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衔川：“……”
“澹柠，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可是，他没有拒绝她，连表面拒绝都没有。
他只是更重地掐住她的阴蒂碾按，然后手指下移，来到她的小穴处。
那里从未有人到访过，甚至只是一个黄豆大小的小孔。
江衔川用手指在入口揉了揉，而后，缓缓伸了进了一根指头。
“啊——”
手指进去的第一感觉是疼，还有涨。
好涨。异物入侵感几乎搅碎神经，澹柠有种快被撑开的错觉。
头皮都是麻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是，又诡异地很舒服。
那点饱胀感在细微的疼痛里仿佛掀起风暴般填满了她身体的空虚感。
好像连心灵都得到了满足。
明明江衔川还什幺都没做，只是进入了一根手指，澹柠已经又快要高潮。
江衔川观察她的反应，知道她快要到了，手指在穴道内抽插了一下。
他插得艰难。虽然已经湿了，但澹柠的逼实在太小太紧，他只进去一点点，就已经被咬得动弹不得。
但他没有后退，指尖用力顶开裹缠上来的媚肉，直到抵上一层肉膜处才停止。
然后，摩擦澹柠柔软肉穴内的敏感点，无师自通般，开始用手指插她。
澹柠只觉得身体都要不是自己的了。
穴道内的敏感点被摩擦按压，小腹更加酸胀，在甬道内形成强烈的空虚感。
澹柠排解不了这种类似痛苦又类似舒爽的感觉，只能拼命绞紧穴肉，恨不得将江衔川的手指留在身体里。
江衔川被她绞得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呼吸有点重地道：“夹松点。”
本意是想让她更放松一点，可是下一秒——
“——呜嗯……啊！”
澹柠大脑突然一阵空白，好像耳鸣一样的轰响闪过耳边又快速寂静。眼前飘浮无数白花花的点。
澹柠的肉壁剧烈收缩。她受不住般地咬住江衔川的肩膀。
巨大的洪流从身体里涌出，喷射式地喷湿了江衔川的手。
她直接被江衔川用手插潮吹了。
水多到直接打湿江衔川的裤子。
她脱力般地跪坐到江衔川的跨上。
那根热棍子似的肉棒就顶在她的下体。
但澹柠爽得神志全无，根本没注意到。
甚至她还在江衔川抽手之后无意识地顶着那个粗壮的龟头磨蹭，延长自己高潮之后的快感。
江衔川：“……”
操了。
江衔川快要硬到爆炸，忍到额角青筋暴起。
在澹柠坐下来的瞬间就握住了她的腰。却没有立刻推开她。
既像是要她和自己保持距离，又像是将她摁在自己的性器上。
感受着她像餍足后的小猫一样在自己怀里一阵阵轻蹭，连带着她的下体一阵一阵摩擦龟头带来压抑的爽意，几乎把他逼到双眼通红。
可是他一直沉默抱着澹柠，直到澹柠高潮的失神彻底缓解过来。
他才轻轻把她抱到一旁。
几乎有些狼狈地别过眼，不看她：“现在舒服了？”
澹柠回过神，可还是有些懵，只好呆呆地看着他。
而江衔川，在那样一个晚上，用手帮自己妹妹爽了一番之后，还记得在自己冲一发之前帮澹柠收拾干净，还记得帮澹柠找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
那天之后，好像两个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以前江衔川默认澹柠跟着，但也没有表现得多幺主动，仅仅是允许她靠近。
现在却不一样了。
当澹柠一次因为老师拖堂没能立刻去江衔川教室找他吃饭，以为肯定逮不住人了。
可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去他们教室看一看，却一出门就看到在自己教室门口等自己的江衔川和谢集。
高三和高一并不同楼，且高一这栋楼在和食堂相反的方向。
可是江衔川还是过来了。猜到她还没下课，所以主动过来了。
澹柠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了。
就好像所有不确定的、迟疑的东西在那一刻都暂时确定了下来。
司然在旁边对她挤眉弄眼。
江衔川和谢集也在看她。
顶着三人的目光，澹柠白生生的脸都涨红了。
她小碎步走到江衔川面前，小声叫他：“哥哥。”
“嗯。”江衔川反应不大，拽了下她的手腕，往食堂走，“吃饭去，要饿吐了。”
“喔。”澹柠任他拽着，低头看他的手指。
就是这只手把她插得爽喷了。
脸又红了。
澹柠赶紧掏出刚刚藏在怀里的牛奶递给江衔川：“哥哥，牛奶给你，我热了的。”
这是妈妈给澹柠订的，说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喝牛奶对身体好。
澹柠很相信。而且每天给江衔川带。最近不知道从哪里看到喝热牛奶对身体会更好，所以专门热了才给他。
江衔川接了牛奶，但很明显更好奇她怎幺热的。
澹柠做好事不想留名，羞赧抿唇。
还好有司然助攻。
司然举手表示自己知道：“橙子带了个热水袋过来，上午一直用热水袋温牛奶呢！”
江衔川闻言，似笑非笑看了一眼牛奶，又看着澹柠：“小孩儿花样挺多啊。”
听到他喊自己小孩儿，澹柠心头猛然一震，差点以为江衔川想起自己了。可江衔川只是随口一喊，随即又拽着她去了食堂。
这种以为惊喜最后又落空的感觉不太好受，澹柠一路上都有点沉默。
只偶尔司然和她说话她才回答两句。
排队的时候江衔川就站在她后面，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会儿，没吭声。
但在饭桌上，江衔川却变魔术一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玻璃瓶子递给澹柠。
瓶子里装的应该是什幺喝的，但看不出来。
澹柠愣着，半天没接。
江衔川便漫不经心地说：“手。”
澹柠这才把手伸过去，想要接过瓶子。
手却被率先握住了。
江衔川的掌心温热，手指是凉的。
可还是比澹柠的手暖得多。
江衔川感受了一下她的温度，把瓶子塞进她手里。
热的。
“问了下医生，说女生手脚冰凉是因为宫寒，多喝养生茶有用，以后每天给你带。”
食堂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可是澹柠的耳边却突然只能听见这一个人的声音。
他居然，记住了她手脚冰凉，他居然因为她，去问了医生。
澹柠的鼻子一下子就又酸了。
赶紧低头，拧开瓶子假装喝养生茶。
“谢谢哥哥。”
喉咙里的温热顺着胃室流窜至全身。
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滚烫了起来。
刚刚所有的情绪好像都在这热度中被熔化，稀释，化解。
吃完了午饭，高一有相对来说较长的午休时间。高三却要马上上自习课。
但江衔川逃课是常态，使眼色让谢集把司然领走了，才在回教室的路上随意问澹柠。
“刚刚为什幺不开心？”
好像随口问天气。
“什幺？”澹柠却没立刻反应过来。
好半晌，才瞠大眼睛看向江衔川。
他居然……连她不开心都看出来了。
她以为她隐藏得很好，甚至连司然都没看出来。
澹柠目光热切地看着江衔川。
记得她的体质，会给她带养生茶，居然还能关注到她的情绪。
那一刻她甚至都要表白了。
她看了他许久，看到眼眶都开始发痛，才缓缓摇头：“我已经忘了，哥哥。现在，我很开心。”
于是江衔川也看了她很久。
迈向初夏的风和太阳一样和煦温暖。
周围是同学们细碎的吵闹声。
江衔川看着她湖泊一样的眼睛，擡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了。”
他们好像，真的靠得很近很近了。
只是，刚靠近一点，江衔川就保送A大了。
他可以不用去学校了。
──
哥正常得有点太久了，接下来准备发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