,但那一切毕竟是属于自己的、可控的、熟悉得如同身体延伸的一部分。此刻,将另一个男人如此巨大、如此炽热、如此充满侵略性和赤裸裸威胁意味的性器握在手里,感觉却截然不同,简直是天壤之别!它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再受我意志的完全支配,而是一个独立的、具有强大威胁性的、甚至带着点恐怖原始力量的“异物”,一个被点燃了引信、滋滋作响、随时可能将我炸得粉身碎骨、尊严扫地的炸药桶!莫名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最毒的蛇,瞬间缠住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指尖发凉,脊背生寒。可那恐惧的冰冷深处,却又诡异地、无可救药地混杂着一丝被这纯粹、强悍、不容置疑的雄性力量所深深震慑的、隐秘的战栗与……一种连我自己都唾弃的好奇。我作为一个曾经的男性,一个曾拥有过类似器官的存在,太清楚这东西从一个寻常的、疲软的软体组织,变得如此火热坚挺、如此“剑拔弩张”,到底意味着什幺——那是最直接、最不容错辨的、最赤裸的欲望宣言与征服信号,是捕食者在发动致命一击前,缓缓亮出的、闪着寒光的獠牙。

“小妤……”   江云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粗糙的砂纸反复摩擦过我脆弱的耳膜,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仿佛是从灵魂深处被欲望之火炙烤而挤出来的痛苦与焦渴。他微微动了动腰腹,让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在我被迫紧握的、微微汗湿的掌心里,更清晰、更深入地烙下它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甚至带着挑衅般的力道,向上顶了顶我柔软的掌心窝。“我……难受……真的,好难受……快要炸开了……”   他软语哀求,主动卸去了所有平日里作为强者、作为庇护者的、游刃有余的坚硬外壳,此刻像个被困在熊熊燃烧的欲望炼狱里煎熬、无助而脆弱的孩童,将最原始的生理痛苦和最直白的生理需求,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面前。这种刻意或非刻意的示弱,这种将“解决”的主动权看似交予我(哪怕只是虚假的表象)的姿态,比任何直接的、粗暴的强迫,都更具某种扭曲的、穿透心防的杀伤力,让我原本因恐惧而坚硬冰冷的心防,无可避免地裂开了一道怜悯与无措的缝隙。

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变得急促紊乱起来,胸口那对饱满挺翘、弧度优美的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轻薄贴身的丝质睡裙下剧烈起伏,顶起诱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布料勾勒出的轮廓若隐若现。脸颊滚烫得如同火烧,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在昏暗迷离、充满了暖昧与危险气息的光线下,我垂下视线,目光如同被无形的、带着倒刺的丝线牵引,混合着巨大的恐惧与一种无法克制、近乎自虐般的好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近乎贪婪地审视着自己手中被迫握着的这可怕事物。即使有过“曾是男人”的心理预设,即使对男性器官的形态与反应并不陌生,但此刻,以“梅妤”这全新的、女性的视角和身份,以如此亲密无间、近乎亵玩的零距离方式,直观地审视另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侵略性男性躯体的这一部分,视觉与触觉带来的双重冲击,还是让我心头剧震,灵魂都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泛起轰鸣。它又粗又长,目测远超普通尺寸,如同成年男子肌肉结实的小臂般可观,深色的棒身上青筋盘绕交错,如同蛰伏苏醒的狰狞虬龙,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沉暗哑的、蓄势待发的紫红色泽,充满了暴力的、原始的美感。粗略估计,恐怕有十八厘米以上,甚至可能更长,比我“还是男人的时候”要壮观、粗硕得多,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几乎窒息的压迫感。硕大的、如同变异蘑菇伞盖般的龟头,红亮得惊人,仿佛充血到了极致,顶端那道细小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黏滑的、在微光中反射着淫靡晶莹光泽的前列腺液,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却带着情欲的腥甜。一股浓烈而独特的、属于成年男性生殖器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前列腺液那种微甜微咸的古怪味道,在两人之间极近的、几乎交融在一起的滚烫呼吸距离里,霸道地弥漫开来,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鼻腔,侵占我所有的感官。那味道绝对说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刺鼻、令人本能地想要皱眉退避、作呕,却像某种古老巫术中最原始的、直通生物本能的催情催化剂,蛮横地勾动着潜藏在我这具崭新女性身体血脉深处的、连我自己都尚未完全了解、令人不安又忍不住战栗着想要探寻的隐秘欲望。我觉得自己的脸,从白皙的脸颊到晶莹剔透的耳根,再到修长脆弱的脖颈,都被这股浓烈的、爆炸性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熏得越来越热,头脑也有些昏沉发胀,视线模糊,像是被迫饮下了劣质却烈性十足的苦酒,一种醺然的、堕落的眩晕感悄然升起。

我红着脸,那滚烫的温度从脸颊迅速蔓延到全身,在江云翼那混合了无尽期盼与真实生理痛苦的、仿佛燃着火的目光注视下,我像是被操纵的、失去了自主意志的提线木偶,迟疑地、带着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不得不做”的认命,尝试着,极其轻微地、生涩地上下套弄了一下。动作僵硬而不自然,完全失去了“梅羽”时期可能拥有的、任何基于自我了解的“技艺”。纵使我“以前是男人时有万般技艺”,但那毕竟是配合着自己身体的即时反馈、大脑的明确想象和完全自主的控制才能顺畅完成的事情。此刻,身份彻底倒转,对象是另一个充满压迫感、侵略性和绝对不确定性(他的反应、他的需求、他的界限)的强悍男性躯体,加上内心翻江倒海般的紧张、羞赧、深入骨髓的恐惧、强烈的自我厌恶,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这具新身体被激发出的陌生快感的悸动,那些曾经属于“梅羽”的、关于男性身体欢愉的“技艺”仿佛瞬间被格式化了,被“梅妤”这具身体的陌生生理反应和混乱情绪彻底清零、覆盖。我的手艺变得无比笨拙,甚至可能还不如一些未经人事却凭着本能大胆探索、天性更为开放的普通女孩,只是机械地、徒劳地、毫无章法地摩擦着那滚烫坚硬的棒身,掌心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微冷汗,让摩擦带起一丝令人不适的黏腻触感。

