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回庄园的路上
车内很安静。
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和Cher压抑的哭泣声。
Damien开着车,双手紧握方向盘,指节发白,青筋在手背上浮起。
他的下腭线绷得很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像要把路面盯出个洞来。
Alessio坐在副驾驶座,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眼里还残留着刚才在仓库的杀意,那种冰冷的、危险的光。
后座,Vincent抱着Cher,让她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Cher还穿着Vincent的西装外套,黑色的布料把她整个人包起来,但遮不住里面连衣裙的撕裂痕迹。
布料的边缘参差不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还有一些刚才挣扎留下的红痕。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们碰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们亲我......摸我......我挣扎了......但是他们不停......"
"我脏了......"她抓紧Vincent的衬衫,把脸埋在他胸口,"我讨厌他们碰我......我脏了......"
Vincent的心像被刀子一刀一刀割着,每一个字都是一刀。
他搂紧她,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恨不得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痛苦。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受她的颤抖。
"嘘,"他低声说,声音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妳没有脏。"
"妳永远不会脏。"
"可是......"Cher擡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可是他们碰过我......亲过我......那些地方......"
Vincent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坚定而温柔。
"那些人碰的地方,"他说,手抚摸她的脸颊,擦掉她的眼泪,"我都会重新标记。"
"会把他们的痕迹全部抹掉,一点不留,只留下我的,我们的。"
他开始吻她。
从额头开始,很慢,很轻,像羽毛掠过。
然后是眉间,那里皱着,带着痛苦。
然后是眼睛,亲吻她闭上的眼睑,吻掉她的泪水。
然后是脸颊,一边一边,仔细地,温柔地。
每一个吻都很细致,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生怕用力了会碎。
他吻到她的嘴唇。
那里被Trent强吻过,留下了那个混蛋的气息,留下了她的恐惧。
Vincent温柔地吻她,不是侵略性的深吻,而是安抚性的轻触,一点一点,一次一次,像在用自己的温度洗去那些肮脏的记忆。
Cher的身体渐渐放松,僵硬的肌肉慢慢软下来。
她开始回应他的吻,很轻,很小心,像试探。
Vincent感觉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的手伸进外套里,抚摸她被撕破的连衣裙下的身体。
皮肤还是温热的,但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的手来到她的胸部,隔着被撕开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
那里被Brad粗暴地揉捏过,那个混蛋的手很粗糙,很用力,让她疼。
现在,Vincent用最温柔的方式抚摸她,手掌覆盖住她,温暖而轻柔,手指轻轻按摩,拇指摩擦她的敏感点,带来舒服的而非痛苦的感觉。
"这里是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只有我能碰,只有我们能碰。"
"那些人的手碰过的地方,现在只有我的温度。"
Cher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再只是哭泣的急促,而是开始有了其他的情绪。身体在回应他,在接受他,在被他安抚。
Vincent的另一只手往下移,抚过她的腹部,来到她的大腿内侧,然后伸进她的裙子里。
Cher的身体僵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但Vincent温柔的声音让她再次放松。
"是我,"他说,"是Vincent,不是别人。"
"这里也是我的,"他的手来到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内裤轻轻抚摸,"只有我能进入,只有我们能拥有。"
他把内裤推到一边,手指轻轻分开她,感受到那里的湿润。不是情欲的湿润,而是身体自我保护的分泌。
他的手指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动作很温柔,很小心,一点一点,确保不会伤害她。
Cher发出一声轻呼,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抗拒。
Vincent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让她知道,这里是安全的,是属于他的,是属于他们的。
"妳听我说,"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魔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妳没有脏。"
"那些人没有真正碰到妳。"
"妳的身体只属于我们,永远只属于我们。"
"那些人碰过的地方,现在只有我的味道,只有我的痕迹。"
Cher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呻吟,很轻,带着哭腔,但不再只是痛苦。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回应Vincent的抚摸,花穴轻轻收缩,夹住他的手指。
"Vincent......"她低喃他的名字,抓紧他的衬衫,把脸埋在他胸口。
"我在这里,"Vincent说,加快了一点手指的速度,但还是很温柔,"一直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没有人能伤害妳,没有人能夺走妳。"
"妳是我们的,永远是。"
Cher在他的爱抚中渐渐放松,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开始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像回到了安全的港湾。
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Vincent......我从来没被别的男人碰过......只有你们三个......"
"现在被那些人......我觉得自己好脏.......我不喜欢……"
前座,Alessio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震。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一方面,他心疼Cher受到的伤害,恨不得把那两个混蛋千刀万剐。
另一方面,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让他感到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满足。
她只属于他们三个。
从来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
这份独占,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暗暗的、原始的喜悦。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对Damien说:"她说......只有我们三个?"
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Damien正专心开车,余光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然呢?"他压低声音,语气有些不耐,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其他男人有那幺容易接近Cher吗?"
"还是你以为Cher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Alessio立刻摇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后视镜,确认Cher没有在听他们说话,才继续低声说:"我只是......很高兴。"
"高兴她只属于我们。"
"高兴没有别的男人碰过她。"
Damien叹了口气,没有再嘲讽他,因为他理解。
他自己心里也有同样的感觉。
虽然Cher受到了伤害,但至少那两个混蛋没来得及真正侵犯她,只是亲了她,摸了她,没有更进一步。
Cher只属于他们三个。
Alessio心里虽然因为这份独占而感到满足,但更多的还是心疼和愤怒。
心疼Cher受到的惊吓,心疼她现在还在颤抖。
愤怒那些人竟敢打她的主意,竟敢碰她。
幸好他们赶到了。
幸好那两个混蛋没来得及真正伤害她。
不然......
Alessio不敢想下去,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关节发白。
后座,Cher在Vincent的爱抚下,哭泣声终于渐渐变小了,从呜咽变成抽泣,然后变成细微的喘息。
Vincent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移动,温柔地抚慰她。
他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她的锁骨上,每一个被那些人碰过的地方,他都仔细地亲吻,像在清洗,像在祝福。
"妳没有脏,"Vincent一遍又一遍地说,像念咒一样,"妳永远不会脏。"
"妳永远是我们最干净、最珍贵的小公主。"
"那些人碰过的地方,现在只有我的味道,只有我的痕迹。"
"妳永远是我们的,只是我们的,谁都抢不走。"
Cher终于止住哭泣,闭上眼睛,让自己完全沉浸在Vincent的怀抱中。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不再是恐惧,而是因为Vincent的抚摸带来的感觉。
她感受到他的温柔,他的爱,他的占有。
这让她感到安全,感到被保护,感到......她还是他们的Cher。
"Vincent......"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我只想要你们......"
"我知道,"Vincent说,吻她的额头,嘴唇在她皮肤上停留了很久,"我们也是。"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僵硬,不再颤抖。她的眼睛闭上,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Vincent轻轻把手指抽出来,整理好她的衣服,把外套拉紧,让她舒服地靠在他怀里。
他看着她睡着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车子继续在夜色中行驶,驶向庄园,驶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