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电话那头的纪安沉默了好一阵,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虽然看着像是接受了妈自杀的定案,但她的心里...”
始终没有过去那道坎,一如他们一样,只是他们现在站在阳光下,不得不低头。
可杜颖不一样....
她现在的身份除了是个学生,没有任何社会身份,她可以无所顾忌地‘消失’。
以新身份从头开始,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你安排人多看着点她...”
纪安说完不由得皱了皱眉,想到上次在医院里一面之缘的男人,“那个纪聿...我总觉得他...有几分眼熟...”
只是无法想起在哪里见过。
“妈这些年救助的孤儿,资助的贫困生没有几十万也有几万,可能在哪次活动上见过吧...”
顾时宴回了别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打开了茶几上的电脑。
上面的小红点出了别墅区以后,平稳的行驶在了前往城区的路上。
见状,顾时宴默了默,“江樾是妈的私人律师,也是妈遗嘱的监督执行人,他可能有很多东西没告诉我们...”
那份堪比遗书的遗嘱,立下的时间,以及母亲当时是在什幺样的情况下立下的‘遗书’。
江樾所知道的一切,远比他们几个子女的要多。
车辆在城市中心绕了一圈后,最后停在了一家生意萧条的咖啡馆‘bygones’。
杜颖下车擡头看了眼店门,摘下头上的棒球帽,随意地理了理短发擡腿进了门。
吧台后面系着围裙的小姑娘见到来人后,带着歉意地迎上前,“抱歉,店里今日不方便接待...”
话音还没落下,坐在角落里的贵妇人朝人摆了摆手,“让她进来。”
“客人这边请...”
杜颖看了眼角落里的妇人,朝前面带路的侍者道:“麻烦来冰咖啡。”
“好的。”
在侍者走后,杜颖面无表情的坐在了眼前那位优雅的贵妇人对面,“阿姨有事?”
听着对面女孩儿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贵妇人用餐巾擦了擦唇角,眼角眉梢满是慈爱的笑意,“你妈发生那种事,我跟你肖叔叔都很担心你...”
“只是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外面那幺多人盯着,我们也要避嫌...”
闻言,杜颖眼底闪过一抹轻嘲,“哦?”
“这两年肖峰对你,我们也都看在眼里...现在你妈没了,你也就等于我们的半个女儿。”
贵妇人脸上的笑意不减,只是那笑意终究没达眼底,“新闻我们也都看了...小峰呢...也很担心你,但是吧..他也没什幺立场...”
“如果你想,我也就不拦着你们领证,到时候...面对你妈外面那两个养子,也有个底气不是?”
“小姐,您的咖啡。”
杜颖听着面前妇人的话,低头看了看桌前的咖啡,沉默半晌后不禁轻笑出声,“这些话,是肖程让你过来说的吧?”
话音落下,面前的女人微微皱了皱眉,“小颖...你这是什幺意思?”
“我什幺意思?”
杜颖低头把玩儿着手上的咖啡杯,“这段时间在网上大爆我母亲‘私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不是你们?”
说完,不等对面女人反应,手上的冰咖啡径直泼在了妇人脸上。
“啊....小畜生...你疯了!”
随着女人的一声尖叫,杜颖起身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女人脸上。
贵妇人眼睛还没睁开,脸上猛地一痛,左脸剧烈的刺痛下,恼羞成怒的擡手就要打回去,“小贱人,你敢打我!”
杜颖一把抓着女人挥过来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掰,女人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咖啡馆,先前趾高气昂的姿态不见,“杜颖!小贱人你放开我!”
“你信不信我让小峰现在甩了你!”
“我连你都打,他在我这儿算个什幺东西?以前心情好跟你那废物儿子玩玩儿而已,你们还真以为他是什幺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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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我要是不提~你们就不给是不是!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