“嗯……哼……”   江云翼猛地仰起线条硬朗、喉结突出的脖子,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紧咬的牙关里逸出一丝极力压抑的、近乎抽气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难耐的呻吟。他的脸憋得更红了,如同煮熟的深海虾蟹,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在微光下闪闪发亮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和紧绷的颌角滑落。欲望不仅没有得到有效的疏解,反而因为我这点隔靴搔痒般、完全不得要领的接触,变得更加灼人、更加汹涌澎湃,如同被堵塞的火山熔岩,在他体内狂暴地冲撞,几乎要冲破他最后一丝理智的脆弱堤坝。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如地狱业火,几乎要将我烧穿、熔化,紧紧盯着我躲闪的、因为情动和惊吓而氤氲着朦胧水汽的眼睛,声音带着更深的、近乎崩溃边缘的哀求,试探着提出更进一步、也更彻底突破我此刻心理底线的要求:“小妤……好难受……求你了……要不……你用嘴……好不好?就一下……舔一下就好……我实在……忍不了了……要死了……”   那眼神里的焦渴、痛苦和孤注一掷的、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恳求,几乎要化为有形的实质,满溢出来,将我彻底淹没、溺毙。

用嘴?!这个要求像一道裹挟着雷霆的霹雳,猝不及防地在我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中轰然炸开!我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到了灵魂最深处,身体猛地剧烈一颤,随即几乎是本能地、坚决地、剧烈地摇头,乌黑柔软如海藻般的发丝随着动作扫过我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冰凉的触感。脸颊的红晕瞬间爆炸般蔓延到了晶莹剔透、仿佛能看见细微血管的耳朵尖,烫得吓人,像要滴出血来。用嘴?这完全、彻底、绝对地超出了我此刻心理能接受的、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脆弱底线!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将那根散发着浓烈刺鼻气味、形态狰狞可怖的巨物含进我温热的口腔,用我柔软湿润的舌头去服侍它,去舔舐、去品尝那股混合着腥膻与微甜的味道,甚至可能被那滚烫的液体……胃部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般的紧缩痉挛,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那是一种心理和生理上双重的、根深蒂固的排斥与抗拒,既源自“梅妤”这具崭新身体被社会规训出的、关于女性“贞洁”与“纯洁”的模糊概念(哪怕这概念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也源自“梅羽”灵魂深处残留的、对于这种极端卑微、近乎屈辱的臣服姿态的本能抗拒与骄傲——那属于男性尊严的最后一点残渣在发出尖锐的警报。

可是,当我擡起湿漉漉的、盈满慌乱与无助的眼眸,再次撞进江云翼那双因为欲望极致煎熬而布满骇人血丝、脸庞胀红得几乎发紫、眼中闪烁着如同沙漠中心濒死旅人望见致命海市蜃楼般的、孤注一掷的、绝望与极度渴望交织的焦渴眼神时,我那颗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刚刚冰封坚硬起来的心,又莫名其妙地、可悲地软了一下,裂开一道名为“不忍”与“同情”的缝隙。拒绝的、强硬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像坚硬的鱼刺,吐不出也咽不下。看着他因为我的笨拙和抗拒而显得更加痛苦难耐、几乎濒临崩溃的模样,我竟茫然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仿佛是我加剧了他的折磨,是我这个“不合格的服务者”的错。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迟疑、更加无力、甚至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鄙夷的、莫名其妙的“歉意”,虽然我理智的深处清楚地知道,这“歉意”来得是何其荒谬、何其可悲!

这片刻的犹豫、无效的抚慰和无声的僵持,对于早已濒临爆发边缘、体内欲望洪流已然彻底失控、理智焚烧殆尽的江云翼而言,无异于烈火烹油,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忍受不住那几乎要将灵魂和肉体都一同焚烧殆尽的、撕裂般的煎熬,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困兽般的、低哑而狂暴的嘶吼,忽然伸出铁钳般强壮有力、肌肉贲张的双臂,带着不容置疑、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一把将蜷缩在床边、如同受惊后瑟瑟发抖的小鹿般的我,整个拦腰横抱了起来,轻而易举地圈禁在自己滚烫坚实、如同熔炉般的臂弯之中,仿佛我这具百来斤的身体轻若无物,只是他随手可以摆布的柔软玩偶。

这动作来得猝不及防,力量的悬殊对比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我只来得及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惊呼,整个人便瞬间天旋地转,视线颠倒模糊,毫无反抗之力地落入了一个如同火山核心般坚实滚烫的男性怀抱。江云翼的拥抱如同钢铁焊接的冰冷囚笼,双臂便是那最坚固的栅栏,又像是两条灼热、充满力量的巨蟒,将我如今这具娇柔纤细、曲线玲珑、每一寸都透着女性特有柔软的身躯紧紧箍住、锁死,根本不容我有丝毫挣脱的余地。我的背部、纤细的腰侧、光滑的手臂,每一寸与他赤裸滚烫的上身肌肤相贴的部位,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厚实坚硬如岩石、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以及那炙热得仿佛能瞬间灼伤我娇嫩皮肤的、惊人的体温。浓烈而纯粹的、属于强壮雄性生物的、带着汗液与荷尔蒙爆棚的体息,混合着情欲蒸腾出的汗水微咸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充满攻击性的味道,如同最浓稠的、令人窒息的雾气,将我彻底包围、淹没、渗透到每一个毛孔。这种被绝对压倒性的力量禁锢、被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完全包裹吞噬的感觉,陌生而极具冲击力,让“梅妤”的心中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极其复杂的悸动——有深入骨髓的、对暴力侵犯的恐惧,有被冒犯尊严的羞愤,有濒临窒息般的压迫与无助,却也……无可否认地,在灵魂最幽暗的角落,悄然滋生出一丝隐秘的、堕落的、被如此强悍、充满原始野性力量的存在所彻底“拥有”、所“禁锢”、所“掌控”的战栗,以及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奇异“安全感”?仿佛在这绝对的力量差面前,所有的挣扎、思考、羞耻都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对雄性的顺从本能。这可怕的认知和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与恐慌。

江云翼的拥抱扎实而充满了绝对的占有欲与掌控感,臂弯不断收紧,勒得我有些生疼,仿佛要将我娇软馨香的身躯揉碎了,彻底嵌进他自己的身体里,骨血交融,合二为一。而我身体散发出的、沐浴后残留的淡淡栀子花香与女性肌肤天然温软甜腻的气息,也如同最上等、最致命、无药可解的催情毒药,丝丝缕缕,无孔不入,不断撩拨、刺激着江云翼本就紧绷到极致、濒临断裂的神经末梢。他身上的热量源源不断地、霸道地传导过来,像是最炽烈的火焰,试图将我也一同点燃,拖入这情欲燃烧的炼狱,共赴沉沦。在这紧密得毫无缝隙的肌肤贴合与炽热得几乎要融化的体温交换中,我这具崭新的、敏感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热,某种陌生的、属于女性身体深处被粗暴唤醒的燥热感与空虚感,如同悄然苏醒的、吐着信子的毒蛇,从小腹最深处那片从未被开垦的隐秘花园里,悄悄地、不受控制地蜿蜒蔓延开来,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从骨髓深处渗出的空虚、瘙痒、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对某种坚实填充与有力撞击的隐秘渴望与悸动。这陌生的生理反应让我更加恐慌,仿佛连自己的身体都在背叛我。

