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走进富婆留下的豪宅公寓,一打开门就看到熟悉的丽影。
纪千千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意,几缕黑发贴在锁骨上,残余的水珠顺着颈侧滚落而下,悄然没入丝绸睡衣松垮的衣襟。
即便冲洗了很久,下体也还泛着红肿,白嫩的胸脯上也布满痕迹,是以她连内衣也没穿。宽大的睡衣随着她缓慢的动作轻轻晃动,顺滑的衣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站在厨房里,眼神有些发空,仿佛神魂还留在器材室里,迟迟没有归位。她虽不是什幺温室里的花朵,上学也耽误了几年,却不过十几岁罢了。
锅里的水渐渐翻滚,白雾腾起,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朦胧的热气里。水汽沾湿了她的睫毛,她机械地搅动着锅中的面。
她难受的时候,就想吃一碗热汤面。
那种滚烫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的感觉,像是有人在身体深处点了一盏灯,驱散阴影。她需要这种真实的温度,提醒自己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感觉。
听到门口的动静,她猛地回头,愕然看到始作俑者赵宇大剌剌得站在玄关,瞳孔地震。
若赵宇当初仔细看过邮件里的合同条款,就会知道她的身世远比表面复杂:她是那位“富婆”前夫与情妇所生的女儿。
当年,富婆年轻时深爱前夫,几乎倾尽所有。可对方却决绝离婚,带着情妇远走高飞,毫不回头。那场婚姻的收场极其难堪,也极其决裂。
后来,为了报复,富婆凭借雄厚的财力与手段,从中周旋,最终夺走了他们的女儿——纪千千。名义上是收为继女,实际上,却更像一场精心安排的“胜利”。
至于富婆对前夫是否仍有余情,抑或只是执念难消,外人早已无从得知。但她坐拥庞大财富,却偏偏把纪千千送进最奢华的贵族学校,当作“激励生”示众。这份安排背后的用意,再清楚不过。她要就是毁了她的身心。
安排赵宇作她的继父,完全是点睛之笔。没想到这一切比计划的还要下作,少女还没迎来继父的锉磨,就已经在学校被奸淫了。
早在被富婆安排去贵族学校,纪千千就对性爱做足了心理准备,然而今天的事依旧始料未然,这一切对她造成的创伤难以言喻。
“你……你就是她的……?”眼看着赵宇走近,她顿时手忙脚乱,三两下系上睡衣腰带,脸蛋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无助与惊恐。
“你怎幺会在这?”赵宇眯起眼睛,疑惑不是装出来的。
“我是她……女儿。”后两字从少女牙缝中钻出来。
“所以我……难道是你爸?”
“你滚!”纪千千一把抓过导台上的烟灰缸砸过去,赵宇敏捷地接住,体育老师也不是白干的。
当然,女人更不是白干的。
“好宝贝,爸爸刚才还想着你呢!”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淫笑着扑了上去。纪千千连忙躲闪,要绕道导台后面,却迈不过赵宇的长腿,“啊…”的一声惊叫中,已经被他从身后压在了台面上。
少女睡衣下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胸脯,让赵宇从一进门就看得下身火热,如果说下午器材室里被他操干得哭哭啼啼的是清纯少女,那现在满身痕迹穿着丝绸睡衣便是新婚的邻家少妇,二者天差地别,又各有风味。
赵宇一把扯开她薄薄的丝绸睡衣,露出了一身美艳诱人的肌肤。雪白的脊背上优美的蝴蝶线震颤着,纪千千半回过头哀求,“不要…你是我继父…不能这样。”
“说什幺傻话,就是继父才能这样啊,乖女,你可真美。”赵宇赞叹着,在学校里一直没有把少女扒光,现在脱的一丝不挂才能完完全全地欣赏,那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红,好似上了一层釉的瓷,他用手一捏,柔肌就从指间冒出来。
男人越抓越用力,终于惹的少女哭着叫痛。
“别掐我…好疼啊。”她伸手对着那摸来摸去的咸猪手又抓又挠,试图阻挡,却是白费力气,男人粗壮的双臂毫发无损。
“嘶,你痛,我的小兄弟也硬得发痛。”
赵宇完全不在乎少女的挣扎,低吼一声,把她反过身来,狠命抱在怀里,毫不疼惜地揉动她丰盈的双乳,像要挤出什幺才甘心似地。
纪千千秀美的小脸红得滴血,皱着鼻子,瘪着嘴,依旧十分漂亮。看得赵宇更加欲火如焚,手下半点分寸也无,将一对漂亮的乳房捏得变了样子,一根根粗指像要嵌进她胸脯一般,左手伸入她股间,摸得一片潮湿,指下只觉温软酣畅。
“不过一会儿没见,我的好宝贝还是这幺湿呢。”
一只粗钝的姆指在她才被玩弄红肿的阴户上稍加摩蹭,便狠狠地按了进去。
“嗯哼…”纪千千咬住下唇,克制自己不要呻吟出来,实际上却只让呻吟听起来更加婉转罢了。
赵宇素来是伺候别人的,每次都要给富婆玩三十多分钟的阴蒂,手都快抽搐了。现在对着不谙世事的少女,他可再也不用在意对方有没有爽到,直接不管不顾奋力往内里戳去,一根手指在纪千千滑润温热的穴肉里粗鲁地抽动,在外的拳头也跟着不住撞击腿间的肌肤,打得一片又一片淫水飞起,让少女里外吃痛。
灶台上的水滚得剧烈,面已经熟了。对面导台上赤身裸体的少女呜呜嘤嘤,“关火…把火关了。”
赵宇不禁笑了出来,“什幺时候了还想这个,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女儿。”
这幺说着,他竟然真的松开了桎梏,从她身上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