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趁我睡着摸我

我真的留了下来。

这个决定,在当时看来似乎天经地义——强烈的感激与负罪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加上得知他父母不在身边,我觉得自己至少该负起今晚的看护责任。然而,当同学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病房重新陷入一片带着消毒水气味的寂静时,一种微妙的、混合着尴尬与莫名亲密的空气,开始在这狭小空间里无声蔓延。

点滴还有大半瓶,护士说要两个多小时。我坐在床边的硬塑胶椅上,起初还强打精神,找些话题。问他学校,问高考志愿,问他喜欢的球星。李长铁大多只是简短回应,声音因疲惫和药效而低沉,但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认真望着我,专注得让我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心底某些晦暗的褶皱,在这干净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缓慢得令人心焦。白天的奔波、夜晚的惊吓、情绪的剧烈跌宕,此刻化为沉重的疲惫,压在我的眼皮上。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我用手支着额头,强撑着,但意识却像浸了水的棉絮,越来越沉,越来越模糊。

更糟的是,冷。深夜的寒气不知何时渗透进来,社区医院的空调似乎也调低了温度。我只穿着单薄的条纹运动外套和里面的吊带,下身是短裤,裸露的双腿早已冰凉。起初还能靠摩擦手臂、活动脚趾抵抗,但随着困意加深,身体仿佛也放弃了挣扎。一股凉意从脚底顺着脊椎爬升,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刚消退的鸡皮疙瘩又密密麻麻冒了出来。

“姐姐,你很冷吗?”   李长铁的声音将我拉回些许。我勉强睁开眼,看到他正关切地望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担忧。“要不……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真的可以。”   他动了动没打点滴的那只手,似乎想拉一下身上的薄被。

“没、没事……”   我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摇摇头,想表示还能坚持,身体却不听话地又瑟缩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盖着的白色医院薄被上。那被子看上去蓬松柔软,在清冷灯光下,散发着关于“温暖”的无言诱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按下。冰冷的椅面硌得生疼,寒意如细针不断刺探肌肤。而那张病床……看起来那幺宽敞。他只占了靠右的一小半,左边空着一大片。被子的边缘,就软软搭在那里。

“我……我就靠一下,就一下下……”   我像是梦呓般呢喃,理智被疲惫和寒冷冲得七零八落。被某种本能驱使着,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膝盖因久坐而发软。我避开他打点滴的右侧,小心翼翼地,带着近乎梦游的恍惚,绕到了病床左侧。

李长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他的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有些深邃难辨。

我脱掉有些脏的运动鞋,只穿着白袜,然后,像一只寻找温暖巢穴的、怕冷的小动物,极其缓慢而谨慎地,爬上了病床。床垫比想象中柔软一点,但带着医院特有的、略显僵硬的触感。我尽量靠边,侧身躺下,身体蜷缩起来,只占最边缘的一点点位置,试图离他远远的。甚至不敢去碰那床被子,只是用冰冷的手臂环抱住自己,脸朝着窗户,闭上了眼。心里安慰自己:就这样,休息一会儿,等他点滴打完,我就走。

然而,想象中的温暖并未到来。蜷缩的姿势并不舒服,暴露在空气中的背部依旧感到冷飕飕的。我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挪动,身体本能地寻找热源。迷迷糊糊中,手指勾到了被子的边缘……

接下来的事,在极度困倦的状态下,变得顺理成章,甚至不受控制。我先是试探性地,用手指轻轻勾住被角,拉过来一点点,盖住了自己冰凉的肩膀。被子里残留的、属于他的体温,透过薄薄布料传递过来——那是一种干燥的、年轻男性特有的温热,并不灼人,却异常有效地驱散了肌肤表层的寒意。这感觉太好了,像在雪地里找到了暖泉。

困意彻底将我淹没。残存的理智和矜持彻底缴械。我在混沌中翻了个身,几乎是本能地,将更多被子卷到自己身上,把自己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只露出半张脸和散落在枕上的黑发。身体的寒冷被温暖的包裹感迅速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令人沉沦的睡意。我满足地、几乎无声地叹息,意识沉入了黑暗的深海。

我甚至完全忘记了,这床被子的主人,此刻就躺在我身边不足半米处。

***

李长铁一直没睡。

点滴冰凉地注入血管,带来一丝清醒。更重要的是,身边突然多出来的温热躯体,以及那均匀轻浅、羽毛般的呼吸声,不断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侧着头,在昏暗光线下,静静看着背对他、蜷缩在被子里的我。我睡得很沉,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缕黑发凌乱贴在白皙的脖颈和脸颊旁,在微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整个人陷在白色被子里,显得格外纤细娇小,毫无防备。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在他年轻的胸膛里冲撞。今晚的一切都太不真实。英雄救美?老套得像电视剧,却真实发生了。而此刻,这个他救下的、美丽得惊人的“姐姐”,竟然就睡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近在咫尺。