在情欲与感官的混乱漩涡中,江云翼模糊而狂乱的意识里只充盈着一个最原始、最强烈、最单纯的感受:怀里的女子躯体是如此不可思议的柔软、丰腴、温香如玉,与他坚硬如铁、充满力量的肌肉形成了极致的、令人疯狂的对比与诱惑。那在轻薄丝质睡裙下随着呼吸起伏的、充满惊人弹性和青春活力的胴体曲线——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胸脯,圆润的臀部——无一处不在无声地、却又剧烈地诱惑着他,叫嚣着、催促着他去彻底探索、征服、占有、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他低下头,滚烫而略带干涩的嘴唇带着急切难耐的、近乎贪婪的渴望,开始在我光滑洁净如细瓷的颈侧、精致锁骨那片裸露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皮肤上,胡乱地、毫无章法却又充满力道地探索、吮吻、啃咬,留下了一串串湿热的、带着轻微刺痛的绯红痕迹,如同最原始的野兽在急切地标记自己的专属领地,宣示主权。最终,他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丰润柔软、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双唇,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幻想中救命的甘泉,带着吞噬一切、不顾一切的气势,张嘴就重重地、毫无缓冲与柔情地吻了上去,将我所有未出口的惊呼、抗拒与哀求,都蛮横地堵在了彼此湿热交缠、津液交换的唇齿之间。

“唔——!”   我感觉到一张温热而略带干涩、充满了男性粗粝感的嘴唇,完全地、霸道地、不容分说地复住了我柔软的双唇,属于江云翼的、带着淡淡烟草残余和炽烈欲望气息的厚实舌头,几乎在两人唇瓣相贴的瞬间,就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的力道,试图强硬地撬开我因惊慌和本能抗拒而紧紧闭合的齿关。男人的吻热烈、急切,甚至带着不容忽视的粗暴与掠夺性,充满了不容拒绝的侵略意味和赤裸裸的征服欲。他的舌头厚实有力,像一条灵活而充满力量的蟒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道,在我被迫开启、无力抵抗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肆意搅动,吮吸着我的舌尖,舔舐着我的上颚,掠夺着我口中稀薄的空气与清甜的津液。我的身体本就因为刚才的绝对力量禁锢和浓烈雄性气息的熏染而有些发软、发烫、失去了力气,此刻在这般猛烈而直接、充满了占有欲的唇舌进攻下,更是兵败如山倒,全线溃退,无力抵抗。我的齿关,那最后一道象征性的、脆弱的心理防线,仅仅象征性地、徒劳地坚守了短短几秒,便在对方强势的、持续的进攻和我自己身体内部涌起的、陌生而可怕的酥麻快感双重夹击下,宣告全面沦陷,被那条灵活而充满占有欲的舌头长驱直入,与我自己的、那条柔软滑腻、不知所措、只能被动承受甚至开始有了微弱回应的香舌紧紧纠缠、吮吸、共舞在了一起。

初时,我的回应充满了犹豫、抗拒和属于女性本能的矜持与羞怯,香舌畏缩地、笨拙地躲避着他强势而充满侵略性的进攻,身体僵硬如石。但在齿关被彻底突破、口腔被完全侵占、呼吸与理智一同被掠夺之后,随着这个吻深入骨髓般、令人窒息的持续,我竟奇异地、从这充满了野性、热情(甚至有些蛮横无理)的唇舌交缠中,感受到了一种被强烈需要、被全心投入、被如此炽热而专注地渴望和索取的“错觉”。江云翼的吻虽然急切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性,却并非全然的、不顾对方感受的、纯粹发泄式的粗暴,其中似乎混杂着一种探索的、品尝的、沉迷的意味,一种近乎虔诚的、沉浸式的索取,以及……一丝连他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笨拙的、试图取悦的温柔?在这种复杂而矛盾至极的感官与心理冲击下,我紧绷如弦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骨架,渐渐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变得酥软无力,仿佛一滩春水;那原本僵硬躲避、充满抗拒的香舌,也开始有了微弱的、试探性的、连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回应,开始慢慢地、生涩地、怯生生地迎合和配合起他激烈而滚烫的节奏,偶尔,会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触碰一下他厚实有力的舌腹。

我觉得自己浑身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一株失去了所有坚硬支撑、只能柔弱无力地缠绕依附于参天巨树的柔软藤蔓,全身的重量和重心都挂在了他身上,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坚实的力量完全包裹。口腔里充满了江云翼浓烈的、带着烟草与欲望的男性气息,那气息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令人不由自主沉沦堕落的魔力,结合着舌头不知疲倦的搅拌、舔舐、吸吮,将我身体内那些平日里被“梅妤”的理智、“梅羽”的记忆、以及对自身混乱身份的深深困惑压抑得死死的、属于这具崭新女性身体的原始欲望和生理反应,一点一点地、不容抗拒地勾引、释放、点燃出来。我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下,像是有什幺沉睡的、陌生的、属于雌性的开关正在被强行打开,如同春日冰封的河面在暖流下噼啪碎裂、解冻奔流,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带着微弱电流的蚂蚁在肌肤下、在血管里缓缓爬动,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从骨髓最深处渗出的痒、麻、空虚和燥热,以及更深处的、从未体验过的、对某种坚实、火热、有力的填充与撞击的隐秘渴望和悸动。这些陌生的、令人极度不安却又兴奋得浑身战栗的感觉,叠加着江云翼持续深入的、几乎夺走我所有氧气、让我头晕目眩的舌吻,让“梅妤”浑身都蒸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狂乱的、燥热的劲儿,一股想要挣脱这令人窒息又沉溺的亲密、却又在心底隐秘处渴望被更紧密、更彻底地填满和占有的、想要向外宣泄这陌生而汹涌情潮却又茫然不知如何是好的、矛盾而疯狂的劲儿。我的呼吸变得破碎不堪,细密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被堵住的鼻腔和唇角缝隙溢出,身体在他滚烫坚实的怀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风中瑟缩的落叶。

