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ssio打开门,Vincent和Damien都站在外面。
两个人显然是察觉到不对劲才赶过来的。
他们的目光越过Alessio,看到里面的Cher。
她赤裸着身体,背靠着墙,腿还在发抖,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而且,她两腿之间有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很明显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Vincent问。
Alessio走出淋浴间,在门口低声跟他们说,声音压得很低,让里面的Cher听不到。
「她刚才在酒吧,跟那个调酒师聊了快二十分钟,喝了五六杯他调的酒,对他笑得很甜。而且那个男人碰了她的手臂,她都没躲。」
Vincent和Damien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什么调酒师?」Damien压低声音问。
「就那个今天来表演的,」Alessio说,「高大、金发、蓝眼睛,一堆女人围着他。他一直盯着Cher看,故意调酒给她喝,想把她灌醉。」
Vincent看向淋浴间里的Cher,然后对Damien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Cher在里面完全听不到，「去处理一下，不要被打扰。」
Damien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更衣室。
Vincent和Alessio走进淋浴间,关上门。
Cher看到Vincent进来,心里更慌了。
「Vincent......」她小声叫他,声音带着哭腔。
Vincent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那种沉默比责骂更可怕,Cher觉得心里发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跟那个男人聊了多久?」Vincent问Alessio,声音冷冷的。
「至少十五分钟,」Alessio说,「我在海边看到她的时候,她正靠在吧台前,对着那个男人笑,那个笑容......跟她对我们笑的时候一样甜。」
Vincent的眼神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向Cher，一把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头看他。
「Vincent ⋯⋯」
他的拇指压在她的下腭，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他碰了妳。」
低沉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我躲不及⋯⋯」Cher的眼泪掉下来，「他突然伸手过来⋯⋯」
Vincent没有理会她的解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角，停了几秒。
「妳还对他笑。」
不是疑问，是审判。
「我只是⋯⋯酒好喝⋯⋯所以开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被他的眼神压得喘不过气。
「开心。」他重复这两个字，然后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警告：「那妳平时对我笑，是因为什么？」
Cher的心脏猛地一缩。「不一样⋯⋯你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说清楚。」