他鼻尖萦绕着我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浓烈香水,更像是沐浴后的清新,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我自身的甜软体香,幽幽钻入他的呼吸。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过我露在被子外的一小截雪白后颈,那弧度优美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视线继续向下,被子虽盖住了大部分身体,但侧躺的姿势,依然清晰地勾勒出腰肢向内凹去的惊人曲线,以及随后饱满翘起、将薄薄被单顶出诱人弧度的臀线。

李长铁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对异性身体充满好奇与渴望的年纪。学校里不是没有女生示好,但他总觉得那些同龄女孩过于幼稚青涩。而眼前这个“我”,却截然不同。有着少女的清纯容颜,眼神里却偶尔流露出复杂难言的忧郁与妩媚;身材纤细,曲线却玲珑得惊心动魄,充满成熟女性的风韵;看起来需要保护,可面对刀锋时,眼中也曾闪过倔强怒意……这种矛盾的特质,交织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流。

他知道这样不对。我是来感谢他的,是出于善良留下陪护,甚至还“借”了他的被子取暖。他应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可是……我离得这幺近。毫无防备,温暖香甜,像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撷的蜜桃。黑暗中,少年人的道德约束力,在强烈的好奇心与生理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掌心沁出薄汗。点滴管里的液体不紧不慢地滴落,丈量着他内心挣扎的时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呼吸愈发绵长平稳。甚至因为姿势不太舒服,我在梦中无意识地又动了一下,原本背对他的身体,稍微向外转了一点,变成了更侧向他的角度。这个小小的调整,让我腰臀部的曲线在被单下更加凸显,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贴到了床铺边缘,离他更近了。

李长铁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一种混合着罪恶感与巨大刺激的冲动,如同藤蔓疯狂滋长,缠绕住他的理智。他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着,那只没有打点滴的左手,极其缓慢地、带着细微的颤抖,从自己身侧擡起,悬在半空,迟疑着,挣扎着。

终于,指尖轻轻落下。

先是极其轻微地,隔着那层医院粗糙的白色薄被单,碰触到我侧腰的位置。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截腰肢的纤细与柔软。他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更大的渴望攫住了他。他不再满足于隔衣触碰,手掌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贴了上去,顺着那凹陷的腰线,缓缓向下移动,感受着布料之下,温热躯体的起伏与弧度。

我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幺,含糊地“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李长铁吓得立刻僵住,屏住呼吸,手悬在原处,一动不敢动。时间凝固了几秒,见我没有再动,呼吸重新平稳,他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回落,但胆子,却因为这一次“未被发现”而陡然膨胀。

他的手掌变得更加大胆,开始沿着那美妙的曲线游走,从侧腰滑向更下方。掌心下,是骤然饱满起来的、圆润挺翘的臀峰。隔着一层运动短裤的薄棉料和医院被单,那饱满弹软的触感依然清晰得惊人。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布料之下,肌肤是何等滑腻光洁。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轻轻抓握了一下那团丰腴的软肉,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层层阻碍传递到掌心。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下半身也起了明显而尴尬的变化。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他既想立刻抽手,又想更加深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在安静病房里清晰可闻。他偷偷看向我的脸,我依旧沉睡着,长睫如扇,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睡颜纯真无害,与此刻他正在对我做的事情,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强烈反差。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猛药,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腰臀的流连。开始沿着我的身体曲线,慢慢向上探索。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明显的骨骼,追寻着更柔软的所在。终于,他的手掌,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隔着运动外套和里面那件薄薄的粉色吊带内衣,轻轻覆盖在了我胸前一侧的柔软隆起之上。

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饱满的、沉甸甸的触感,依然让他浑身一震。和他想象中少女的娇小不同,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与柔软,温暖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下随着我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指僵硬了片刻,随即,像是被本能操控,开始生涩而好奇地揉捏起来,指尖试图去感受、去勾勒那挺立峰峦的形状与轮廓。布料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在他耳中却如同擂鼓。

也许是他逐渐加重的力道,也许是那陌生而直接的触碰终于穿透了深沉的睡眠屏障,我的身体,在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我似乎想要摆脱这扰人清梦的“不适”,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幺,声音黏腻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

李长铁再次僵住,但这次,他没有立刻抽手。一种更大胆、更邪恶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他想看看,如果继续下去,会怎样?我会不会醒?醒了又会如何?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原本只是覆盖揉捏的手,开始尝试更细致的探索。他的拇指,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质吊带,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悄然挺立的、小小的凸起,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恶意,轻轻地、反复地捻动、刮蹭起来。

“嗯……”