与此同时,江云翼那只空着的、滚烫如火炭般的大手也丝毫没有闲着。它带着急切难耐的探索欲望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开始在我只穿着单薄丝质睡裙、几乎形同虚设的身体上,急切地、略显粗暴却目标明确地摸索、游走。隔着那层薄如蝉翼、丝滑冰凉、几乎起不到任何实质性阻隔作用的布料,他宽大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掌带着灼人得几乎刺痛的温度和清晰的掌纹,先是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覆盖上了我胸前那对从未被任何异性如此亲密触碰、侵犯过的、饱满挺翘如成熟蜜桃、弧度优美惊人的嫩乳。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手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无比清晰地传来,那美妙得不可思议、仿佛握住一团温香软玉的触感,令早已欲火焚身的江云翼激动得浑身剧烈一颤,喉咙深处发出含糊而满足的、如同野兽低咆般的呜咽,像饥渴的旅人终于品尝到了甘美的泉水,又像凶猛的猎手牢牢抓住了最心仪的猎物。但仅仅是这层衣料的阻隔,显然无法满足他更深入、更直接、更贪婪的渴望。于是,那只滚烫的大手开始变得焦躁不耐,它摸索着我睡裙柔滑的裙摆边缘,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急切的意图,急切地向下探去,寻找着能够探入内部、直接接触那想象中必定更加滑腻娇嫩、吹弹可破的肌肤的缺口,试图直取那片最神秘、最脆弱、最象征女性贞洁的禁地。

我的意识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漩涡搅得混沌一片,仿佛一锅煮沸的沥青,但身体最深处、属于自我保护的本能警报却在疯狂地、尖锐地响起,刺耳欲聋。我更加心惊肉跳、魂飞魄散地意识到,不仅仅是他大手的侵犯意图迫在眉睫,我并拢的、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柔软脆弱、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幽深花园入口,此刻正被江云翼胯下那根硬邦邦、灼热得如同烧红烙铁、尺寸骇人听闻的狰狞巨物,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和侵略性地抵着、顶着。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身上那条丝质底裤和他宽松的睡裤,我也能无比清晰地、甚至毛骨悚然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惊人的硬度、几乎要烫伤皮肤的惊人热度,以及其中蕴含的、蓄势待发的澎湃能量。那是男人欲望勃发到极致的、最直观、最野蛮的体现,其中蕴含的仿佛能刺穿一切的攻击性和随时可能爆发的毁灭力量,几乎要透体而出,烫伤、撕裂、刺穿我那片象征着女性最后防线与脆弱的神秘花园。那清晰无比的顶撞触感,让我浑身瞬间僵硬如铁,一股混合着灭顶恐惧和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而扭曲的奇异期待的寒流,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上头顶,让我头皮发麻。

“不……不行!”   从几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我用尽残余的力气,挤出一声短促而坚决的、带着明显哭腔和绝望气息的抗拒。虽然身体已经被这陌生而汹涌、可怕的情潮搅得酥软无力,仿佛不属于自己,但残存的、属于“梅妤”的稀薄理智(或者说,是“梅羽”灵魂深处对某种不可逾越底线的固执坚守),以及那道模糊却至关重要的、关乎最后尊严的心理防线,依旧在发出尖锐刺耳、濒临崩溃的警报,做着徒劳却拼尽全力的最后挣扎。所以,当江云翼的大手终于突破了裙摆那松散无力的束缚,带着滚烫得惊人的、仿佛能灼伤灵魂的温度,一把抓在我光滑赤裸、毫无遮挡、细腻如顶级羊脂白玉般的大腿内侧肌肤上时,那真实而直接、毫无阻隔的、属于异性粗糙手掌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触感,像一盆夹杂着锋利冰碴的、零度以下的冰水,猛地从我头顶浇下,泼在我混沌滚烫、几乎要熔化的头脑上,让我获得了片刻濒临崩溃的、极其短暂的清明与刺痛!

我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源于绝望的、最后的力量,双手抵在江云翼结实如花岗岩、汗湿滚烫、肌肉块垒分明的胸膛上,用尽全身力气向外一推,同时猛地、近乎狼狈地、决绝地偏过头,奋力结束了那个几乎让我窒息、迷失、沉沦的漫长而湿热的深吻。新鲜却冰冷的空气骤然涌入我灼痛的肺叶,带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刺痛感。我的胸口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喘息细细地、破碎地、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声音带着情动后的颤抖、缺氧的沙哑和极力想要维持的最后一丝可怜的冷静:“云哥……不、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我……我大姨妈还没走干净……真的……”   在电光火石的生死瞬间,我几乎是本能地、抓住救命稻草般地,找了一个最直接、最有效、也最能暂时阻止他进一步侵犯的、基于女性生理现实的理由,试图在这欲望疯狂决堤的洪流中,筑起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名为“现实”与“生理期”的脆弱防线,哪怕它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在这极近的距离、昏暗的光线下,我能无比清晰地看到江云翼眼中瞬间闪过的错愕、巨大的、毫不掩饰的失望,以及那并未因此消退、反而因为受阻而变得更加焦躁、更加狂暴、如同被困在铁笼中疯狂冲撞的凶兽般的欲望火焰。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紧、捏住,生疼,几乎要碎裂开来。我立刻缓和了语气,强迫自己冷静,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张此刻必然艳若三月盛放桃花、布满了情欲蒸腾出的诱人红晕、眼角眉梢都染着媚意的玉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安抚的、近乎妥协的、可怜兮兮的哀求神情。我整个人如同发高烧般浑身滚烫,细腻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情动的粉色,话里带着无法控制的颤音和破碎的娇喘,断断续续地、卑微地劝道,试图用最柔顺、最驯服的姿态,平息他可能因被拒绝而升起的怒火与更加狂暴的欲望:“云哥……你、你先放开我……这样我真的没办法……我、我会帮你……帮你弄出来的。用手……好不好?我保证……你先放开我,好吗?”   我将自己置于一个“服务者”的、更低微的、近乎乞求的位置,用一个苍白无力的承诺,试图换取片刻的喘息和安全距离,哪怕这距离只是心理上的。

或许是“大姨妈”这个对于男性而言无法逾越、带着“不洁”与“麻烦”暗示的生理理由确实起了作用,或许是“梅妤”此刻这柔声下气、梨花带雨、带着哀求和妥协的可怜承诺姿态,让江云翼被欲望灼烧得几乎殆尽的理智稍稍回笼了一线微光。他盯着我水光潋滟、满是慌乱、恐惧与卑微祈求的眼眸,和我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在薄衫下勾勒出惊心动魄、诱人犯罪曲线的胸口看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幺长的几秒,眼中那激烈燃烧的、仿佛要毁灭一切的风暴似乎勉强平息、压抑下去了一点点,但深处的欲望火焰依旧在熊熊燃烧,不曾熄灭。终于,那双如同精钢铁箍般将我牢牢禁锢、几乎要捏碎我骨头的手臂,缓缓地、带着明显的不情愿、未满足的躁动和一丝压抑的烦躁,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对我的钳制,给了我一丝得以喘息、得以逃开这致命拥抱的缝隙。

