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韩泽川,疯癫的何凤,以及总是被牵连受到伤害的陆岁安。
三人在原着纠缠了两年多,到1975年何凤出局,韩泽川入赘陆家才结束。
那天让何凤撞见他与陆岁安亲密相处的场景,绝对是韩泽川刻意为之的。对何凤说的那些话刀刀扎她心口,就是奔着激怒她,让何凤变得更偏激去的。
一个爱他那幺深的女人会因为忌恨做出怎幺样的事,韩泽川也不会想不到。何凤意图杀害陆岁安的事,应当是正中他下怀。
岁安想,那天韩泽川或许就在某处藏着,好来个英雄救美。并且按他的脾性,他绝对会“无意”间让很多人看到少女湿身的样子。
这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还是十分保守。孤男寡女在一处,不知怎幺就落了水,湿身相拥,还被这幺多人看到,对女方的影响有多大可想而知。
想要保住清白,那就只能嫁人了。
这效果倒是合上了原着何凤下药,陆岁安中计被流氓纠缠,韩泽川救人的剧情。
太快了。如果事情按照预计的顺利进行,那韩陆二人结婚的剧情将足足提前了一年。岁安觉得有些怪异。
记忆再往前,看从1973韩泽川下乡到现在所有的言行,这种异样更甚。
天幕上的韩泽川好歹伪君子的皮披得还算稳当的,人前面子做得很好。他善于结交,待人接物有取有舍,进退有度。他也会下地干活,虽然不是多麻利,但读书的城里人嘛,以后有机会回城了哪要地里刨食。
作为一个长得周正温柔知礼的男知青,韩泽川很轻易地获得了很多人好感,和知青点待了五六年的老人比也不差。
但这个“韩泽川”,很难评。
他给人的表演感很重,脸上装出的谦卑和善的笑假得不得了。也更会偷懒,下地的苦吃不了一点,压榨起何凤来比原着更甚。
难怪记忆里的何凤比天幕里的看着还要黑瘦憔悴,喜欢上韩泽川后每天干完自己的活后还去帮他干。
除此之外,现在的韩泽川还比原着更自大好色。
出身不好没有助力的他本就是靠能放得下身段才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的。女知青们喜欢他的样貌和温柔,男知青们不会像讨厌家世卓越、为人有些傲慢的程越一样忌惮他。
但现在嘛,女生缘中,印象里除了何凤这个奇葩,沈兰月和原身待韩泽川都淡淡的。感情没有那幺深厚,这人还极喜欢在私下时打破安全距离意图拥抱亲吻,很少冒昧。
而对同性,他有种比程越更甚的优越感,用岁安的话来形容,就是“登味”。
他像是把其他人当小弟了,明明年龄资历一样都不占优势,还总觉得自己能领导别人。如果说原着他起到一些斡旋其他人与程越之间的作用,那现在的韩泽川就是被两方都孤立了。
甚至处境比程越糟糕。程越好歹有家世,吃穿不愁,有钱能使鬼推磨,平时都是别人找他帮忙。心里看不惯,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而韩泽川这话靠女人的软饭男,能靠自己挣工分的都要唾弃他。
最近春耕活又多又累,原着里也是这段时间原来的老记分员知青因病返城了,之前一直活少清闲的陆岁安经常帮着打理琐事,于是就走马上任了。
韩泽川的算计就是想提前捞到这个职位,之后工作轻松了,生活上还可以理所应当地吃陆家的软饭。
可谓一石二鸟。
不过岁安这一遭耽搁了十来天,大队里怎幺可能留着这好位子等她,早就另外选了个村里的读书人顶上。
有了自己这个穿书的例子,依岁安看,现在的韩泽川的状态,内里估计也不是原装了。
他对剧情看样子也很清楚,作为男主视角,知道的肯定比自己这个早死的炮灰多。不过目前看来,他这个人的存在拉平了自己与他的差距。
想了这幺久,村口也近了,白底红字的语录墙很显眼。
岁安向右一歪,依恋地窝进母亲刘素英的怀里蹭了蹭。
旁边的小嘉莘见状也有样学样,环住姑姑的细腰撒娇,十分乖巧可人。
隔着妹妹抱不到姑姑的嘉年绕到人后,直接抱着了奶奶和姑姑的脖子卖乖,逗得两人直笑。就是动来动去连带车都晃了起来,最后被陆正书板起脸凶了才收敛不动。
这样的相处模式岁安生前再熟悉不过,幸福得她感觉像在做梦。
家人带着体温的触摸证实这并非虚幻。
有幸重活且预见未来,她肯定要避渣男躲小人,马上就要恢复高考了,这个时代机遇那样多,她一定可以带着家人们平安顺遂地活这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