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环境待久了,也就适应了,以赛尔给许茜的第一印象就是暗红的眼睛,仿佛只有玄幻小说里面才会出现的瞳孔。
以赛尔的皮肤很白,他永远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从分化期后得知结果为omega后情绪就一直不稳定。
索维里斯没有办法,只能把他关在宅院里面,让他冷静下来。
许茜并不知道他的过去,但能看出他的悲伤,简单地安慰:“我不讨厌你的气味。”
许茜不讨厌花香,相反她自己很喜欢养花,各式各样的花,每个季节都有不同种类的花。
“那索维里斯呢,他的气味你喜欢吗?”
“我不知道他的气味。”
以赛尔知道索维里斯有很多迷恋者,有爱慕他的模样,但更多的是他的财富以及权利,争先恐后企图将自家的孩子送过来。
“你喜欢他吗?”
许茜无所谓,“这不好说,才见过几次面,何来的喜欢”。
以赛尔喜欢她的性格,留下她解闷也挺好的,反正她也不过是个残疾罢了。
松开禁锢住的双臂,眼神上下打量,“真丑”。
“你看的清楚?”
以赛尔的视力很好,即便是在半黑暗的环境下也能看的清楚。
可是许茜看不见,她只是普通人的视力,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瞬间倾洒进来。
“你也很丑,和我一样丑”,许茜给予同样评价。
不知道是阳光太过刺眼,以赛尔瞳孔缩小,眯着眼看向背对着太阳的女孩。
乌黑的发丝在光芒下散发着光辉,她简单纯白的裙子,干净而美好。
以赛尔内心向往,但是外表又极具排斥这样的美好,仿佛自己所有的阴暗面都被暴露在光芒之下。
“关上,我让你关上听到没有!”
以赛尔猛地将帘子拉回去,许茜被他来势汹汹的气势吓得跌坐在地上。
“你以为索维里斯领养了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以赛尔紧皱眉头:“他只不过把你买来送给我玩而已,你应该清楚自己该听谁的话。”
看来性子比想象中还要恶劣,许茜懒得站起来,因为以赛尔低下的面容,几乎快要贴到自己的鼻尖。
“知道了。”
“知道了,就赶紧给我爬起来,把房间给我打扫干净。”
索维里斯看见毫发无损走出来的许茜,有点诧异的挑眉,“看来还算顺利”。
许茜罕见地抱怨,“不顺利,我觉得你需要确保我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是愿意留下来了,索维里斯点点头,“管家会带你去自己的房间,桌上的终端里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联系我”。
“以赛尔前段时期刚经历分化期,情绪还没有稳定,如果他情绪过于激烈的话,你可以给他注射抑制剂。”
交代完的索维里斯就彻底消失了。
许茜摆弄着房间里面的方形机器人,按下开机键。
“您好,主人,我是新一代智能居家机器人,请你选择我的名字。”
“小一”,许茜询问:“你只能是方形吗,会飞吗?”
“抱歉,主人,小一无法做到高空飞行,但是屋内能做到悬空。”
“那就变成球形。”
许茜洗浴完换上睡裙,站在窗前,手心里捏着她从原来的世界带来的唯一的物品,红线穿着一枚圆滑漂亮的玉环。
这个庄园可真是荒凉,少数的仆人住在一楼偏院,二楼非常安静。
这个房间的朝向还是很好的,闲着无事的时候,许茜很喜欢这样发呆,想写有些没的,没必要非要思考,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景色发呆,
很显然,某人并不想让她这幺清闲。
以赛尔不知道什幺时候觉得许茜身上的气味能够安神,要求睡前必须陪着他,
尽管许茜解释自己没有这样特异的功能,也无济于事,毕竟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门没有关上,许茜进去没有看到人,但是浴室听到水流声。
“进来。”
许茜可不会害羞,以赛尔自己不觉得丢脸就行。
“帮我按摩”,以赛尔神情放松的躺在浴缸。
“我不是仆人。”
“你只需要听我的话。”
柔软的手一点点用力按揉着肩颈,力度虽然有些轻,但以赛尔还是觉得很舒服,甚至有一丝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到头皮的神经。
太舒服了,虽然有点呆,还是还算听话,像个小木头,拨一下才动一下,情绪稳定的可怕。
怎幺凶怎幺说,都不会哭也不会生气。
以赛尔想到什幺好笑的,睁开眼,擡手,丝毫不顾湿漉漉的手臂,点点身后人的额头,“再用力点呀,小木头”。
水珠弄湿了额头,许茜微微蹙眉,但没有说什幺。
“索维里斯说你已经十岁了,还是个流浪儿,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许茜没有吭声,她对待不想回答的问题一向选择沉默。
“我从来没有喊过索维里斯父亲,你都没有疑惑吗?”
“我也没有喊过”,尽管对外声称许茜为养女。
突出问题是建立关系的开端,许茜不擅长提出问题,每次只有别人走向她。
“你真的一点疑问都没有,我今天的心情还不错,说不定愿意为回答。”
如果真的要问的话,许茜的确有个困扰,但是这个提议可能会有点冒犯。
“我想看一看你的身体。”
许茜来到世界还没有真的见过男性外观的omega,她很好奇他的身体到底长什幺模样,和自己有什幺区别。
以赛尔惊讶地就差坐起来了,但是转头看到她一脸平常的表情,仿佛大惊小怪的是他自己。
这下真的可以确定她的确没有记忆了,连这种最基本的生理知识都没有。
以赛尔坏心眼让她站到自己旁边,“进来”。
许茜打量着浴缸的大小,她不太想和以赛尔贴的太近,他的皮肤太光滑,体温偏凉,会让她想到蛇。
以赛尔挑眉,“你不是想看吗,我允许你自己来触摸”。
“我站在外面也可······”
“进来”,以赛尔强势地打断她的话,歪头表明自己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