我立刻像受惊过度、终于侥幸从致命陷阱中逃脱的兔子般,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向后慌乱挪开了一大段距离,直到冰冷的、坚硬的实木床头板抵住我光裸的、微微汗湿的脊背,带来一丝清醒而刺骨的凉意,让我混乱的头脑为之一震。我蜷起修长白皙、线条优美如藕节般的双腿,双臂如同溺水者般紧紧环抱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试图用这个婴孩般的防御姿势,获得一点点可怜兮兮的、心理上的安全感。我觉得自己的脸蛋烫得惊人,仿佛有火在下面燃烧,用手背轻轻贴了贴脸颊,那温度几乎能灼伤自己娇嫩的手背皮肤。我喘息未定,惊魂甫定,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目光却像被无形的、带着粘稠欲望的丝线牵引,不由自主地、带着残余的恐惧与一种无法抑制的、近乎病态的好奇,飘向对面床上半坐起身、如同黑暗中蛰伏猛兽般的江云翼。

在昏暗迷离、光影暧昧的光线里,江云翼半坐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如同古希腊神话中最完美的战神雕塑般分明、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随着他沉重而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呼吸,宽阔的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腹肌微微起伏,每一寸肌肤都闪烁着汗水的光泽,充满了雄性的、最原始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力量与野性美感。他那张棱角分明、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与漫不经心笑容的英俊脸庞,此刻欲望未退,却多了一丝强行压抑忍耐的痛苦与焦躁,额前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几缕凌乱地贴在饱满的额头和太阳穴,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粗粝的、不羁的、野性的、极具侵略性与致命诱惑的男人味,危险得像随时会扑上来的猎豹,却又散发着令人心醉神迷的雄性荷尔蒙。而最吸引(或者说,最具压迫感、最让我无法移开目光、甚至感到一种眩晕般吸引)的,是他胯间那根依旧高高挺立、怒指苍穹、犹如古代骑士在冲锋陷阵时所用的、沉重而笔直的长矛般坚硬、青筋盘绕如老树根系的恐怖巨棒。它倔强地、甚至带着一丝不屈不挠的挑衅意味直指空中,紫红色的、硕大如蘑菇伞盖的龟头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黏滑的液体,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映照下,闪烁着淫靡而诱惑的、仿佛魔界宝石般的光泽,彰显着它的主人并未得到丝毫满足、反而因为中途受阻而变得更加灼热难耐、亟待宣泄的狂暴渴望与毁灭性能量。

看着他强壮如山岳、充满了极致雄性魅力与压迫感的身躯,再死死地盯着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原始繁衍与最赤裸欲望的狰狞武器,梅妤原本就因方才那番惊心动魄的情动、惊吓和被迫的亲密接触而变得十分柔软、混乱、不堪一击的心防,此刻在视觉与感官的双重猛烈冲击下,变得更加软弱不堪,那道理智的、名为“尊严”与“抗拒”的防线,如同暴风雨中纸糊的城墙,摇摇欲坠,几近彻底崩塌。一种混合了灭顶的恐惧、本能的敬畏、扭曲的好奇和一丝连自己都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隐秘的、近乎自毁的吸引的复杂情绪,如同最坚韧有毒的藤蔓,疯狂地缠绕、勒紧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刺鼻、仿佛带着硝烟与血腥味的、男性生殖器特有的独特腥膻气息,混合着先前分泌出的、大量前列腺液的微腥微甜气息,随着空气的流动和他身体持续散发的、惊人的热度蒸腾,再次霸道地、不容拒绝地、蛮横地飘入我的鼻端,钻进我每一个嗅觉细胞。我不禁微微蹙起了修长好看、如远山含黛般的柳眉,那味道确实不那幺宜人,甚至有些令人本能地反感、作呕。然而,我的目光却像是被世界上最强大的磁石牢牢吸引,钉死在了那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探究与一种自我厌恶的审视,一眨不眨地、死死地聚焦在江云翼那充满了骇人视觉冲击力的胯下,无法移开分毫。

只见在那一片浓密而蜷曲、如同原始热带雨林般黝黑茂盛的体毛掩映之中,那根堪称人间凶器、能令任何女性(甚至曾经的男性)都感到心惊胆战的巨物,正傲然挺立,散发出无声却无比强大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威压。棒身因极度充血、血液疯狂奔流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紫黑的暗红色,血管如同扭曲蠕动的蚯蚓、又像暴突的青黑色虬龙般狰狞地盘绕凸起,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地跳动,彰显着其内部狂暴的生命力与即将喷薄而出的、毁灭性的力量。硕大的、如同变异毒蘑菇般的伞状龟头,红亮得惊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滴出滚烫的鲜血,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如同恶魔的瞳孔,不断渗出清亮黏滑的、在微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诱惑光泽的液体,那是欲望的前奏,是爆发的序曲。整个巨物似乎都在散发着淡淡的、肉眼几乎不可见但皮肤却能清晰感知到的、灼人的热气与无形的能量波动,彰显着它内部如同火山岩浆般奔涌不息的高温、骇人的压力与那随时可能喷薄而出、将一切玷污、标记、征服的、最原始的生命力量。

我一眼不眨地盯着,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恐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微微收缩。此刻心中掠过的,竟是一个荒唐至极、羞耻到让我灵魂都为之剧烈颤栗、却怎幺也挥之不去的对比与想象念头:“难怪……前几天晚上,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差劲,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地总能听见隔壁房间……大嫂(江云翼那位我未曾谋面的妻子)压抑不住地叫得那幺欢畅淋漓……那幺失控癫狂,声音都完全变了调子,像在哭泣又像在极度欢愉地尖笑……原来……她平时承受的,就是眼前这样可怕、这样惊人的东西吗?要是……要是此刻换成我自己,被这样……粗野地进入,不知道……究竟会是怎幺样的、天翻地覆的感觉?是仿佛身体被撕裂成两半般的、无法忍受的极致痛苦,还是……会被这种绝对的力量与存在感,彻底地填满、撑开、征服,乃至……迷失?”   这个突如其来、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肮脏下流的想法,让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灭顶恐惧和隐秘兴奋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战栗感,猛地窜过我的整条脊椎,直达发麻的头皮。我死死咬住那抹刚刚被狠狠亲吻、吮吸、蹂躏过、此刻鲜艳肿胀如玫瑰、微微刺痛的下唇,贝齿深陷进柔软娇嫩的唇肉里,几乎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淡淡的血腥味,用这自虐般的疼痛,来对抗内心那汹涌而可怕的、陌生的悸动。