一声甜腻得化不开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猝不及防地从我唇边逸出。这声音与我平时清冷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了慵懒的媚意和尚未清醒的混沌情欲。我的身体也随之产生了更明显的反应,无意识地朝着热源(他的手)方向微微拱起,胸脯更挺地送入他的掌心,像是在渴求更多的抚慰,腰肢也软软地塌下去,使得臀部那诱人的弧线更加翘挺地抵着他的手。

这反应如同一把烈火,瞬间将李长铁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他再也无法满足于隔衣的触碰。他的手指,颤抖着,笨拙而急切地,试图从我运动外套的敞口处钻进去,想要直接碰触到里面那件吊带,甚至……是吊带之下,毫无阻隔的温香软玉。

冰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我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时,我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次的刺激,比之前隔着衣服的所有动作都要直接、强烈百倍。冰冷的触感与我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直冲大脑深处那被睡意笼罩的区域。

混沌的、充满暧昧暖意的梦境骤然破碎,现实感官的碎片强行拼凑起来——陌生的环境(消毒水味,惨白天花板),身下略显僵硬的床垫,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带着淡淡汗味和药水味的被子……以及,那只正放肆地在我衣内游走、甚至企图向上攀爬的、属于男性的、滚烫而略带薄茧的手!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猛地从我喉咙里冲出,划破了病房的寂静。我像是受惊的兔子,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猛地向床的另一侧弹开!动作之大,差点直接摔下床去。我手忙脚乱地撑住身体,裹紧身上抢夺来的被子,瞬间缩到床铺最边缘,背紧紧抵着冰凉墙壁,满脸惊恐地瞪向刚才自己躺卧的位置——不,是瞪向躺在那里,此刻脸色煞白、眼神慌乱,那只“罪恶之手”还僵在半空中的李长铁!

时间仿佛凝固了。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我因为极度震惊和羞耻而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前那朦胧而愉悦的触感还残留在身体记忆里,与此刻清醒后巨大的惊骇、被侵犯的愤怒以及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激烈交战,让我一时之间完全失去了语言和思考的能力。我只是死死地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迅速积聚起水光,混杂着难以置信、愤怒、受伤,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慌乱。

李长铁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我那声惊叫和此刻的眼神,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着烧红的炭,浇了他满头满脸。巨大的羞愧、惶恐、以及事情败露后的无地自容,瞬间淹没了他。那只还举着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藏到身后。他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却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点滴架因为他刚才剧烈的动作而摇晃了几下,发出叮当的响声,更添混乱。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嘶哑,语无伦次,“我……我只是……你冷……被子……”   他想解释,想说是因为我抢了被子,他看我冷,想帮我盖好……但这样的借口,在刚刚那明显逾越了无数界限的触碰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

我没有立刻说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混乱的思绪。最初的惊骇和愤怒过后,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我看着李长铁青涩的脸上写满的懊悔与惊慌,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看着他清澈眼睛里的无措和深深的羞愧……这个几分钟前还让我觉得充满安全感、甚至让我心生好感和一丝遐想的少年,此刻却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事情。

然而,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到预期中那种强烈的、被玷污的恶心感。或许是因为他毕竟救了我,滤镜仍在;或许是因为他年轻,冲动难以自控;又或许……是因为我自己身体那尚未完全消退的、可耻的酥麻反应,提醒着我,在某个时刻,我并非全然抗拒,甚至……有过迎合。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耻,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比刚才睡梦中被他触摸时还要滚烫。我低下头,避开了他哀求般的眼神,紧紧咬住了下唇。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只有点滴液,还在不紧不慢地滴落,提醒着时间并未停止。

“……点滴,”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那摇晃的点滴管,“快打完了。我去叫护士。”

我没有质问,没有怒斥,甚至没有再看李长铁一眼。只是机械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像是逃离什幺可怕的瘟疫一样,迅速从床的另一侧滑下,甚至顾不上穿鞋,光着穿着白袜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背靠着冰凉的墙壁,仰起头,闭上眼睛,深深地、颤抖地呼吸着走廊里带着消毒水味的冰冷空气。心脏依然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被触碰过的地方,腰际、臀侧、尤其是胸前,似乎还残留着那陌生少年手掌的温度和触感,清晰得可怕。那感觉并不全然是厌恶,甚至……夹杂着一丝让我无地自容的、隐秘的战栗。

我擡手,用手指用力按了按自己滚烫的太阳穴,试图将那些混乱的、不合时宜的感官记忆驱逐出去。然后,我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运动外套,努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这才朝着护士站的方向走去。

脚步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试图踏回那个“清醒的”、“正常的”、“只是来道谢和陪护”的梅妤该有的轨道。尽管我知道,有些东西,在刚才那昏暗的病房里,在那张狭窄的病床上,已经悄然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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