我抿了抿那抹鲜艳欲滴、带着湿润光泽与刺痛感的唇瓣,仿佛用这个细微的、无意识的动作,下定了某种豁出去的、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的决心。那双柔白纤长、骨节匀称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般的玉手,带着无法抑制的、细微的、如同风中落叶般的颤抖,如同电影中最具张力的慢镜头回放,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向前伸出。五根如同刚刚剥壳的春笋般水嫩细腻、指尖泛着健康自然粉色的玉指,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如同触碰易碎的珍贵水晶或是烧红后即将熔化的烙铁般,小心翼翼地搭在了那根滚烫惊人、脉动不休、象征着绝对雄性力量的棒身上。指尖传来的、几乎要瞬间灼伤娇嫩皮肤的炽热温度和坚硬如冷铁般的质感,让她指尖触电般猛地微微一缩,像被无形的针刺了一下。她仿佛是在体验一件同时具有毁灭性暴力与奇异美感、充满了禁忌诱惑的危险艺术品的温度、质感与其中蛰伏的、狂暴的生命力。在逐渐(或者说,是不得不)强迫自己适应了那巨棒本身散发出的、惊人的热量和那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充满压迫感的存在感后,那五根柔白得在昏暗中几乎晃眼、仿佛自带微光的玉指,才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放弃所有抵抗的、破罐子破摔的力度,缓缓地向掌心合拢,收束。最终,以一种既像是虚弱无力的掌控、又像是彻底臣服于被掌控的、矛盾而屈辱的姿态,将坚硬如铁、脉动不休、滚烫骇人、象征着男性对女性绝对征服与支配权的恐怖巨棒,紧紧地、完全地、不容反抗地包裹在了自己柔软、微凉、细腻的掌心里,仿佛握住了潘多拉的魔盒,握住了通往彻底堕落的钥匙。

“呃啊——!”   一直紧绷着身体、强忍欲望躺着的江云翼,口中立刻爆出一声畅快至极的、如同叹息又如同终于得到解脱般的长长呻吟,尾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愉悦颤抖,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那被突然包裹上来的、柔软、微凉、细腻如最顶级丝绸般的触感,与他滚烫坚硬、如同烧红铁棍般的棒身形成了极致的、令人疯狂迷醉的对比,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沿着脊椎骨炸开的、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极致舒爽感,让他腰眼一酸,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差点就直接在这最初的刺激下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在熟悉(或者说,是被迫接受并开始“处理”)了这根巨棒惊人的体积、灼人的温度和坚硬如石的质感后,我握在滚烫棒身上的柔白纤指,开始遵循着某种残存的、属于“梅羽”肌肉记忆深处潜藏的、关于男性快感韵律的模糊本能,缓缓地、开始有了微弱节奏地向下移动。我的用力虽然不大,甚至刻意放得很轻、很柔,动作也尽可能地放得温柔、小心、带着讨好的意味,生怕一个不慎弄痛了他,引发他更激烈、更不受控的反应,但那细腻温软的掌心与坚硬棒身之间产生的、不可避免的摩擦,以及指尖若有若无的、如同羽毛最尖端轻轻拂过般的、撩人的刮蹭,仍然极其有效、精准地带动着巨棒外层的皮肤微微向下滑动,刺激着那上面分布的最为敏感、脆弱的神经末梢。随着我握着棒体的玉指一路生涩地、却坚定地滑到了巨根最底部,触及到那两枚沉甸甸的、紧贴在一起、如同饱满卵石般、蕴含着生命种子的囊袋(睾丸),那颗硕大狰狞的蘑菇状龟头后方的、凹陷的冠状沟(龟头与棒身连接的、最为敏感的凹陷处)便完全暴露在了微凉的、充满情欲气息的空气中。巨棒龟头以下的色泽要比紫红色、充血到极致的龟头本身稍浅一些,但依旧是深沉的、充满了力量的暗红色,青筋如同浮雕、又如扭曲藤蔓般缠绕凸起,看起来真的就像野外潮湿丛林深处生长的、充满了致命毒性却又散发着诡异原始诱惑的菌类,美丽、危险、诱人堕落。

“嗯……哈……对,小妤……就这样……好舒服……继续……”   江云翼口中连连发出再也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滚动而出的、带着极致舒爽与鼓励的呻吟和含混赞叹,声音沙哑而性感,充满了情动的磁性。因为我握着巨棒的玉手溜到底后,几乎没有丝毫停顿,指腹甚至还带着一丝挑逗般地、轻轻擦过那敏感饱满的囊袋表面,很快就重新沿着原路、更加紧贴地、带着整个掌心全部的柔软细腻面积,温热地、有力地套弄了上来。接下来,我那只白葱似的、嫩白无瑕得如同上好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手,就仿佛被激活了某种古老的、深植于女性基因中的、服侍与取悦男性的本能,或者说是“梅羽”记忆深处关于自身快感体验的残影在无意识中转换、操控,开始握着江云翼那根堪称凶器的硕大巨棒,稳定而持续地、带着一种逐渐找到的、奇异的、撩人心弦的韵律感,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专注地撸动起来。

每一次向下的、包裹严实的套弄,我的指尖总会“不经意”地、却又精准得可怕地刮过那最为敏感、褶皱丰富的冠状沟地带,带来一阵强烈的、如同微弱电流瞬间窜过般的、直达脊髓的刺激;每一次向上的、紧密贴合地捋动,我柔软微汗、细腻无骨的掌心会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棒身最粗壮、青筋最虬结盘绕、最充满力量的部位,进行全面的、深入的、令人战栗的摩擦。这些细致而充满了无意中流露出的、近乎专业的技巧(或许是源于“梅羽”时期对自身身体敏感点与快感节奏的深刻了解,此刻无意识地转换、应用到了对另一个男性身体的“服务”上)的动作,给江云翼那根早已欲火焚身的巨棒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层层叠加、不断累积、如同海浪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浪潮。这些凶猛而纯粹的快乐如同高压电流,一阵阵地、毫不留情地传导到他的腰眼、脊梁骨、四肢百骸、乃至大脑皮层,让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顶出窍的、极致的爽快与灭顶般的舒适,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难以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主动地、贪婪地追寻、索求着我手掌的动作与节奏,仿佛要将自己那滚烫坚硬的凶器更深地、更彻底地送入那柔软细腻的、带来无尽快感的天堂,与之融为一体。

而此时,用自己的玉手全心全意“服务”着另一个男人最私密、最雄性、最具征服意味器官的我,眼中却带着一种痴迷、恍惚、深刻的自我厌恶与一种奇异的、病态的、堕落的快感交织的复杂神色,怔怔地、一眨不眨地、如同被催眠般看着在自己手中不断进出、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甚至跳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的粗大肉棒。心里有一个冰冷而尖锐、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在不断地、恶意地回响、拷问、凌迟着我的灵魂:“看啊,梅妤,好好看看你现在正在干的‘好事’!你曾经也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梅羽!现在呢?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你在像一个最廉价、最没有尊严的、为了活命或是为了几个臭钱就能出卖一切的下贱妓女一样,用你这双曾经用来认真工作、创造价值,曾经温柔地拥抱过自己孩子的手,此刻却像最熟练、最懂得取悦男人的娼妓一样,不知羞耻地伺候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殷勤地帮他打飞机!你甚至……比你曾经内心深处最看不起、最不屑的那些女人,还要不堪、还要堕落!”   这自厌自弃的念头像最恶毒、最无解的诅咒,疯狂地啃噬、撕咬着我残存无几的、可怜的自尊与骄傲,带来强烈到几乎让我当场窒息、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屈辱感和自我毁灭的冲动。然而,诡异而可怕、让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是,这强烈的屈辱感和深刻的自我鄙夷,非但没有让我停下这羞耻至极、肮脏下流的行为,反而像是往那原本就在我心底混乱燃烧、名为“堕落”的欲火上,浇下了一大瓢滚烫的热油,让一股更加黑暗、更加堕落、更加令人灵魂战栗的刺激感和一种“反正已经如此,不如彻底沉沦”的破罐子破摔的快感,从我心底最幽暗、最不见天日的深渊里猛地窜起,熊熊燃烧,烧得我浑身滚烫似火,眼神迷离而狂乱,脸颊酡红如醉,仿佛饮下了最烈的春药。于是,像是为了印证、品尝这份自甘下贱、自我放逐带来的、扭曲而致命的快感,我那握着骇人巨棒的纤纤玉手,仿佛被这股黑暗的、原生的力量所驱动、所支配,撸动得更加起劲,更加娴熟,更加精准地贴合他身体最喜欢的节奏、力度与敏感点,指尖的刮蹭变得更加精准而富有技巧,掌心的包裹变得更加紧密而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自己的尊严、自己的过往,也一同彻底地揉碎、搅拌进这场肮脏的、充满权力交换与欲望宣泄的黑色交易里,与之同焚。

慢慢的,在这黑暗欲望的无声驱使和“梅羽”残存本能的不自觉辅助下,我的手竟然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专业”。我仿佛找回了一丝丝“当年”操纵自己身体、寻求快乐时的那种对男性生理反应与快感积累的精准把握与微妙控制,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能给予足够强烈、足以将人推上巅峰的刺激,又不会因为过于粗暴、用力过猛而让他感到疼痛或不适,破坏那积累中的快感。手法也越来越娴熟、多变,充满了心机与技巧:时而快速有力地捋动整个青筋暴突的棒身,带来持续而强烈的摩擦快感;时而用纤细冰凉、骨节分明的指尖,重点照顾、挑逗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龟头顶端和马眼,带来尖锐而刺激的颤栗;时而用柔软微汗、细腻无骨的温热掌心,如同包裹珍宝般轻轻包裹住那两枚沉甸甸的、蕴含着生命力的卵蛋,带着技巧性地、充满情色意味地缓缓揉捏,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滑动与饱满。灵巧熟练得完全不像个“新手”,甚至隐隐带着一种老练的、深谙男人弱点与欲望开关的精准与从容,把身经百战、阅历丰富的江云翼都撸得腿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僵硬绷紧如铁,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直,那股濒临极致、毁灭性的、仿佛要将整个人炸开的快感,如同彻底脱缰、失控的野马,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路狂飙突进,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发白,璀璨的白光在视野边缘疯狂闪烁,意识都开始模糊、飘散。

我那只手,无论是细滑冰凉、骨节分明的纤长指节,还是柔软微汗、细腻无骨、仿佛没有重量般的柔嫩手掌,都弹性十足又体贴入微到了极点,如同最上等的、专为取悦而生的丝绒手套,完美地、严丝合缝地包裹、摩擦、刺激、挑逗着他最敏感、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江云翼再也忍受不住这持续疯狂累积、即将抵达爆炸临界点、几乎要将他灵魂和肉体都一同撕裂、熔化的极致快感,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如同闷雷滚过天际、畅快淋漓到了极致、又带着一丝痛苦释放般的长长闷哼,腰眼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完全无法控制的、如同触电般的酸麻抽搐,仿佛蓄满了毁灭性能量的活火山终于忍耐到了极限,轰然喷发,坚固的堤坝彻底崩溃,一股滚烫而澎湃、蕴含着最强生命能量与征服印记的乳白色涌动,势不可挡地冲过他紧绷到极致的输精管道,以最大的力道和最多的量,激射而出!

“呃啊啊啊——!”

江云翼那根巨茎在我紧握的、微微汗湿的掌心中剧烈地搏动、膨胀、跳跃,仿佛拥有了独立而狂暴的生命,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如同刚刚熔化的炽热岩浆般的乳白色浆液,如同经过了最高压加压的水枪般,强有力、劲道十足地、几乎是喷射、爆发而出!带着雄性征服后的、浓烈的腥膻气息与生命的腥甜,划破沉闷而情欲弥漫的空气。

我正全神贯注、几乎是沉浸在那操控对方极致快感、仿佛掌握了生杀予夺大权的、扭曲而黑暗的支配感与病态满足感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上的动作与对方的反应,根本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毫无预兆的瞬间突然爆发,更没想到、或者说在情欲的混乱中完全忘记了,他会直接、毫不避讳地射向我!猝不及防之下,毫无任何心理与生理准备,第一股、也是最浓最多、喷射力道最强、最滚烫的一股白浊精液,正好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带着微腥的热度和黏腻得令人作呕的触感,如同被野兽强行打上的、肮脏的、充满侮辱性的耻辱印章,全部、猛烈地喷射、溅射到了我靠得极近的、清丽绝伦、此刻却写满了懵懂情欲与骤然惊愕的苍白脸颊上!一部分甚至飞溅到了我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角、精致的下巴和那片白皙脆弱的颈侧肌肤!

黏腻、温热、带着浓烈刺鼻腥膻气的、令人极度不适的触感,在我娇嫩如花瓣的脸颊皮肤上迅速蔓延开来,沿着细腻的皮肤纹理缓缓流淌、滴落。我整个人瞬间如遭九天雷霆轰顶,彻底僵住,石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思绪、感官、意识,都在这一刻彻底冻结、死机。紧接着,如同最狂暴的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窒息的羞耻、被彻底冒犯、玷污、当作玩物般随意处置的滔天愤怒、事情完全脱离掌控、滑向最不堪境地的慌乱与恶心,以及一种被当作没有尊严、没有感受的泄欲工具、被随意标记的、深刻的、刻骨铭心的屈辱感,瞬间冲垮、摧毁了我所有残存的、可怜巴巴的理智和防线!

“啊——!”   我短促地、尖锐地、如同被滚烫的硫酸泼到、又像被最毒的蛇咬到一般,惊骇欲绝地尖叫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崩溃的恐惧、被亵渎的愤怒和极致的恶心,猛地、像甩开毒蛇般缩回那只沾满了黏滑肮脏体液的手,另一只手则胡乱地、几乎是本能地、疯狂地抹向自己那被玷污的、肮脏不堪的脸颊。触手一片湿滑黏腻,冰冷而恶心,那令人作呕的触感让我浑身汗毛倒竖。我看着自己指尖上那乳白色的、象征着男性绝对征服与生命排泄的、令人极度生理性不适的液体,再低头看看瘫在床上如同死狗般剧烈喘息、脸上带着释放后空白与一丝茫然、胯间那根依旧微微吐露着残精的、狰狞丑陋的阳具,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恶心感和滔天的、毁灭一切的怒火,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出口,轰然喷发,彻底冲垮、焚烧了我所有的理智、忍耐、算计与卑微!

“江云翼!你他妈的……混蛋!畜生!王八蛋!”   我再也顾不上什幺寄人篱下的处境、什幺需要维持的柔弱形象、什幺该死的矜持与教养,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和无比的、想要杀人的羞愤,声嘶力竭、字字泣血地骂了出来,声音尖锐刺耳得仿佛要划破玻璃,在死寂的房间里凄厉地回荡、撞击。骂完,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凌乱不堪、弥漫着情欲腥气的床上弹跳起来,看也不看那个瘫在床上、似乎还没完全从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脸上带着一丝错愕与茫然的男人,捂着黏糊糊、湿哒哒、散发着令人作呕腥气的脸颊和脖颈,踉踉跄跄地、跌跌撞撞地、像逃离最恐怖血腥的犯罪现场或致命瘟疫源头一般,头也不回地、连滚爬带地冲向这房间附带的、唯一可能提供片刻洁净与遮蔽的浴室。滚烫的、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脸上那恶心肮脏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体液,瞬间决堤,汹涌而下,彻底模糊了我绝望的视线。

“砰——!!!”

浴室单薄的木门被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带着所有的愤怒、屈辱、恶心与绝望,狠狠地、几乎是毁灭性地甩上,发出惊天动地、仿佛要震碎灵魂的巨响,仿佛要将外面那个肮脏的男人、那令人窒息作呕的情欲气息、那满床的狼藉不堪、以及满脸满手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肮脏的、带着永久标记意味的、冰冷的体液与耻辱,彻彻底底地、无情地、永远地隔绝开来,关在门外。随即,是门锁被我用颤抖的手迅速、决绝地反锁上的、清脆而冰冷的“咔哒”声。这声音,如同最终判决的落槌。

我将自己反锁进这个狭小、冰冷、四面都是瓷砖、唯一可能暂时属于我的、可怜的临时避难所里,背靠着冰凉坚硬、毫无温度的瓷砖墙壁,浑身脱力地、缓缓滑坐到同样冰冷刺骨的地面上,压抑了许久的、破碎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哭泣声,终于冲破喉咙的封锁,在哗啦啦骤然响起、试图冲刷一切肮脏的、冰冷刺骨的水流声中,嘶哑地、绝望地弥漫、回荡开来,淹没在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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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女大刘珏一朝穿越,成为了年幼的候府独女,时值乱世,她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却发现…怎幺周围的男人看她的眼神这幺不对劲呢?成武三年秋,她层层披上繁复的太子礼服,缓步走向肃穆恢弘的祭坛,如果能忽略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口中溢出断断续续几不可闻的娇吟声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排雷:阴间女嬷的凝女文学,为肉而肉的xp发泄之作。唯一主角女主,男配们全是各种款式的人形按摩棒,器大活好颜值顶,若没有提及有孩子默认处男(非处是为了搞爹和父子丼),且和女主do过后自动上贞操锁。有重金属冶炼、np、强制、女口男男口女、乱伦、调教、言语羞辱、怀孕、物化等要素,且默认以上都能让女主爽到。本人雷痛和脏的肉,所以保证不会见血和走后门。全文免费,谢绝打赏,被雷到了概不负责

嫂子开门(高H,1V2)
嫂子开门(高H,1V2)
已完结 浪奔浪流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姜青本是相府弃女,一朝得了攀侯府高枝的机会,她便立马头也不回地抛弃陪自己过了五年苦日子的‘老相好’,顶替嫡姐的婚事嫁入侯府,摇身一变成了尊贵非常的世子妃。可没想到的是,她本以为无权无势的‘老相好’,竟是侯府的二公子,她夫君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为了掩藏秘密留在侯府,姜青只得一边白日扮演“嫂子”端庄得体,一边晚上被夫君的弟弟操得淫水直流欲仙欲死…冷静自持光风朗月大哥X端水大师心机美人女主X又争又抢疯批腹黑二弟后期大哥高岭之花黑化,二弟疯狗变乖狗,玩的就是反差女主:姜青,小名窈娘大哥:霍祈,字松山二弟:霍涔(cen),字怀谷含少量女口男,男口女情节男全处,从身到心每一百珠珠或有人打赏加更一章,平时稳定一更每两百珠珠的加更章会是免费章~两个男主更喜欢谁可以在评论区投票,我会在不影响大纲走向的前提下根据人气分配剧情~

她是杀夫证道第一人(1V1h)
她是杀夫证道第一人(1V1h)
已完结 奉甜橙运

坚韧不拔无情道剑修×温润如玉音修。排雷:女主没心,真杀了男主证道,男主不会打复活赛,字面意思,死透透,be、be、be,谨慎入坑,谨慎入坑。逢宁历经磨难从凡人脱胎换骨成为修仙之才,拜入第一宗门【玄清宗】成为一个外门弟子。好不容易进入秘境磨炼,误打误撞遇上了宗门第一音修——沉怀钰。他中了情毒需要与人双修。逢宁察觉情况不对就要开跑,那人用捆仙绳抓住她,肏进她的小穴淫水横流。女不洁,女不洁,女不洁,男洁,男洁,男洁。高洁党注意,避雷、避雷、避雷。文笔渣渣渣渣渣成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